天与咒缚琴酒君(158)+番外
琴酒轻轻呼出一口气,拽过赤井秀一的领子,扯起嘴角似笑非笑地说:“赤井秀一,你就认定什么都跟你这个已经暴露的卧底有关系?”
“是。”赤井秀一笃定地说,他用手指卷起琴酒耳边滑落的银发,“你给FBI下套会跟我没关系吗,亲爱的?”
琴酒负隅顽抗:“组织和FBI本来就是敌对的。”
“那我呢?”赤井秀一吻上他的嘴角,跟着刚才酒水逃窜的痕迹一点点吮吻干净,像在说什么情话一样在他唇边呢喃着问,“你想让我离开FBI,回到组织,是吗?”
琴酒的身影覆盖在他上方,用力吻住了他的唇,像是安抚又像是默认。
赤井秀一闭上眼睛仔细体会着这个吻,从激烈的吻中感受到了不愿失去的眷恋。
琴酒把赤井秀一从客厅抱进卧室。赤井秀一难得没有对这个姿势表示抗议。
也可能是两人在路上依旧缠绵地拥吻着,以至他没有精力发表别的看法。
不和谐的观点可以用和谐的床事来解决。但和谐的床事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不然世界上就没有战争了。
琴酒的攻势如同世界末日一样激烈,赤井秀一有几次都感觉自己睁着眼睛失去了意识。但意识终究会醒来,如同理智总是会回归。
琴酒把赤井秀一抱在怀里,像是小女孩抱着自己最珍贵的熊娃娃。赤井秀一在他的心口上咬了一口,看着琴酒的胸肌上留下自己的牙印。
琴酒搂在他腰上的手顺势下滑,亲吻了他的眼角:“别急。”
赤井秀一的瞳孔瞬间扩大,喉结滚动了一下开始骂人。
“我爱你。”琴酒脱口而出,细密地亲吻着赤井秀一的眼睛、脸颊和嘴唇,蓬勃的爱意不知为何突然就突破了藩篱,汹涌得一泄而出,像是温热的泉水浸泡着两个人的身心。
赤井秀一蓄势待发的攻势一下子被冲垮,整个人仰躺在床上,模模糊糊地看着天花板:“太犯规了,琴酒。”
“是你先开始的。”琴酒边亲边说,“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胡说八道!”赤井秀一理直气壮地说,“我一开始可没想对你做什么。”
“你站在我面前就算。”琴酒眼也不眨地说,“你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就算。”
赤井秀一一方面为自己的魅力自豪一方面被琴酒的倒打一耙气笑了:“我不知道莱伊这么符合你的审美。”
琴酒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在逆光下英俊得惊人:“赤井秀一也一样,就算你是FBI,我也要把你弄到手!”
赤井秀一抬起手,用手背挡住眼睛。他觉得自己在被魔鬼诱惑,需要一点清醒过来的时间。
琴酒把他的手拿下来,笑容在赤井秀一的滤镜中硬生生带上了几分邪气:“秀一,你爱我吗?”
“是,我也爱你。”赤井秀一从来不吝于承认自己的感情。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跟琴酒说这种话。但跟他主动时不同,现在的氛围让赤井秀一耳朵发热,冷白的皮肤上覆盖着的红晕居然还能更胜一筹。
他们度过了最缠绵的一个夜晚,甜美得在他们之后几十年的记忆中依旧拥有一席之地。
第二天赤井秀一醒过来的时候,还是觉得自己是被色诱了。
他转头看向琴酒,目光审视而锐利。
琴酒亲了他的眼睛:“你醒了,亲爱的,我爱你。”
赤井秀一:??
他不可置信地眨了两下眼睛,睫毛挠动着琴酒的嘴唇。
“喝水吗?”琴酒给完早安吻,给赤井秀一递了杯水。
赤井秀一接过水,边喝水边狐疑地盯着琴酒看:“你甚至还清醒吗?贝尔摩德现在在哪儿?组织的下一步行动是什么?”
“组织的行动只有组织的人能知道。”琴酒从容不迫地说,“贝尔摩德不是一直在FBI眼皮底下吗?”
赤井秀一松了口气,干脆地把手里的水一饮而尽,质问道:“你昨天晚上怎么了?总不会是被半瓶威士忌弄醉了吧?!”
琴酒眨眼的速度快了一拍,银色的睫毛如同蝶翼开合,若无其事地说:“不是你问我的吗?”
赤井秀一有点茫然地回忆了一下自己问了什么。
“你对FBI下手是因为我吗?”
“你想让我离开FBI回到组织吗?”
琴酒的回答是——
“我爱你。”
赤井秀一脱口而出:“琴酒,当初没让你去情报组真是组织的损失。”
“我不适合情报组。”琴酒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身体放松地靠着椅背,银发长发顺滑地倾泻而下,两条长腿交叠,整个人在阳光下的时候,发顶上都带着一圈光环。
琴酒看着赤井秀一,意味深长地说:“我对着陌生人说不出这种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