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100)+番外
“嗯,是宽敞。”
男人嗓子压得更低,带了点哑。
“想怎么滚都行。”
姜甜甜动作一僵,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我说的是睡觉!”
“我也没说别的。”霍北山一脸正经,翻身就把人压住。
“睡吧。”
他在怀里人额头上亲了一下,伸长胳膊,把人结结实实地圈进怀里。
第二天。
霍北山轻手轻脚地起床,没吵醒姜甜甜。
他在锅里温了早饭,留了张条子,便出了门。
进山十来天,得去场部报个到。
刚进院子,就看见赵大勇蹲在墙根底下嘬烟,一张脸拉得老长。
一见霍北山,赵大勇烟头一扔,从地上弹起来,眼睛比见了亲爹还亮。
“我的亲哥,你可算回来了!”
赵大勇扑上来就抓住霍北山的胳膊干嚎,“你要是再不回来,弟弟我就交代了!”
霍北山嫌弃地推开他,从兜里掏出包“大前门”扔过去。
“出息。”
赵大勇接住烟,立马换了张笑脸:“老霍,你不知道,替你巡林这半个月,我腿都跑细了。”
“谢了。”霍北山说,“改天家来吃饭。”
“哎!行!”
赵大勇人是油了点,但够义气,办事不掉链子。
这十来天,他管的片区全靠赵大勇顶着。
进了站长办公室,高建军严肃的脸难得有了笑模样。
他从桌子后头绕过来,重重拍了拍霍北山的肩膀。
“好小子!我就知道没看错人!”
高建军走到柜子前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又从抽屉里拿出工资条,一起递过去。
“地质队这趟任务,上头很满意。靳工在报告里把你夸了一通,说你不仅路带得好,还排了好几个险情。”
霍北山接过信封,入手沉甸甸的。
“这是你这个月工资,加上任务津贴和奖金。”
高建军压低声音,拿手比划了一下:“一百五十八块六。”
霍北山捏了捏信封,眉毛动了一下。
“谢了。”
“你应得的,辛苦钱。”
高建军坐回去,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脸色又严肃起来。
“北山,还有个事。”
“你不在这些天,靠山屯来人打听你了。”
霍北山眼睛一眯。
“谁?”
“你媳妇的继父,叫王大彪的。”
“他腿不是断了,瘫炕上了,现在在村里到处嚷嚷……”
高建军看了霍北山一眼,“说姜甜甜是他闺女,现在出息了,就不管他这个当爹的死活。”
“他说姜同志的母亲留的有遗物,让她去取一趟。”
第70章 发工资啦
高建军话一说完,屋里安静下来。
霍北山脸上没啥表情,眉毛都没动一根。
他不紧不慢地把厚牛皮纸信封塞进怀里,“谢了,站长。”
男人的声音听不出好赖,跟问“吃了没”一个味儿。
“这事,我心里有数。家里的事,我自己来。”
高建军瞅着他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心里更慌了。
这小子,在部队的时候就这样。
越是闷着不吭声,下了手越是要人命。
上次王大彪那条腿……没抓着把柄,可他心里亮堂着呢。
“北山。”
高建军磕巴了一下,最后长叹口气。
“现在啥政策你不是不知道。风头紧,你是吃公家饭的,得注意。”
“再说,今年冬防任务还重着呢。”
“护林员一年到头就数冬天最忙最险,这冰天雪地的,防火防盗防偷猎,哪桩不是要紧事?”
“你可不能因为其他事,耽误了工作。”
“年底马上要评先进,你可是咱们站里的表率,得给大家做个好榜样!”
“放心。”霍北山站起来,笑了笑,“我有数。”
一出场部,霍北山嘬了根烟,辣烟呛进肺管子,才把心口的邪火压了压。
王大彪。
这老不死的,腿都废了还不消停。
拿孝道压他?
拿遗物当饵?
霍北山冷笑一声,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鞋底狠狠碾碎。
他杵在原地,胸口一起一伏。
直到风里飘来一股甜丝丝的味儿,他脑子里一下就跳出一张脸。
干净,明亮,眼睛里有星星在闪。
一想到姜甜甜还在家里等他,霍北山身上的冷意才渐渐散去。
他吐出一大口白气,脸上的狠劲儿收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副沉稳模样。
进山十来天,霍北山在自己片区多溜达了会儿,下班时间比往常晚了不少。
推门进屋,姜甜甜正趴在炕上,撅着屁股写着什么。
听见门响,她一抬头。
“回来了?今天比平时晚了点。”
“刚回来,今天巡山仔细了些,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