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131)+番外
“等脑子清醒了,赶车也稳当。”
“我这儿马上就完事了,咱们早点家走,好不好?”
她这一撒娇,霍北山那是半点脾气没有。
他低头瞅着小媳妇红扑扑的脸蛋,喉咙发紧,啥倔脾气都没了,最后只能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
“那我在门口等你。”
他又跟不放心似的补上一句,“别干重活,谁使唤你,你就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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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房里的热气散得差不多了,姜甜甜解下围裙,在碱水里搓了搓手,洗掉一手猪油。
孙桂梅正端着半盆剩酸菜要去倒猪食桶,看姜甜甜收拾完了,拿她打趣:“快回吧,你家北山在外头跟头驴似的,转悠好几圈了。”
旁边几个嫂子听了,跟着嘎嘎乐。
姜甜甜脸嫩,臊得耳朵根子都红了,嘴上不好说啥,只能笑:“嫂子们先忙,我回了啊。”
她把围巾裹严实,一掀厚棉门帘,外头的冷风“呼”一下灌进来,激得她一哆嗦。
院子里没几个人了,霍北山就跟根桩子似的杵在门口。
见姜甜甜出来,大步就迎了过来。
姜甜甜小跑着迎上去,伸手去摸他的手背:“冷不冷?傻站着干啥,也不知道找个避风的地儿。”
男人的手热得烫人。
霍北山反手就把她的手攥在掌心里,大拇指上磨出的老茧,在她手背上蹭了两下,又糙又麻。
他也不吭声,就摇摇头。
一双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她,里头混着酒气,比平时更亮,也更浑。
“走了,回家。”
男人拽着她就往停爬犁那儿走。
虎子和黑子在门口雪地上趴着,啃了一肚子肉骨头,这会儿正舒坦。
瞅见女主人过来,尾巴摇成了风车,嘴里呜呜咽咽地撒娇。
霍北山把军大衣给人套上,又拎起防风的旧棉褥子,把姜甜甜从脑袋到脚后跟都裹进了褥子里。
“沉……”姜甜甜刚想挣,就被男人按住了肩膀。
“裹好。”霍北山不让她动,手上的劲儿却放轻了,“山里风大,吹得头疼。”
把媳妇在爬犁后头的软垫上安顿好,霍北山长腿一迈,坐上了前头赶车的位置。
“驾!”
第91章 霍北山!看你干的好事
鞭子在半空甩了个响。
虎子和黑子早就等不及了,四条腿使劲一刨,爬犁“嗖”地窜出去,带起一溜雪沫子。
出了场部大院,四周一下就没了动静。
姜甜甜缩在大衣里,看着前头男人山一样的后背,心里头安稳。
霍北山今天酒没少喝。
林场那帮老粗劝酒,都是往死里灌。
也就是他酒量好,换个孬点的,早钻桌子底下去了。
这会儿冷风一吹,酒劲儿全涌上来了。
姜甜甜正琢磨着回去给他煮点蜂蜜水,爬犁忽然慢了。
“吁——”
霍北山勒住了缰绳。
虎子和黑子正跑得欢呢,冷不丁被叫停。
俩狗扭过头,一脸的莫名其妙,嘴里哈着白气。
“北山哥,咋了?”姜甜甜探出头。
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两边都是老林子,风刮过树梢跟鬼叫似的。
霍北山没回头,光看后背,人跟蔫了一样。
“冷。”
男人嗓子里闷出一个字。
姜甜甜一愣:“那你赶紧把大衣穿上,我不冷……”
她说着就要解扣子。
“不用。”
霍北山转过身,一条长腿撑在雪地里,那双眼睛亮得灼人,“你坐前头来。”
“啊?”姜甜甜傻了,“我坐前头干啥?”
“挡风。”
霍北山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我喝了酒,身上发虚,风一吹头疼。”
“你坐我怀里,给我挡挡。”
姜甜甜差点没气乐。
这男人一米九的个头,壮得跟熊瞎子似的。
她这小身板,还不够他一胳膊圈的,给他挡风?
“北山哥,你别闹。”
姜甜甜有些不好意思,这大白天的,“这在道上呢,赶紧走,回家钻热被窝就不冷了。”
“不走。”
霍北山喝多了,犟劲儿顶上来了,跟头倔驴似的,“你不坐过来,爬犁就不走了。”
姜甜甜拿他是一点法子没有。
平常沉稳严肃的霍队长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现在这就是个酒蒙子耍无赖。
“行行行,怕了你了。”
姜甜甜刚叹着气要挪过去,人就忽地一下腾空了。
等她回过神,已经结结实实地坐在了霍北山大腿上。
后背贴着男人梆硬的胸口,热得像个火炉。
“这下不冷了。”
霍北山把下巴搁她肩膀上,舒坦地哼了一声。
下巴上青黑的胡茬,跟小刷子似的,蹭得姜甜甜脖颈子又痒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