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8)+番外
喂完狗,她把院子里的落叶扫了,又把劈好的柴火重新码了一遍,摞得齐齐整整。
正蹲在地上收拾,趴着的黑狗忽然起身,朝着山道那头闷闷地“呜”了两声。
姜甜甜立刻听见了脚步声。
霍北山回来了。
他背着个大竹筐,额头上挂着汗珠。
一进院门,看见穿着自己衣服、站在柴火堆旁的姜甜甜,霍北山脚步一顿。
那件夹克他穿着都嫌紧,套在姜甜甜身上却空荡荡的。
领口露出一段纤细白腻的脖颈,在黑色的布料衬托下,白得晃眼。
“北山哥,你回来啦。”
姜甜甜一双小鹿眼亮晶晶的,直直地望着他。
霍北山喉结滚了滚,错开视线,大步走到屋檐下,把背筐“咚”地一声卸在地上。
“你下山了?买了啥?”姜甜甜好奇地凑过去。
霍北山没吭声,闷头从筐里往外掏东西。
一袋大米,一袋白面,两瓶罐头,一包红糖,还有一小罐猪油和一包针线。
最后,他手在筐底摸了摸,掏出一个布包,看也不看就扔进了姜甜甜怀里。
“你的。”
姜甜甜被砸得一愣,下意识抱紧。
打开布包,她呆住了。
是崭新的女式衣裳。
一件米白色毛线衣,一条深蓝色的灯芯绒裤子,两件厚外套,甚至……还有一套贴身的内衣裤和一双加绒黑布鞋。
全是新的。
她捏了捏衣角,又比了比,尺寸像是照着她的身型定做的一样。
姜甜甜猛地抬头看他,嘴巴张了张:“给我的?”
这年头,这么一身下来,得几十块钱。
男人哪来这么多钱?
霍北山正拿毛巾擦汗,闻言不自在地别过脸,粗声粗气道:“供销社在打折处理,顺手买的。”
处理的能买到这么合身的?
处理的还带内衣?
姜甜甜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怕和慌,忽然就被一股暖流冲开了。
她攥紧了怀里的衣服,布料的触感那么真实。
她低下头,声音闷在衣服里,很小声:“……谢谢你,北山哥。”
那声音软得像根羽毛,挠得霍北山耳根子发烫。
他烦躁地把毛巾甩在肩上:“行了,赶紧换了,把我那身扒下来,我还要穿。”
姜甜甜抱着新衣服,脸颊烫得厉害,有些不好意思,“那个……北山哥,我想洗个澡。”
这几天又是逃跑又是淋雨,还在泥地里滚过,虽然擦过身子,但身上总觉得黏糊糊的难受。
现在有了新衣服,她实在不想脏着身子穿。
“事儿多。”
山里取水不易,洗澡是个大工程。
得去井里打水,还得烧一大锅开水,再兑成温水。
天气暖和的时候,他都是去河里冲一下,或者随便擦擦。
姜甜甜见他脸色不好,赶紧补充:“我自己烧水就行,不麻烦你……我身上太脏了,难受……”
她声音越说越小。
“等着。”
霍北山打断她,转身进了灶房。
再出来时,手里提着两个空桶,大步走向院里的水井。
井上的辘轳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姜甜甜站在原地,看着他一下一下地把水打上来,心里某个地方,塌了一小块。
半小时后,热气腾腾的水倒满了半人高的大木桶。
霍北山把门窗都关死,又破例点了壁炉,让屋里暖和起来。
“洗快点。”
他扔下句话,转身出去,坐在院里的木墩上,抄起斧子劈柴。
屋里。
姜甜甜脱去宽大的男装,一脚踏进木桶。
热水瞬间浸没全身,她舒服得几乎要叹息出声。
一墙之隔。
霍北山手里的斧头举起,落下。
“咔!”
木头应声而裂。
屋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他能听见水流顺着皮肤滑落的声响,听见轻轻撩水的动静。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
那截白得扎眼的脖子,被水汽一蒸,会泛起一层粉。
那把看着一掐就断的腰,在水里会是什么样子……
霍北山嗓子眼发干,手里的斧头越劈越狠。
“砰!”
这一斧子劈偏了,直接砍在木墩上,留下个豁口。
屋里的水声停了。
姜甜甜被那声巨响吓了一跳,怯生生地问:“北山哥?出什么事了?”
声音被热气泡过,又软又糯,勾人得要命。
霍北山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没事,洗你的!”
姜甜甜不敢再多磨蹭。
擦干身子,换上新衣裳。
毛衣贴身,软乎乎的,裤子也暖和。穿上新鞋,脚底都热了。
她抱着换下来的脏衣服,推开门。
霍北山穿着短袖,汗水在背后印出深色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