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91)+番外
“开饭喽!”刘强的大嗓门贼亮。
外头,人手一个大海碗,围着铁锅。
姜甜甜掀开锅盖,白汽“呼”地冲上天。
兔肉炖得稀烂,土豆入口就化成沙,榛蘑鲜得能把舌头吞了。
“真香啊!”
王长进夹块肉塞嘴里,烫得直抽气,就是舍不得吐。
林曼丽也不管啥形象了,拿兔肉汤泡饭,埋头猛吃。
就连老虎二雷子,都趴在孙德海脚边,抱着自己的饭盆埋头吃得喷香。
帐篷帘子叫风吹开一道缝。
梁展瞅见刘强正拿个馒头,把碗底的油汤擦得干干净净,一脸舒坦地塞进嘴里。
那一刻,梁展觉得手里的压缩饼干,嚼着跟木头渣子一样。
下午,日头偏了,林子里又冷下来。
姜甜甜没歇,领着人切萝卜条,晾萝卜干。
“嫂子,这萝卜条切多粗?”
“手指头粗细,太细晒干就没了。”
正忙着,那三个一直猫着的“知识分子”终于出来了。
三个人在帐篷门口磨磨蹭蹭,你推我我推你,最后把最壮实的张庆彪给推了出来。
他低着头,两手在袖筒里搅着,挪到姜甜甜跟前,吭哧半天:“姜……姜同志。”
姜甜甜正往萝卜条上撒盐,闻声直起腰,脸上没啥表情,不笑话也不热络,就平平常常地问:“咋了?”
张庆彪咽口唾沫,眼光往那口还冒热气的大铁锅上瞟了一下,又赶紧收回来。
“那啥,俺们在屋里待着也闲着,寻思出来透口气。”
梁展也跟了过来,扶了扶眼镜,撑着最后一点脸面:“对,看大家都在忙,我们作为集体一员……分工虽不同,但搭把手还是应该的。”
旁边洗白菜的林曼丽“嗤”地一笑,刚想说话,让姜甜甜一个眼神给瞪回去了。
姜甜甜拍掉手上的盐,指了指旁边一堆芥菜疙瘩。
她口气淡淡的,好像上午的事压根没发生过。
“行啊,几位同志有觉悟,那正好。”
“这芥菜疙瘩得洗干净,把须子都掐了。水凉,怕冻手就上火堆边烤烤火再干。”
第63章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掌勺的
梁展、郭昌荣和张庆彪哥三儿坐在小马扎上,跟面前小山似的芥菜疙瘩死磕。
手冻成了紫红萝卜,又木又肿,关节僵硬,稍微打个弯都钻心地疼。
“到底弄完没……还有多少?”
郭昌荣吸溜着鼻涕,眼镜片上全是白霜,哈气成冰。
张庆彪把削好的芥菜往盆里一扔:“快了。”
肚里干粮早磨没了,胃里像有只手在抓挠,火烧火燎。
正蔫头耷脑,一股浓郁的骨头汤味顺风飘来。
三人齐刷刷抬头。
姜甜甜端着大搪瓷盆过来。
盆里热气腾腾,汤色奶白,上面漂着翠绿葱花。
“几位同志,歇歇手。”
姜甜甜脸上带笑,不见半点记仇模样。
说着,她把盆往旁边的木墩子上一放,拿过三只空碗。
“忙活一下午,都辛苦了,喝点热汤暖暖身子。”
梁展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姜……同志,你这是……专门给我们熬的汤?”
话一出口,旁边的郭昌荣和张庆彪就忍不住用胳膊肘狠狠怼了他一下。
哪来那么大的脸。
姜甜甜浑不在意地解释:“晚上准备包饺子,我提前拿大棒骨熬了锅高汤,正好做饺子的汤底。”
“天冷,这汤虽说没多少肉,但油水足,喝下去身上能立刻热乎起来。”
原来是这样。
三人恍然,心里那点不自在瞬间被另一个念头冲散了。
晚上,还有饺子吃?
姜甜甜已经拿起大铁勺舀汤,奶白汤汁倾泻,热气扑面。
张庆彪是个实诚人,也不端着了,接过碗道声谢,仰脖就是一大口。
滚烫骨头汤顺喉咙管一路烫进胃里,鲜得天灵盖发麻。
“哈——”他吐出一口白气,眼圈发红,“真香!”
火候足,骨头里胶质全熬出来了,稍微一抿嘴都粘唇。
一碗热汤下肚,浑身都舒坦。
梁展、郭昌荣也顾不上矜持,捧着碗小口抿,恨不得把舌头吞下去。
早知道干活还能有这待遇,那会儿装什么清高。
错失一顿兔肉饭,悔得肠子发青。
今天的事算是给了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掌勺的。
姜甜甜看三人狼吞虎咽,眼中闪过一丝俏皮。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不管在哪都好使。
一下午功夫,众人拾柴火焰高。
堆积如山的萝卜、白菜、芥菜疙瘩处理得干干净净。
切好的萝卜条码在木板上,撒盐晾晒。
洗净的白菜、芥菜沥干水分,已经整齐码放在各种缸里、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