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166)+番外
谢丽贞看着姜甜甜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里那个恨啊。
这死丫头,看着软绵绵的,下刀子比谁都狠。
她咬着后槽牙,知道今天这亏是吃定了。
再闹下去,只会更丢人。
“赔就赔!真他娘的晦气!”
她从兜里掏了半天,抓出一把烂糟糟的毛票,看也没看就往地上一扔。
“够了吧!”
说完,她拉着鹏鹏,头也不回地跑了。
那背影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地上的钱,有五毛的,也有一分的,零零碎碎撒在雪上。
胡兰叹了口气,刚要弯腰,姜甜甜先蹲下去。
她一张张捡起来,拍干净上面的雪,塞到孙桂梅手里。
“嫂子,拿着。”
姜甜甜握住孙桂梅冰凉的手。
孙桂梅捏着还带着点热乎气的钱,眼泪又滚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姑娘,心里头热乎乎的。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胡兰挥挥手,把人都撵走了,“该做饭做饭,该哄孩子哄孩子。”
“今儿这事儿,谁也不许再往外瞎咧咧,省得山上的爷们知道了分心。”
人都走了。
姜甜甜扶着孙桂梅进屋,妞妞跟在后头,小手拽着她娘的衣角。
“甜甜,今儿多亏了你们。”
孙桂梅抹了把脸,嗓子还是哑的。
“要不是你,嫂子今天真不知道咋下台。”
“嫂子,咱们是一家人。”
姜甜甜笑了笑,帮她把乱发掖到耳朵后头。
“以后她再敢找你麻烦,你就来寻我。”
“我不好动手,但有的是法子收拾她。”
第115章 糙汉的眼泪
姜甜甜用棉花棍儿蘸了紫药水,往孙桂梅脸上的血道子上抹。
一道紫印子糊在脸上,瞅着吓人。
“嘶……”
孙桂梅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脖子往后缩了缩,又硬挺住了。
她咧了咧嘴,算是个笑。
“甜甜,今儿真让你看笑话了。”
“这会儿还得麻烦你。”
“说啥外道话。”姜甜甜皱着眉,对着伤口吹了口气,“这几天别沾水,等结了嘎巴就好了。”
抹完药,姜甜甜的目光落在孙桂梅身上的棉袄上。
袖口和领子都被撕开了,破口子往外龇着棉花。
这是她过年才舍得上身的新衣裳。
“嫂子,袄子脱下来给我。”
姜甜甜一边收拾药瓶一边说:
“这口子撕得太刁钻,你自己缝肯定得把棉花缝成一坨,穿着硌人还不保暖。”
“我拿回去给你走两道线,保准跟新的一样。”
孙桂梅赶紧摆手:“那哪行,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
“不费劲,缝纫机踩两脚的事儿。”
孙桂梅这才不好意思地把袄子给了她。
姜甜甜接过,把棉袄叠好抱在怀里。
安顿好孙桂梅娘俩,姜甜甜抱着破棉袄回了自家木屋。
霍北山下工回来,一进门,先找自个儿媳妇。
人正在灶房里转悠。
炕边的筐里,放着件不认得的破棉袄,上头又是泥又是血点子。
血……
“甜甜!”
霍北山两步冲进灶房,一把抓住姜甜甜的胳膊,手上的劲儿大得没了轻重。
他眼睛通红,从头到脚地扫视她。
“筐里衣裳上的血是哪来的?你哪儿伤着了?!”
他的手抖个不停,急着就想去扒拉衣裳。
姜甜甜被他这副模样吓得心口一紧。
坏了,光记着补衣裳。
“不是我的血,我没伤着。”
她赶忙抓住他的手,放软了声儿解释,“桂梅嫂子的衣裳,我拿回来给她补补。”
霍北山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抓着她的手却一点没松。
“孙桂梅的衣裳咋整成这样了?你们上哪儿去了?干啥了?”
姜甜甜知道这事儿糊弄不过去。
“也没啥大事,今儿个我闷得慌,就去家属院坐了坐。”
“谢丽贞嘴贱骂嫂子,俩人就挠一块儿去了。”
她拣轻了说,偷着瞄男人的脸。
“我瞅着来气,就帮着吵吵了几句。”
“你也上手了?”霍北山的声音又冷又硬。
“没!我哪能动手啊!”
姜甜甜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就在边上帮着骂,手指头都没碰她一下。”
“你是没听见谢丽贞骂得多难听,连你都捎上了,我能不气?”
“你是我男人,我哪能让她这么埋汰?”
她想拿话哄人,可霍北山压根听不进去。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画面:一帮娘们儿在那儿连抓带挠,滚一身土。
他揣着崽儿的媳妇就戳在人堆里。
一碰就倒,一推就完。
光是这么一想,他后脊梁的冷汗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