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181)+番外
配上切成细丝的咸菜疙瘩,拌在水煮的挂面里,霍北山能连吃三大碗。
这天,霍北山难得休班。
吃完饭,霍北山没闲着。
他在院子里支起大木盆,烧了两大锅开水。
冬天的厚棉袄、棉裤,还有炕上的被褥,全被他抱了出去。
姜甜甜隔着窗户玻璃往外看。
男人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搓衣板被他搓得震天响,皂角沫子飞溅。
洗完衣服,他又架起梯子,爬上房顶检修烟囱。
开春风大,烟囱不通畅容易倒烟。
接着是清理院子里的积雪,打扫仓房,把火炕的炕洞掏了一遍。
一整套活干下来,霍北山额头上见汗。
姜甜甜坐在炕头上,手里拿着针线,正给霍北山缝春季的单褂。
她看着男人忙里忙外,心里软成一滩水。
霍北山进屋喝水,见她盯着自己,走过去捏了捏她的脸。“傻看什么?”
“你把活都干了,我干什么?”姜甜甜放下针线,拿手帕给他擦汗。
霍北山顺势抓住她的手,大拇指摩挲着她手背上的皮肤。“你负责长肉。”
姜甜甜白了他一眼。“你就惯着我吧。”
“胡兰嫂子昨天还说,哪有大老爷们洗被褥的,让人看见笑话。”
霍北山冷哼一声,“老子打光棍这么些年,缝衣做饭洗被褥,啥没干过?”
“现在娶了媳妇,肚子里还揣着我的种,还能让你累着?”
“别人爱笑话笑话去,老子心疼自家婆娘,关他们屁事。”
第125章 再见林曼丽
向阳花劳动小组的活儿彻底顺手了。
几十个嫂子媳妇干活儿麻利,剪裁、缝合、上抽绳,一溜儿干下来,利索着呢。
彭场长把整个春季防火期的劳保订单,全交给了家属院。
单子一多,家属院反倒清净了不少。
姜甜甜这个技术指导落了个清闲。
每天就去转悠一圈,看看针脚,查查料子损耗,也没啥大事。
日子一清闲,肚里的动静就显出来了。
刚过两个半月,姜甜甜开始犯恶心。
起初是闻不得猪油味儿,后来连苞米面的生料味都受不住。
吃啥吐啥,整个人眼瞅着清减了一圈。
霍北山急得嘴里起了一溜燎泡。
这天清晨,姜甜甜趴在炕沿边,干呕了半天,连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
后背贴上一只温热的大手,顺着脊梁骨一下下摩挲着。
霍北山端着个搪瓷缸,里面兑了温水,凑到她嘴边。
姜甜甜就着他的手漱了口,软塌塌地靠进男人宽实的怀里。
“今儿好点儿没?”霍北山拿毛巾给她擦嘴,摸了摸怀里人苍白的脸颊,眉头紧皱。
姜甜甜摇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省了。
霍北山把人塞回被窝,掖好被角。
“我昨儿托人从县城供销社带了两罐酸梅粉,还去南坡寻了点野山楂。”
“等会儿给你熬点酸梅汤,就着贴饼子吃。”
胃里一阵翻腾,听见“酸”字,姜甜甜喉咙里总算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霍北山看着她这遭罪的样儿,心疼得直抽抽。
大手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没好气地嘀咕:“小兔崽子,等你出来,看老子不抽你。”
姜甜甜拍掉他的手,嘴里埋怨道:“别吓唬他。”
“万一是闺女,我看你下得去手?”
霍北山一想,也是。便好声好气地说:“爹刚才说笑的,你心疼心疼你娘吧,啊?”
到了半上午,喝了半碗酸梅汤,胃里总算舒坦不少。
趁着外面日头好,姜甜甜套上件夹袄,溜达着去了场部的合作社。
家里缺碱面和洋火,顺道透透气。
合作社里人不多。
姜甜甜刚称完半斤碱面,转身就撞见个熟人。
卷发及肩,穿着红格子大衣,脚踩着牛皮小皮鞋。
“林技术员?”姜甜甜出声打招呼。
林曼丽正挑着货架上的确良布,闻声转过头。
认出姜甜甜,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扬起个笑脸走过来。
自从上次野外勘探队一块儿共过事,两人之间的那点疙瘩早就解开了。
“姜甜甜?几个月没见,你怎么瘦了?”林曼丽上下打量她一眼。
姜甜甜摸了摸肚子,没细说,随口扯开话题:“胃口不好。你今天怎么有空下来?地质队那边不忙?”
林曼丽拢了拢头发,白净的脸颊上难得飞起两片红晕,连声音都轻快不少。
“队里设备检修,放了两天假。我……来见个朋友。”
姜甜甜眼尖,瞧见她手里攥着个牛皮纸信封,边角都磨毛了。
“朋友?”姜甜甜顺口打趣,“看林技术员这春风满面的样儿,怕不是普通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