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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20)+番外

作者:旺仔酒酿 阅读记录

姜甜甜看他一脸懊恼,噗嗤笑了,眉眼弯弯的。

“不破,我觉得挺好。有你就行。”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快。

霍北山心口被猛撞了一下,喉咙发紧,粗声粗气地掩饰:“瞎说啥。跟我去喂狗。”

院子里,两条大猎犬,黑子和虎子,正摇着尾巴打转。

霍北山蹲下,一手一个,按住狗头。

俩在林子里敢跟野猪干架的悍犬,这会儿乖得像猫,喉咙里直哼哼。

霍北山指着姜甜甜:“看清了,这是你们的女主人。她的命比我的命金贵。谁敢冲她龇牙,老子就扒了谁的皮!听见没?”

两条狗像是听懂了,尾巴摇得更欢,凑到姜甜甜脚边,小心地闻。

姜甜甜有点怕,往后躲。

霍北山一把将人捞过来,大掌握住她的小手,带着她去摸黑子的头。

“别怕,它们通人性。你摸摸,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它们护着你。”

掌心触碰到硬茬茬的狗毛,黑子低头蹭了蹭她的手心。

姜甜甜的胆子大了些。

两人和狗子玩闹了一会儿,这才进屋。

进屋后,霍北山就没闲着。

他像是要把这几年的懒散全补回来,扫地、抹桌子,忙得像个陀螺。

姜甜甜想帮忙,被他按回炕上。

“脚还没好,老实坐着。”

他一边干活,一边拿眼偷偷瞄炕上的女人。

炕上坐着的,是自己媳妇。

忙活了大半个钟,屋里亮堂了不少。

霍北山从柜子最深处掏出一个铁盒子,沉甸甸的,直接塞进姜甜甜怀里。

“啥呀?”姜甜甜打开,人傻了。

里面放着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绿油油的,还有几本存折,一堆全国粮票、布票、工业券。

最底下,还有两块沉甸甸的军功章。

“这是我这几年的津贴,还有退伍费,加上在林场攒的工资。”霍北山盘腿坐在炕沿,从兜里摸出根烟想点,看了一眼姜甜甜,又塞了回去。

“一共一千八百六十四块三毛二分。存折密码是我当兵入伍的日子,回头带你去县里改成你生日。”

一千八百多块!

这年头,工人一个月才挣三十多块。

“北山哥,你给我干啥……”姜甜甜手有些抖。

霍北山梗着脖子,眼神却不敢看她:“你是老子媳妇,钱不给你给谁?以后家里你管。钥匙也在里头。”

姜甜甜从里面拿出钥匙,冰凉的金属被她的手心捂热。

她像是没根的浮萍,被这个男人一把从水里捞了起来。

她有家了。

姜甜甜眼圈一红,霍北山立马慌了,大手笨拙地去擦她的脸。

“怎么又哭了?”

“咋了?嫌少?等明年,我去深林子里多踅摸些山货,春天里头有野菜,夏季有野果,秋冬里有榛子和各种蘑菇,这些玩意儿摆摊时不少人抢着要。”

“山里啥都有,饿不着你……”

“不嫌少。”姜甜甜抓住男人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那手心的硬茧,磨得脸疼,可她心里踏实。

“北山哥,你对我真好。”

霍北山喉结滚了滚,“这就叫好?”

“我一个住破屋的糙汉,年纪还比你大那么多,你肯跟我,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晚饭是姜甜甜做的,高粱饭配炖菜。

两人对坐在小木桌旁,油灯下,俩人的影子在墙上挨在一块儿。

霍北山吃饭快,埋着头,筷子却不停把肉往姜甜甜碗里扒拉。

“多吃点,长点肉。”

他盯着姜甜甜细白手腕,心里发愁。

这身板,晚上真不敢使劲儿。

霍北山利索地洗了碗,两人坐在炕沿上,谁也不说话,屋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让人脸红心跳。

他头一次在自己屋里,觉得手脚都没地方放。

“我去洗个澡。”他撂下一句,逃也似的出去了。

姜甜甜坐在原处,指尖反复划过结婚证上两人的合照。

父亲去世,她跟着母亲从松江县改嫁来到了靠山屯。

养父的打骂、旁人的冷眼,以及像卖猪仔一样被卖给张老五,将她的心割得千疮百孔。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可这个男人出现了。

他让她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又用最笨拙的方式,把他的全部身家和信任,都塞进了她怀里。

他给了自己一个家。

没一会儿,霍北山端着搪瓷盆进来了。

热气熏得他那张硬邦邦的脸,都柔和了点。

“洗洗。”

姜甜甜乖顺地走过去。

姜甜甜洗漱完,换了身干净睡衣,先钻进被窝,缩在最里头,只露出一双眼。

霍北山出去倒水回来,脱了外衣。

姜甜甜脸一热,赶紧转过身去,面朝着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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