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83)+番外
“这几天全靠你,队里的人脸上都有光了。”
“一天两块钱。食材我们供,你就动动勺子,拿个主意。”
姜甜甜愣住了。
一天两块?
一个月就是六十块。
霍北山这个队长,一个月所有钱加起来才四十八。
自己就做个饭,比他还多?
这钱太烫手。
她心跳得擂鼓一样,刚要张嘴,旁边的霍北山却开了口。
“靳工,家里的事,她自个儿拿主意。但丑话我说在前头。”
他看向靳成。
“现在营地十个人,她做饭是情分。”
“往后你们队扩到几十号人,你打算让她一个人从早到晚围着锅台转?”
“洗、切、剁、烧,一天下来人得散架。”
“我霍北山的媳妇儿,不是给你们几十号人当老妈子的。”
话撂得又重又硬,靳成却没恼,反倒一拍脑门,苦笑着连连摆手:“霍队长,你看我这猪脑子!是我欠考虑!”
“你放心,绝没有那个意思!”
“洗菜切菜刷锅的粗活,全让那帮小子们包了,我保证姜同志就掌勺,当总指挥!”
“这调味才是要紧的,人吃舒坦了,干活才有劲!”
霍北山皱着的眉头这才松了点。
他不再开口,只是看着姜甜甜。
霍北山没替她做决定,也没拦着,而是先把所有的障碍扫清。
姜甜甜心口又麻又热。
她定住神,迎上靳成期盼的眼神,“靳工,谢您看得起我。”
“这活儿我接。但我有两个条件。”
“你说!你说!”
姜甜甜声音软,话却硬:“第一,就像我家北山哥说的,我只管掌勺定菜单,下手的人得你来派。”
“没问题!”
“第二,”
她眼角瞟着身边男人沉默的侧脸,话却是对着靳成说的,“我是跟着我家北山哥来的。他在,我就干。他哪天下山,我就跟着走,一天都不多待。”
靳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行!霍队长这福气!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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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光了,姜甜甜刚收拾完帐篷,就听见外面有人喊。
“姜……同志。”
掀开帘子,林曼丽梗着脖子站在那儿,手里捏着个笔记本,眼睛躲躲闪闪地盯着地上的石头。
王长进和蔡立华站在旁边,脸上挂着想看戏又不敢的尴尬。
林曼丽硬着头皮开口:“靳工……让我们来点数,问你需要什么,提前备出来。”
“行,辛苦林技术员了。”
姜甜甜像是没看见她的别扭,笑得客气又疏远,“我也得看看家底,不然靳工这钱,我拿着不踏实。”
几人进了物资帐篷。
一进去,王长进和蔡立华就“喔唷”一声,眼都直了。
“乖乖!靳工这是把后勤部的家底都掏出来了吧!”
王长进兴奋地撕开个纸箱,掏出个铁皮罐头,“海市产的红烧肉罐头!”
蔡立华也凑过来,拍着箱子说:“姜同志,这要是有土豆粉条,炖上一大锅,那滋味……我得有两年没正经吃过猪肉炖粉条了!”
他说着,还真吸了吸鼻子。
姜甜甜被他俩逗笑了,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有粉条,刚才瞅见了。等天再冷点,就给蔡工炖这个,管够!”
“好嘞!就等您这话!”
这头热火朝天,林曼丽一个人站在旁边,像个外人。
她看着姜甜甜被两个工程师围着,心里说不清是啥滋味。
昨天姜甜甜那句“女人想站直腰杆,不容易”,像根针,扎在她心上,又羞又恼。
她林曼丽,大学生,文工团出来的,单位里独一份的女技术员,什么时候不是被人捧着?
在她眼里,姜甜甜就是个走了运的乡下女人。
可昨天,她一个大学生,却被这个乡下女人一句话问住了,输得没话说。
林曼丽咬着嘴唇,拿眼偷偷地剜了姜甜甜一下。
想说句软话,又拉不下脸,不知道怎么开口。
就在这时,蔡立华又叫唤起来:“哎哟,还有两箱大白兔和麦乳精!”
一直没吭声的林曼丽,看着那个熟悉的麦乳精罐子,终于没忍住,极低地嘟囔了一句:“……睡前喝,身上能暖和点。”
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但帐篷里几人都听见了。
王长进和蔡立华都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姜甜甜转过头,认真地看了看她,点点头:“林技术员说得对,这个法子好。”
被这么正面回应,林曼丽紧绷的肩膀好像松了点。
她飞快地低下头,耳朵根子却悄悄红了。
姜甜甜心里有数,没点破,话锋一转:“林技术员,那开始吧,你记一下。”
“嗯。”林曼丽赶紧翻开本子,低头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