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225)+番外
糖块撒下来的时候更疯了。
小桃眼尖,抢了一大把,揣进兜里鼓鼓囊囊的。
小虎子不干了,追着她要,两个孩子围着院子跑了三圈。
笑声闹声搅成一锅粥。
姜甜甜站在人群边上,仰着头往梁上看。
霍北山正好低头。
两人的目光对上了。
他手里还攥着个馒头,掂了掂,冲她轻轻抛了过去。
弧线不高,刚好落在姜甜甜怀里。
她接住了,低头看了一眼。
馒头顶上的红点特别正,圆圆的。
姜甜甜把那个馒头揣进了兜里。
中午摆了三桌。
女人和小孩一桌,搁在屋里。
汉子们两桌,搬到院子里,太阳正好晒着,不冷。
孙桂梅掌的勺,刘云梦和周旺她们打下手。
八个菜,四荤四素,外加一盆土豆丝鸡蛋汤。
酒碗一端起来,气氛就上来了。
李伟忠端着酒碗站起身,看着霍北山。
“今儿这第一碗酒,我代表靠山屯敬北山。”
他环视了一圈,声音沉了几分。
“大家伙都知道,过年的时候,我们屯子几个崽子犯了浑。”
“要不是北山舍命,第一时间把火控制住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一不图名,二不图利,这才是顶天立地的真汉子!”
杨三柱几个汉子也站了起来,眼眶里带着实诚的感激。
“对,咱北山是这个!”
他们齐刷刷地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霍北山也站起身,把那碗辛辣的散白一口闷了。
赵大勇灌了一大口,辣得直咧嘴:“好酒!”
刘强吃了口菜,嘴里含含糊糊地冒了一句:“六毛五一斤的散白,搁你嘴里啥都是好酒。”
“你懂个屁。”赵大勇瞪了他一眼。
散席的时候,院子里杯盘狼藉,几个孩子吃饱了在地上追着跑,影子拖得老长。
人陆陆续续往回走了。
胡兰和孙桂梅她们帮着收拾了碗筷才走。
院子里就剩他们两口子了。
姜甜甜坐在门槛上,霍北山搬了条板凳,坐在她旁边。
姜甜甜靠过去,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
“房子真好。”她说。
霍北山伸手,把她鬓角一缕碎头发别到耳朵后头。
“嗯。”
“你胳膊还疼不?”
“不疼。”
第155章 铁汉也怕柔情磨
姜甜甜站起来,拉着他往屋里走,“不疼,你骗谁呢。”
进了屋,她抬了抬下巴,“坐这儿,把衣服脱了。”
霍北山侧过身,拿背对着她,“真没事,皮糙肉厚的,睡一觉准好。”
姜甜甜解开他的领口。
灯影晃动,男人右肩胛那一块瞧着有些发红,但也瞧不出更多的名堂。
她凑过去吹了两口气,霍北山痒得一哆嗦。
他顺势把人搂进怀里,沉声道:“快睡,明天起早还要上工。”
姜甜甜靠着他沉稳的心跳声,这才迷迷糊糊合了眼。
第二天,姜甜甜是被一阵粗重的喘息声惊醒的。
她睁开眼,瞧见霍北山在炕沿上坐着。
男人赤着上半身,正费劲地往身上套工服。
平时手脚麻利的男人,此刻右臂耷拉着使不上劲。
他咬着牙往上猛一送,右半边身子紧跟着一抖,额角的汗都疼出来了。
姜甜甜心里“咯噔”一下,“北山哥,你先别动。”
她动作快,一把按住男人乱动的手,顺势扯开了已经套了一半的衣裳。
她点着灯,凑近一看。
霍北山从脖颈子斜着往下一大片,整个右肩膀头子到小臂中间,全变成了吓人的青紫色。
最重的那一圈印子乌黑发亮,肿得比左肩足足高出一指。
“你都这样了也不叫我?”姜甜甜嗓音带了颤。
霍北山抿着嘴,半晌才憋出一句,“不耽误干活,就是手指头有点麻,缓缓就行。”
他一边说,一边还想拿衣裳。
“你闭嘴。” 姜甜甜一把把衣裳拽过来摁在腿上,嗓子都哑了。
“咱们的房子还没盖好,你要是把胳膊真弄坏了,往后钉窗户、糊顶棚,我一个人挺着肚子干?”
她低头不看他,睫毛抖得厉害,“我从嫁过来就盼这个家,你要是伤了,这个家盖起来有啥意思?”
霍北山张了张嘴。
“你别说话。”
姜甜甜转身去翻柜子里的药油。
霍北山这回没犟,老老实实坐着,只是扯了扯自家媳妇的衣角,“甜甜,头一天这种伤不能上药油。”
“淤血没散开,上药油会把热捂进去,越敷越肿。”
“拿条毛巾,用凉水洗洗,先冷敷。”
姜甜甜把药油放回去,去院子的缸里舀了盆水。
毛巾在水里浸透了,拧到半干,叠成方块,贴在他肩膀的青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