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118)+番外
“闹成这样,就没人管管?”
“谁敢去管?”
叫周旺的嫂子撇撇嘴,朝那头扬了扬下巴:“她那是自找的,活该!”
廖晴嫂子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妹儿,你这段时间没来,是真不晓得。”
“谢丽贞那个仿你的虎头帽,出事了!”
姜甜甜心里一跳:“帽子能出啥事?”
“哼,她是想钱想昏了头。”
话刚说完,外面又传来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别打我妈!哇——爸你别打我妈!”
屋里几个当娘的,脸色都不大好看。
过了几秒,刘云梦把声音压得更低,接上话头:“她黑了心的,做帽子的布,用的是供销社处理的霉布。”
“里头塞的棉花,都是从烂被里扯出来的。”
廖晴惊得瞪大眼:“你咋晓得这么清楚?”
“我那天去供销社,亲眼撞见的。”
“我的天!”
廖晴和周旺一齐吸了口凉气。
姜甜甜就听刘云梦继续说:“前几天,靠山屯一个老太太找上门来了。”
“说她大孙子戴了谢丽贞的帽子,不到半天,脑门、脖子全起了红疙瘩。”
“娃痒得拿手抓,都挠出血了。”
姜甜甜皱起眉:“这也太丧良心了。”
做针线活,讲究的就是个良心。
尤其是给娃儿用的东西,布赖点没关系,起码得干净。
“可不是嘛!”
刘云梦气哼哼地说,“人家去卫生所一查,大夫说娃是碰了脏东西,身上发了。”
“那老太太可不是善茬,领着家里两个壮小子,直接把谢丽贞家门给堵了。”
“非让她赔看病的钱、养身体的钱,还要退货。”
“谢丽贞是啥人你不知道?属貔貅的,光进不出。这一闹,差点当场动手。”
“最后咋弄的?”姜甜甜问。
“还能啷个解决嘛?”
廖晴啧啧两声,“场部保卫科都跑过来咯。”
“谢丽贞根本就莫得理,最后连赔带退,硬是掏了五十多块钱才把人打发走嘞。”
谢丽贞为了赚那几个子儿,把自家男人一个半月的工资赔出去了。
“那也不至于让她男人打成这样吧?”姜甜甜听着外头渐渐小下去的哭声,还是觉得心惊。
外面的动静好像停了,几人隐约听见了胡兰的声音。
屋里几人松了口气。
胡兰是场长家的,她出面,这事总不至于闹得收不了场。
廖晴又来了精神,她神秘兮兮地凑近姜甜甜耳边说:“光赔钱就算了噻,关键是……”
“听我老汉儿说,她男人李易军,工作差点丢了咯。”
第82章 按规矩办事
到底咋回事,廖晴嘴严,没多说。
姜甜甜也没在家属院里磨叽。
两口子打架摔盆砸碗的动静,听多了耳朵根子疼。
只是回家的路上,她心里老是盘算着廖晴的半截话。
李易军在林场都干了多少年了。
人是个滚刀肉不假,可大小也是个正式工,端的是铁饭碗。
这年头,除非捅了天大的娄子,不然哪能说下岗就下岗?
吃完饭,姜甜甜坐在炕沿上发愣。
“寻思啥呢?”
霍北山瞅着自家媳妇呆呆的样子,心里痒痒,忍不住凑了过去香了一口。
姜甜甜回过神,下意识地摸了摸被他亲过的脸颊,眉头却还蹙着。
“北山哥,今儿我去家属院,听见谢丽贞两夫妻闹架。”
霍北山浑不在意,“闹呗,他俩哪天不闹?在场部都挂了号的。”
“不是光闹架。”
姜甜甜往他跟前凑了凑,压低了嗓门,“听说李易军的活儿差点丢了,让场子里罚了一大笔钱,这月的工资奖金一分没有。”
“这都快过年了,他是犯了多大的事?”
霍北山嘴角扯了一下,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姜甜甜心里咯噔一下,一下就明白了。
她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脸都皱成了一团,“这事……跟你有关?”
霍北山挑了下眉毛:“你说呢?”
“天!”
姜甜甜急了,“你想啊,谢丽贞因为卖虎头帽的事,刚跟我红了脸。”
“你转头就把她男人给办了。”
姜甜甜越想越心焦,“家属院里那些人嘴碎,保准瞎咧咧。”
“要是传出去,说你……说你公报私仇,为了给我出气才找李易军的茬,那多难听啊!”
她心里清楚,霍北山绝不是那种人。
可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她不想因为自个儿的事,让霍北山被人戳脊梁骨。
瞅着自家媳妇要急哭了,霍北山心里既熨帖又心疼。
他伸手点了点自家媳妇紧锁的眉头,低声笑了:“傻媳妇,担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