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189)+番外
“大伙儿耳朵都听着呢,你不能因为自己理亏,就给我们扣个‘人多欺负人少’的帽子。”
“你要是真觉得委屈,那行,咱现在就下山。”
“去彭场长那儿说道说道,你看他咋说?”
一听要找场长,谢丽贞不吱声了。
她就是想撒个泼占点便宜,哪真敢去对质。
胡兰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明摆着的事儿,你别在这胡搅蛮缠了。”
谢丽贞知道今天讨不着好,狠狠地跺了跺脚,骂了一句:“行!算你们能!”
说完,拎着空篮子扭头就朝山坡另一头走了。
“什么玩意儿,没理搅三分。”孙桂梅对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
“别理她,咱赶紧干活。”刘云梦招呼着。
日头升到正中。
胡兰拍了拍手上的土,扯开嗓门:“差不多到点了啊,都把家伙亮出来瞅瞅。”
女人们呼啦一下围过来,显摆自己的篮子。
刘云梦“哐当”一下把自己的大竹筐墩在地上,里头塞得冒尖。
“我这筐,咋说也得有十斤!”
“兰姐,那块红糖可是我的了啊。”
可等黄丽娟把东西拿出来,刘云梦眼都直了。
黄丽娟不光自己筐满了,还拿山上的柳条子现编了俩结实的大草兜子。
里头码着猴腿、野葱,还有几撮不好找的明叶菜。
“我的娘!丽娟,你这手也太快了。”刘云梦叫唤道。
黄丽娟擦了把汗:“跟编草帽差不多,胡乱编的。”
“这明叶菜是在那头阴沟里瞧见的,顺手就掐了。”
胡兰走过去掂了掂,当即拍板:“还比啥?”
“丽娟这分量,这花样,绝对的头名!”
“大家服不服?”
刘云梦一屁股坐石头上,摆摆手:“服,我服了。”
“我这光顾着刨根,人家连筐都现做,比不了。这糖合该人家吃。”
胡兰把油纸包的红糖塞黄丽娟手里。
黄丽娟乐得嘴都合不拢,掰开糖,给旁边几个眼巴巴瞅着的小孩一人塞了一块。
几个小崽子把糖块含在嘴里,齁甜齁甜的,半天都舍不得嚼。
一行人背着沉甸甸的筐,说说笑笑地下了山。
回到家属院,不知道谁提了一嘴:“这么多野菜,各家吃各家的没意思。”
“干脆咱们凑一凑,包顿百家饺子吃?”
这提议一下,人人都说好。
大伙儿在院子当央支起两张大案板,各家拿面、拿油、拿盐。
洗菜的洗菜,和面的和面。
水井边上,几个女人蹲着搓洗大叶芹和刺嫩芽。
井水拔凉刺骨,手都冻红了,嘴上还唠着嗑。
案板那边,“咚咚咚”的剁馅声响成了一片。
姜甜甜没干力气活,帮着调馅。
孙桂梅端来一碗猪油渣:“刺嫩芽费油,拿这个拌才香。”
刘云梦打了十几个鸡蛋,在铁锅里炒得金黄细碎,倒进大叶芹的盆里。
没一会儿,三大盆油润鲜香的饺子馅就拌好了。
女人孩子围着案板,擀皮的,包饺子的。
一排排胖乎乎、圆滚滚的饺子摆满了盖帘。
大铁锅架在院子里,柴火烧得旺旺的。
水一开,白生生的饺子倒进去。
几个翻滚,野菜混着油渣的香气就飘满了整个院子。
“出锅喽!”
第一锅饺子捞出来,热气腾腾地装在大搪瓷盆里。
大伙儿也不讲究,一人拿个碗。
蘸着蒜酱,围坐在一起就开造。
“哎哟,这刺嫩芽,配上猪油渣,一咬一包油,真解馋。”
“大叶芹鸡蛋的就是鲜亮,啥肉都不换。”
姜甜甜端着个小碗,也是难得的好胃口。
吃到最后,没下锅的生饺子各家分了分。
拎回家去,又能顶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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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姜甜甜坐在炕头上,就着煤油灯,给霍北山缝新鞋垫。
霍北山一身乏劲儿地进了屋,下巴的胡茬都冒青了,棉裤腿上全是泥点子和草灰。
春季防火任务重,他这几天几乎没怎么合眼,天天在林子里转悠。
“回来了?”姜甜甜放下手里的活计,下地去了灶房。
没多大功夫,一股香味就飘了出来。
霍北山抽了抽鼻子,“啥味儿?这么香。”
姜甜甜端了个大海碗出来,里头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饺子。
“早上跟嫂子们上山摘的野菜,上午大家伙儿在院子里支了锅,一齐包的饺子。”
霍北山确实饿狠了。
他拉过板凳坐下,抄起筷子就往嘴里扒拉了一个。
野菜的清香混着猪油的荤香,香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就是埋头吃。
“好吃!”
他囫囵咽下去,又一连夹了好几个。
姜甜甜坐在他对面,托着腮帮子看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