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48)+番外
“对了。”姜甜甜想起个事,从柜子上拿下一个布袋子。
袋子一开,炒松子的焦香味儿更浓了。
满满一袋,个个都开了口,油亮亮的。
“我把松子都炒了。”
姜甜甜拿出几个碎布头缝的小口袋,分着装,“这包你拿着,给工友们分分。你在外头,人情得走动。”
霍北山眉头先是一皱,有些舍不得媳妇做的东西。
但转念一想,又接了过来。
他掂了掂手里的松子,脑子里已经想着那帮大老爷们,到时候该咋羡慕他。
“行。”
霍北山把松子揣怀里,嘴角咧开老大,“我这就给他们送去,馋死那帮小子!让他们也知道知道,我媳妇有多能耐!”
吃完晌午饭,七八个汉子聚在林场大院的工具房门口。
有的检查油锯,有的坐在门口石墩子上,一边晒着暖洋洋的冬日太阳,一边吞云吐雾地闲聊。
霍北山一过去,就有人喊:“哟,北山哥来了!”
“老霍,下午上哪片儿?”
“还没定。”
霍北山走到人堆里,在大家伙儿的注视下,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那几个小布袋,往石桌上一扔,“拿着,分了。”
旁边一个小年轻凑过来问:“北山哥,啥好东西啊?还用布袋子装着,这么讲究。”
霍北山清了清嗓子,脸上装得平常,但那股子得意藏不住:“能有啥?家里媳妇闲着没事干,炒的松子。”
“说太多了吃不完,让我给大伙儿带点尝尝。麻烦!”
一个叫何志军的工友手最快,抓起一包打开,磕开一个,“咔嚓”一声,眯着眼嚼。
“香!嫂子也太能耐了,还都给炒开了口!北山哥,你这福气,羡慕死我们了!”
另一个结了婚的老李也捏了几颗,边吃边摇头:“老霍,你这好运气别人羡慕不来。”
“我们家那口子,让她缝个扣子能念叨我三天。”
这话一出,立刻引起了共鸣。
“可不是嘛!老李你这算好的了,我媳妇连饭都懒得做,就让我吃食堂!”
“就是就是,霍队这日子过得,啧啧,跟神仙似的!”
听着一片夸,霍北山心里比三伏天喝冰水还舒坦。
他摆摆手,嘴上更不饶人:“行了啊,几颗破松子,瞧把你们酸的。快吃,吃完干活去!”
第33章 我们是两口子
几包松子早就见了底,地上只剩一摊碎壳。
何志军咂巴着嘴,不甘心地把手上的碎末拍进嘴里。
他蹲到霍北山跟前,搓着手,脸上堆着笑:“北山哥,跟你打个商量?”
霍北山头都没抬,手指裹着破布,正一下下擦着油锯链条上的黑油。“钱,没有。粮,不借。”
“瞧你说的,把兄弟当啥人了。”
何志军嘿嘿干笑两声,“我是问,那松子……还有没?我想掏钱买点。”
霍北山手里的动作停了,抬头扫了他一眼:“咋的?刚才没吃够?”
“不是我嘴馋。”
何志军挠了挠后脑勺,难得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你知道,我家婆娘……怀上了。嘴刁,吃啥吐啥,就爱嗑点干果。”
“供销社的瓜子一股哈喇味,嫂子炒的这个,香。给她吃,兴许能多扒两口饭。”
旁边抽烟的老李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别说志军,我都想买点。”
“我们两口子在家,就爱嗑点瓜子啥的,而且,家里来客总得摆盘像样的东西招待,供销社那松子死贵不说,还不少坏仁。”
“弟妹这手艺真不错,北山,你就说个价,咱们不让你吃亏。”
“对对对,按供销社的价。”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嗓门震天响:“霍北山!你他娘的有好东西自个儿藏着掖着,不跟兄弟分享,太不地道了!”
是赵大勇。
他看着一地空壳子,捶胸顿足:“我他妈就去交个报告的工夫,你们就给造完了?老霍,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兄弟吗?”
霍北山瞥了他一眼,嘴角翘起。他没说话,从帆布包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对着赵大勇怀里就砸了过去。
“给你留了。就你屁话多。”
赵大勇手忙脚乱地接住,打开一瞧,满满一包炒得焦香的松子。
他立马喜笑颜开,抓了一把塞嘴里,含糊不清道:“这还差不多,算你小子有良心!”
霍北山没理他,把油布往工具箱里一摔,眉头拧成个疙瘩。
媳妇能干,他在兄弟们跟前有光。
可转念一想那大铁锅前烟熏火燎的,还得不停翻炒,那双手哪能天天跟铁铲子较劲?
“拉倒吧。”
霍北山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那是给自家磨牙的。炒这玩意儿费劲,还把手弄得黢黑。我娶媳妇是回来疼的,不是当大师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