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186)+番外

作者:旺仔酒酿 阅读记录

整个场子的火气全被拱起来了,一个个婆娘眼里冒着绿光,跟要上山打狼似的。

会开完了,等人都散干净了,胡兰拉着姜甜甜进了屋。

桌上搁着个布包。

胡兰解开,里头全是码得齐整的毛票。

“甜甜,这是你的。”胡兰把钱往前一推,“这一个月,咱们小组总共交了一千一百八十六副手套。”

“一副提两分钱,一共是二十三块七。”

“老彭对这次的工作特别满意,特批给你凑了个整,一共二十四块。”

二十四块钱。

她光靠动动嘴皮子、教教手艺,一个月就挣了二十四块。

姜甜甜摸着那沓毛扎扎的票子,心里热乎乎的:“谢了,兰姐。”

“谢啥,这是你应得的。”

胡兰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说:“要不是你,这帮老娘们现在还在院子里为了一根葱骂街呢。”

“现在倒好,一个个憋着劲儿要拿先进,家属院风气都正了。”

“老彭还说了,之后还打算换工具包,说不准还得包给咱组里。”

姜甜甜眼睛一亮:“那感情好,到时候我再琢磨琢磨版型。”

傍晚,夕阳把长白山的松林染成了一片金红。

霍北山先在门口的石头上把鞋底刮干净,这才推门进屋。

他在山上巡了一天火线,大棉鞋上全是干透的黄泥碴子。

一进屋,他就瞅见桌上那沓压在搪瓷缸子底下的票子。

姜甜甜盘腿坐在炕头上缝补,拿眼尾扫着他,小下巴微微扬着。

霍北山换了干净棉鞋,去外屋地舀凉水洗了把脸。

再进屋时,他大步走到炕沿边,一屁股坐下,熟练地捞过姜甜甜的腿放在自己膝盖上。

手不轻不重地捏着她小腿肚。

“发工钱了?”

男人明知故问。

姜甜甜用脚轻轻踢了踢男人的小腹:“二十四块。咋样,你媳妇儿能干吧?”

霍北山嘿嘿一乐,露出一口白牙。

他把脑袋凑过去,用硬扎扎的胡茬蹭她的脸颊:“咱们林场,上上下下几百号人。”

“连带着彭大炮那个老狐狸,脑瓜子加一块儿也没我媳妇儿一半好使。”

男人夸起人来,半点弯子不绕。

姜甜甜被他蹭得直躲,笑着推他的肩膀:“少拿好话哄我。”

“彭场长是大领导,我哪能跟人家比?我就出了出主意。”

“出了主意,人家得认,这才是真本事。”

霍北山把人往怀里紧了紧,顺手把钱拿过来,塞进姜甜甜手心里。

他抱着人在怀里摇摇晃晃,说:“亏得我霍北山有眼力见,把个小财神爷娶回了家。”

姜甜甜听不下去了,羞得不行,直往人怀里钻 :“一天天竟说些好听的,你不嫌害臊我还害臊呢。”

霍北山翻身把人压在被垛上,小心避着她的肚子。

他低头就亲了下去,含含糊糊地说:“有啥害臊的?”

“在你当家的我眼里,你就是天仙下凡了。”

“咋了,实话还不让人说了?”

“……你快闭嘴吧……”

屋里传来一声低笑。

接着是男人低沉的嗓音。

“来,用你的……把我嘴堵上……”

“……唔。”

-

几场透雨浇下来,南坡的雪化了个干净。

黑油油的土里,憋了一冬的野草野菜疯了似的往外钻。

整座山头漫起一层鲜亮的嫩绿。

这天是个难得的大晴天。

日头暖洋洋地照着,山风吹在脸上也不刮肉了。

院门拍响,姜甜甜披了件对襟夹袄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溜儿人。

胡兰、孙桂梅、刘云梦、廖晴,连周旺也来了。

每人臂弯里都挎着个柳条编的大竹筐,手里拿着绑了铁皮的小木棍。

后头还跟着几个小娃娃,手里攥着弹弓,叽叽喳喳闹腾个不停。

“嫂子,这阵仗,是去哪啊?”

孙桂梅晃了晃手里的竹篮,笑呵呵地说:“甜甜,别在屋里猫着了,咱们去山上透透气。”

“南坡的头茬野菜准冒头了,去晚了连根毛都剩不下。”

姜甜甜正愁在屋里憋得慌,闻言眼睛一亮。

她回屋换了双轻便的胶底鞋,拿了个小布袋,锁上门跟着大部队浩浩荡荡往南坡去。

南坡向阳,一进林子,满鼻腔都是草木发芽的清香。

湿润的泥土味混着松脂香,出奇地好闻。

“快瞧!刺嫩芽!”

刘云梦眼尖,指着一棵长满硬刺的小灌木喊了一嗓子。

女人们呼啦一下围过去。

枝头顶端,紫红色的胖苞刚鼓出来,叶片还没舒展,包裹得严严实实,最是鲜嫩。

这东西在城里可是稀罕物,号称“山野菜之王”,吃的就是这一口春天的鲜气。

上一篇: 天阶夜色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