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76)+番外
“亲娘哎……”
王工的口水淌到了下巴上,眼镜片上全是哈气。
菜用大铁盆端上桌。
一群人围着拿砖头垫着腿的桌子,眼里冒的绿光,跟院里的二雷子一个样。
“吃!都别客气!”
孙德海摸出个酒瓶子,酒色发黄,“这可是我偷摸存的烧刀子,今儿喝!”
他抓过几个粗瓷碗,咕咚咕咚倒满。
轮到霍北山,他伸手挡住碗口,“孙叔,我还有任务,不沾酒。”
“少扯那犊子!”
孙德海眼一瞪,“到老子的地盘,还守你们那规矩?这天寒地冻的,不喝口酒,夜里能冻死你!”
“孙叔……”
“喝!看不起我?”
孙德海把碗往桌上“当”地一顿。
霍北山没吭声,他转过头,视线撞上了姜甜甜的。
小姑娘嘴里嚼着肉,一双眼睛在灶火下亮得很。
嘴角沾着油光,见他看过来,冲他甜甜一笑。
霍北山喉结滚了滚,他松开手,端起酒,对孙德海一扬:“孙叔,敬您。”
说完,仰头就灌了下去。
火辣的酒液烧穿喉咙,一路烫进胃里。
“这才对!”孙德海大笑,也干了一碗。
一顿饭吃得风卷残云。
一盆肉连汤都让饼子刮干净了。
林曼丽起初还端着,后来也忍不住跟其他人抢起排骨来,啃得满嘴流油。
酒喝好了,孙德海红着脸,把之前留出的一盆肉端着出了门。
大伙儿隔着窗户看,老头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怀里抱着二雷子。
一边喂它,一边拍着虎头唱二人转:
“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呀……”
调子又野又荒,在深山雪夜里,听得人心里头发空。
二雷子就趴他腿上,时不时还跟着“嗷呜”一声。
屋里人你看我我看你,都说不出话。
“那啥……今晚咋睡?”王工看着外头的一人一虎,咽了口唾沫,“帐篷扎哪儿稳当?”
“离这边远点?”刘强说,“万一那祖宗半夜想吃宵夜……”
几个人一商量,在院子不远处的背风处开始搭营地。
屋里一下静了下来。
霍北山喝了酒,眼神却没浑,只是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他靠着炕柜,长腿伸着,领口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底下的锁骨。
总是紧绷的脸,线条也软了。
姜甜甜收拾完碗筷进来,就看见自家男人安静坐在炕上。
男人没动,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她。
眼神沉甸甸的,像灶坑里没烧透的炭火,看着没光,里头却能把人烧化了。
姜甜甜走过去,试探着在男人眼前晃了晃手,声音放得又轻又慢:
“北山哥,喝多了?”
第53章 借酒行凶
霍北山没吭声,只是看着她。
就在这时,门“哐当”一声被撞开。
两团黑影夹着尾巴蹿了进来,“呜呜”地就往霍北山腿上贴。
是虎子和黑子。
两条狗平日里横着走,这会儿抖得跟筛糠似的,叫得十分可怜。
霍北山正要发作,屋外就传来一声沉闷的兽吼。
“吼——”
是二雷子。
怪不得两条狗快吓尿了,这是骨子里的血脉压制。
紧接着,就听见小木屋门口传来孙德海骂骂咧咧的声音:“二雷子!你个瘪犊子玩意儿,瞎晃悠啥?滚回窝去!再吓唬狗,明早没你饭吃!”
一个硕大的虎头探了探,老大不情愿地打了个响鼻,甩着尾巴跟孙德海进了旁边屋。
屋里清静了,霍北山黑着脸,对着地上趴着装死的虎子和黑子,没好气地用脚尖捅了捅狗屁股:“出息。”
插曲一过,时间也晚了。
霍北山晃晃悠悠站起身,大半个身子都挂在了姜甜甜身上。
“北山哥,我扶你去帐篷。”
孙大爷拿的酒烈,霍北山腿肚子有些发软,他有意无意地往姜甜甜身上倒。
头顶直往人颈窝蹭,也不嫌脖子扭得慌。
俩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挪。
“北山哥,朝这边走,那里有树根。”
姜甜甜给压得直晃荡,死命架着他胳膊,话都说不利索。
刚摸到帐篷边,虎子和黑子又凑了上来,可怜巴巴地想往人身上蹭。
霍北山正和媳妇挨挨蹭蹭得起劲,见了狗子这怂样一下来了气。
他朝旁边堆物资的小帐篷一指:“滚进去!”
两条狗得了令,屁滚尿流地钻了进去。
清干净了碍事的,霍北山一把拽过姜甜甜,掀开帘子,俩人钻了进去。
拉链“唰”地一拉到底,风雪和人声全关在了外头。
帐篷里黑得不见五指,只有两个人滚烫的呼吸,一粗一细,绞在一块儿。
姜甜甜刚想扶他躺下,手腕就被一只手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