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228)+番外
姜甜甜心想,这人嘴里说随手,怕是巡山的时候专门绕了远路去挖的。
搞不好种子还分过颜色,不然红的黄的紫的怎么就刚好搭配上了。
她走过去,从背后环住男人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你咋啥也不说呢。”
“野花有啥好说的。”霍北山声音闷闷的,听着却有些温柔,“你喜欢就留着。”
姜甜甜松开手,转到他身前,仰着脸看他。
这男人的胡茬又冒了出来,瞧着硬扎。
她伸手摸了摸,拉着人走到院子里。
“这边。”姜甜甜指着院墙东侧那块空地,“种豆角和黄瓜,搭个架子,夏天结了果直接摘。”
她又转身指西边,“那一溜儿种白菜萝卜,入秋了腌酸菜。”
“靠窗这一排,种花。”
霍北山应了一声。
“还有向日葵。”姜甜甜想起来了,扭头看他,“之前说种的,记得不?”
“记得。”
“院门口那块地留着,种一排。”她比划了一下,“夏天开了花,老远就能看见,一抬头就知道这是咱家。”
霍北山看着她比划的样子,眼神柔和,“随你折腾,只要别把自己累着就行。”
接下来几天,姜甜甜把新房从里到外收拾了一遍。
门帘和窗帘早就做好了。
打从知道要盖新房那天起,她就开始琢磨。
深蓝浅蓝的布挑出来配在一块,也不急,每天就做上一小会儿。
霍北山在外头忙活的时候,她坐在缝纫机前头,踩上一阵子。
觉得腰酸了就停下来,起身转转,喝口水,再接着做。
断断续续的,东拼一块西缝一片,花了大半个月才收了尾。
帘子边上还缝了一圈花边,不费劲,权当解闷了。
如今挂上去,干净、素雅、显亮堂。
风一吹,帘子轻轻起伏,像是要把山里的云彩都兜进来。
桌布也用的同色的,四角绣了一圈小花边。
剩下的碎布头,被她缝成了花花绿绿的小圆垫,搁在椅子上。
炕柜上铺了一块绣花布。
缝纫机罩子也做了新的,白底蓝花,跟窗帘搭配着来。
霍北山下工回来,站在门口看了半天。
屋里收拾得齐齐整整,桌上摆了搪瓷茶缸子,里头插了一束野花。
第157章 省城来信
信是赵大勇捎上来的。
下午霍北山还没回来,姜甜甜正在院子里溜达,听见院门外头有人扯着嗓子喊。
“甜甜妹子在家不?”
赵大勇嗓门大,隔着半条山路都听得真真的。
姜甜甜迎出去,赵大勇骑着自行车正往坡上蹬,车轱辘碾着碎石子咯吱响。
“场部今天来了趟邮车,有你家的。”
赵大勇把包裹往院里桌上一搁,拿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汗,“信和包裹一块儿的,我寻思老霍还没下工,就给你先送上来了。”
姜甜甜道了谢,给他倒了碗水。
赵大勇仰脖子灌了两口,摆摆手说还得赶回去值班,蹬上车风风火火走了。
姜甜甜把包袱拎进屋搁在桌上,先拆信。
寄信人是林子。
信纸折了三折,展开来满满当当写了两页。
头一段写的是干菌子的事。
林子说样品带回省城之后,他先跑了两家大饭店。
头一家是松花江边上的国营饭庄。
后厨的掌勺师傅拿去泡发了一把,炒了个菜试了试,当场就点了头。
第二家是火车站附近新开的合营饭馆。
老板是个南方人,对山珍这类东西门儿清。
掰开闻了闻,说品相比他之前从别处拿的货强出一截。
两家都下了订单。
数目不算大,加起来三十斤干货,但林子在信里说。
这是头一茬,先把口碑立住,后头的量只会往上走。
姜甜甜看到这儿,嘴角翘了一下。
她跟霍北山商量这事的时候就说过,干菌子这东西不怕卖不动,怕的是品相参差不齐砸了招牌。
孙桂梅的手艺她信得过,晾晒火候拿捏得准。
出来的货色泽均匀,没有碎渣子,拿到外头别人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第二件事说的是药材。
林子照着霍北山之前的吩咐,又跑了两家收药材的商号。
一家在省城南关,专做批发,走量大但价格压得稍低一点。
另一家在北市场,规模小些,胜在给价痛快,当面验货当面结钱,不拖不欠。
林子把两家的收购清单都抄了一份,夹在信里。
姜甜甜抽出那张清单,纸上列得清清楚楚。
五味子、刺五加、黄芪、党参、细辛,每一样后头标了收购价和品级要求。
她扫了一遍,心里大致有了数。
信的末尾,林子的语气松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