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253)+番外
光溜溜一颗小脑袋,圆得跟剥了壳的水煮蛋似的。
姜甜甜弯着嘴角摸了摸自家闺女的脑袋,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小布包。
打开,里头是一枚银制的长命锁。
亮堂堂的,正面刻着“长命百岁”四个字,背面是一对莲花。
红绳子穿着,编了个平安结。
这是林曼丽和她哥林铮从首都寄来的,林曼丽调岗回了首都总部,现在住在家里。
在爸妈身边,生活安逸了不少。
除了长命锁是给圆圆的,还寄了不少时装画报给她。
姜甜甜把长命锁挂在圆圆脖子上,银锁搁在红棉袄上,衬得格外好看。
她把霍北山从镇上扯回来的红布拿出来,裁了一块,剪了一小条系在圆圆手腕上。
霍北山见了,干脆把那一小块剩下的红布全剪成了布条。
姜甜甜探头往窗外瞅,男人在院子里四处挂红布条。
院子里的栅栏上、房檐下,连黑子和虎子的窝棚门口,也挂了一条红布条。
风一吹,晃晃悠悠。
临近晌午,灶房的两口大铁锅全开了火。
家属院的嫂子们早来了,孙桂梅挽着袖子就上手。
小鸡炖蘑菇用的是秋天晒的干榛蘑,提前泡了一宿,和老母鸡一块丢进锅里,炖得骨头酥烂。
另一口锅是猪肉炖粉条,五花肉切大块,粉条是苞米粉自个儿漏的,吸饱了肉汤油亮亮的。
胡兰、刘云梦、廖晴几个嫂子在灶台前打下手,切菜的切菜,烧火的烧火。
“乖乖,霍队家这满月酒办得,跟过年似的。”
孙桂梅搭了一句,“北山二十九了才得这么一个闺女,是得上点心。”
“也是哈。”
第174章 一家三口去大集
锅气混着柴烟从灶房门口涌出来,半个院子都是肉香味。
四条狗趴在灶房窗根底下,鼻子贴着墙缝嗅,尾巴扫得地上的雪都秃了一片。
快到十一点,人陆续到了。
高建军手里拎着两瓶酒,后头跟着赵大勇和刘强。
里屋炕上堆了一座小山。
红糖、挂面、一篮子一篮子的土鸡蛋。小棉袄、小帽子、小鞋子摆了一排。
姜甜甜靠在炕头招呼人,圆圆被轮流传着看。
“哎呦,这小脸蛋白的,跟她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眼睛随她爹,又黑又亮。”
“瞅这小嘴巴,多俊呐。”
圆圆在一群人手里倒腾了一圈,居然一声没哭。
该吃手吃手,该打哈欠打哈欠,大大方方的。
妞妞和小虎子挤在一起,踮脚去够圆圆的小手。
圆圆的手指头攥住了妞妞的一根手指,妞妞吓得不敢动,回头小声跟小虎子说:“妹妹劲儿好大。”
小虎子、丹丹他们不甘示弱,争着抢着要抱一抱圆圆。
大人们笑着看小孩们闹。
饭菜好了,菜不算精细,但量大、实在。
里屋摆了一桌,女人们和孩子挤一块。
堂屋一桌,男人们围坐,北大仓白酒倒满了搪瓷缸。
高建军端起杯子:“老霍,今天你这当爹的,得走一个。”
赵大勇跟着起哄:“就是,今天圆圆满月酒,你可躲不过去。”
霍北山端起酒盅,一饮而尽。
喝完,转身进里屋,把光头小闺女抱了出来。
圆圆脖子上挂着银锁,身上穿着崭新的红棉袄,衬得小脸雪白。
霍北山单臂抱着闺女,挨个桌敬酒。
平时冷硬的脸,今天全是笑。
赵大勇想伸手摸摸圆圆的光头,被霍北山一巴掌拍开:“没洗手就摸?你那糙手别扎着我闺女了。”
满屋子顿时哄堂大笑。
赵大勇气得不行,拿起酒瓶就给霍北山又满上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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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满月酒一办完,日子直奔着腊月就去了。
姜甜甜是个闲不住的性子,月子里在炕上硬生生憋了三十天,她觉得身上都快长蘑菇了。
早在月子里,她就眼馋起缝纫机了。
脑子里反反复复盘算着过年给闺女捣鼓点啥新鲜物件,连画图的硬纸板都在枕头底下压了好几张。
这不,刚一出月子,她就把缝纫机上的罩子扯下来,开始裁布。
霍北山下了工,看见自家媳妇坐在缝纫机前踩踏板,眉头一皱:“赵大爷说了,出了月子也得再养半个月,你别累着。”
姜甜甜转过身,软着嗓子开口:“北山哥,明年是兔年,我想给圆圆做顶兔耳朵帽子。”
“大冬天的,小光头出门多冷呀。”
她晃了晃手里刚剪好的绒布,“再说了,我这都快做好了。”
霍北山最受不住她软着声音说话,他走过去捏了捏自家媳妇的后颈。
“行,注意时间,别久坐。”
姜甜甜连连点头,笑得眉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