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89)+番外
“等过阵子我和北山哥下山,你们留在这儿嘴里也能有个味儿。”
天天吃煮挂面、罐头,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有口酸菜炖粉条,来碗辣白菜炒饭,日子就好过多了。
说干就干。
姜甜甜先把留的米粥和鸡蛋吃了,把围裙往腰上一系,又翻出几个大铁盆和菜板。
“……新来的几位同志,别干站着了,过来搭把手。”
新来的三个勘探员,两个瞧着文绉绉的,像刚分下来的大学生。
戴着眼镜,一身书呆子气。
剩下的一个倒是壮实。
可正缩着脖子,手揣在袖筒里,满脸不乐意。
戴眼镜的男队员梁展推了下眼镜,瞅了瞅脚下带泥带冰碴的萝卜。
“同志,这活儿……也太脏了。再说水这么冰,我们是画图的手,冻坏了咋办?”
另一个叫郭昌荣的立马接话:“对啊,我们是来搞勘探的,又不是来当伙夫的。”
他上上下下打量姜甜甜,“再说了,你不是靳工请来的厨子吗?”
“拿着队里补贴,给我们做饭就是你的活儿。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壮实的队员张庆彪没吭声,往后退了两步,意思再明白不过:不干。
这话一出来,林曼丽、王长进和蔡立华的脸都拉了下来。
“哦?原来你们晓得我是靳工请来的厨子啊。”
她声音还是软的,眼神却扎得人心口发凉。
“那靳工有没有跟你们说,我是掌勺的,其他人得给我打下手?”
“队里人手紧,有活儿大伙儿都得伸手干,这事儿……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她顿了顿,眼神从三个人脸上一扫,笑里带了点别的味儿:“还是说,你们心里门儿清,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想干?”
梁展和郭昌荣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说不出话来。
姜甜甜擦了擦手,笑着继续说:“没关系,不想干也行。”
旁边的林曼丽听见这话就想发作。
这人之前不像好欺负的啊?怎么对新来的这么宽容?
却听姜甜甜接着说:“等靳工回来,我跟他说道说道,就说新来的技术员同志嫌后勤的活儿脏,金贵手不肯沾。”
“我估摸着他也正想看看新同志是个啥工作态度,有没有集体感。”
“到时候是给你们配个专门管生活的人,还是咋处理,也就有凭有据了,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梁展三人顿时气不顺了。
他们能得到这次机会,本来就是挤破头皮。
刚来就落下个“不合群”“摆架子”的名声,往后的日子就别想好过。
张庆彪往前一站,粗声粗气:“你少拿靳工说事。”
刘强、王工和蔡工见状连忙站在姜甜甜跟前,生怕这小年轻动起手。
梁展两边看看,斟酌着说:“姜同志,我们没干过这活,干坏了浪费物资就不好了。”
“而且,术业有专攻。要是我们的手冻伤了,耽误了整个勘探队的进度,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几位同志说得对,是我想得不周到。”
她垂下眼,声音都小了。
“几位同志的手金贵,是得好好护着。”
梁展和郭昌荣对看一眼,都松了口气,以为这个好说话的姜同志要放他们一马。
旁边的林曼丽眉头拧紧了,搞不懂姜甜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姜甜甜又笑起来:“这样,既然分工不一样,咱们就把活儿分开,这样也公平。”
梁展和郭昌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得意和轻视。
果然是个没啥脾气的软柿子,稍微一吓唬就退让了。
张庆彪更是轻哼一声,把袖筒揣得更紧了。
姜甜甜捡起根树枝,在雪地上划拉着,嘴里念叨:
“咱们营地现在留下的人里,王工、蔡工、林工,还有我和刘强,愿意干粗活的算一拨。”
“新来的三位同志,算另一拨。”
“往后你们就专心画图,劈柴挑水、腌菜做饭这些粗活儿就不用沾手了。”
那三个人脸上的得意劲儿更明显了,几乎要藏不住。
林曼丽气得差点把手里的盆给捏扁,刚想开骂,就听姜甜甜下一句话把他们全打了回去。
“当然,伙食也得分开。”
一句话,林曼丽、王工和蔡工一下子就舒心了。
姜甜甜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今天天冷,我正琢磨着,切块肥瘦相间的猪肉,切大片儿,扔进锅里用猪油一炼,肉片边儿都起了焦,油渣喷香。”
“再把孙大爷缸里的酸菜换上点,攥干水,往热锅里一倒。”
“添上水,咕嘟咕嘟炖它一大锅。起锅前再下把粉条子,滑溜溜的,吸饱了肉汤和酸菜油,油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