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102)+番外
霍北山把她紧紧搂进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头发,大手一下下拍着她的背。
“我在想,咱都要盖新房了,得把妈的念想接回来。搁在那种人家,脏了东西。”
姜甜甜身子一僵,然后就软了,脸埋在男人胸口。
“可是……他不会给的。”
“他肯定要钱,要好多钱。”
霍北山冷笑,眼中透出凶光,嘴上哄人的语气却没变。
“放心,一分钱都不给他。”
他抬起姜甜甜的脸,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湿意,一字一句。
“那是你的东西,天王老子来了,它也是你的。”
“明天咱下山,去靠山屯。”
姜甜甜吓了一跳:“明天就去?”
“你要是不想见他,我去帮你取回来。”
“不……”
听见男人的话,姜甜甜下意识拒绝了。
随后她想了想,又改口说:“北山哥,我和你一起。”
霍北山盯着她发慌的眼睛,低头在她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别怕。有我在,我瞅瞅谁敢动你一根头发。”
第71章 你有两条路选
天刚擦黑。
一辆二八大杠,从靠山屯村东头骑到村西头。
霍北山长腿一支,稳稳停住。
后座上,姜甜甜跳了下来。
她戴着兔毛帽,穿着兔毛坎肩,围着红围巾。
“呦,这不是霍干事两口子吗?”
“咋有空到我们这土疙瘩地方来了?也不怕灰大脏了你们的鞋。”
好巧不巧,正撞见刘翠花。
她刚从个院子出来,手里端着个搪瓷盆,用布盖着,不知道装的啥。
刘寡妇一双吊梢眼在姜甜甜身上来回刮,酸水直往外冒。
“啧啧,还是甜甜妹子有福气。”
“这穿的戴的,比画报上的人还体面!”
“就是不知道,你爹在炕上屎尿都淌一身的时候,你这好日子过得安生不?”
姜甜甜刚想开口,一只大手就把她揽到了怀里。
“有些人,嘴碎得跟筛子底似的,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外漏。”
霍北山扫了一眼盆,刘寡妇下意识往怀里藏了藏。
“梁金昌媳妇知道你黑灯瞎火往她家跑吗?”
“他媳妇要是知道了,怕是能追到你家把你房顶都给掀了。”
霍北山拇指一拨,车把上铁铃铛“叮”一声脆响。
刘翠花吓得一哆嗦:“话都不让人说了,真是疯狗……管天管地……”
她嘴里不干不净地念叨,端着盆就往自家院子跑。
霍北山哼了一声,推着车,另一只手牵住姜甜甜:“别听一些不相干的人瞎扯淡,走。”
姜甜甜仰头看着男人,心里的紧张散了个干净。
王大彪的家看起来更破败了。
院子里的杂草长得比人都高,屋檐塌了半边。
姜甜甜看着记忆中的院子,有些愣神。
还没进屋,两人就闻到了一股子令人作呕的屎尿骚臭和食物腐败的馊味。
她下意识将脸埋进围巾,那股味道依然无孔不入。
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炕上,一团看不出颜色的被褥蠕动了一下,一个瘦得脱了形、胡子拉碴的男人从里面探出头来。
霍北山拧开手电筒。
看见光亮,王大彪费力撑起身,浑浊的眼珠子瞅见姜甜甜时亮了。
“丧良心的……还知道回来!”
“老子养你这么大,你个白眼狼,翅膀硬了就飞了,自己在外面吃香喝辣……”
“就留老子一个人在这儿等死,你安的什么心!”
“我不活了!天杀的白眼狼啊!这是逼死人啊!”
他一边嚎,一边抓起手边的破瓷碗就往地上摔。
姜甜甜站在门口,看着这个曾经让她恐惧到发抖的男人。
如今也就是条断脊梁的赖皮狗,除了叫唤,咬不了人。
“别嚎了。”
霍北山跨进屋里,把姜甜甜拦在外面,不让人进来。
他身材高大,一进屋,狭窄土屋立马显得逼仄。
“王大彪,腿断了,手也不要了?”
王大彪浑身一抖,想起之前被赌场里的人敲断腿骨时的疼。
“你……你想干啥?”
“杀人啦!救……”
“闭嘴。”
霍北山掏出盒烟,夹在指间没点,“手也不想要了是吧?”
王大彪缩了缩脖子,没声了。
“东西呢?”霍北山问。
王大彪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无赖劲儿又上来了,“什么东西?”
姜甜甜站在门口,急声说:“我妈留给我的红漆匣子!”
“什么匣子?早他妈劈了当柴烧了!”
王大彪斜眼瞄姜甜甜身上的好棉袄,“想要东西也行,拿钱来!”
“老子现在是个废人,你是老子闺女,你就得给老子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