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她在八零搞事业/穿书八零:女配才是傻白甜(227)
渐渐的,带着病痛继续劳累,人也就垮了。
等到家里日子好过些了,江绍成却突然就倒下了。
最开始只是做不了多长时间就觉得累,后来就是不能干重活,到不能干活,不能出门,最后卧床。
家里不知道吗?当然知道,可家里连吃饭都难。
这也是江绍芬江绍平他们大了,能往家拿钱了,家里才喝得起玉米碴子粥。
以前别说玉米碴子了,就是玉米芯子磨的粉都不一定能有,最苦的时候要去讨别人喂猪的糠皮,跟红薯地瓜裹在一起蒸,硬塞下去的。
这样的条件,能撑着让江绍成吃上一口其他人都吃不上的细粮,就是极限了。
人穷就志短,家里稍稍能过过来了,也不是没想给江绍成治。
可那时候手里就那么几块钱十几块钱,也去不了什么大地方,小医院、赤脚医生看病也就那样。
肝疼,就开治肝疼的药,吃过一阵子激素,人胖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吓死人了,大家又连忙停了。
江绍成卧床的后两年,就是张爱菊也不敢轻易说医治了,只铆足劲想要跟攒钱带江绍成去大医院看病。
就这样,才拖了这么些年。
其实病难治吗?
难,也不难。
肝炎肾炎都是富贵病,要靠养,幸好江家在这方面做的不错。
但是麻烦的地方就在于肝炎太难痊愈了,就是吃药打针,其实也会损伤一部分肝肾功能的。
毕竟肝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地工作,几乎没有休息的时候。
就连人熬夜晚睡,都会影响肝脏。
江家人不懂这些,有心也无力。
可这一次到医院了,什么事儿都有人看着,连几点睡觉,几点起床吃饭,吃什么,都有人管。
江绍成的身体明显好了起来,连气色都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原先浑浊发黄的眼睛逐渐的清明起来,脸上也不再是枯黄色,而是逐渐变得红润。
住院的第二个月,江绍成就已经能够在张爱菊的搀扶下每天下去散步了。
就是得靠养。
等把肝脏跟肾脏的情况稳定下来,让肝肾起作用的时候多于用来抵抗炎症的时候,人就会往好的方面发展。
张爱菊好几次悔得不行,江家为什么穷?
给江绍成看病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家里的孩子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江姥姥连棺材本儿都没攒,钱都拿出来给江绍成看病的。
这么些年,花了不止一个三百了,可愣是反反复复没好。
就是因为家里人不懂!
卢苗苗过去看江大舅的时候,张爱菊就拉着她说:“早知道直接攒钱到省里大医院来看病了!早点来就好了!”
卢苗苗安慰道:“刚开始谁也不知道是这个病症,是治着治着才知道的。要是只是感冒这样的小毛病,也拖着攒够钱来大医院,只怕感冒也要变成气管炎、肺炎了。”
张爱菊一听,也对,心里倒是好受些了。
回过头来就有些意外:“苗苗你咋知道这么多?”
卢苗苗笑道:“医院不是有报刊栏吗?每次过来看大舅我都会看看那边的报纸,上面有好多小科普小知识。”
比如在后世人眼里看起来简直跟吃饭睡觉一样是生来就有的本能的,勤洗手,不喝生水,不吃生食,不要野泳以防血吸虫病之类的卫生习惯。
在这个年代,还只有少部分人注意到了,大部分人,对这些卫生常识、医学建议,根本毫无概念。
第203章
看完江大舅,卢苗苗回学校看成绩。
她现在已经能够稳定在全年级前五十名了,跟沈弘毅一样,成为申城一中唯二的两个存在——明明成绩够一班标准了,却非要呆在最差的班级。
要知道在考试至上的应试教育年代,好班差班的条件差别可不是一星半点儿的。
别的不说,冬天的时候七班这边冷得要死,还是江姥姥给卢苗苗缝了个挡风帘子才能够挡住后门缝里吹进来的风。
但是一班就不同了,一班的教室里有三个炉子,前面的在讲台旁边,供老师用,靠窗一个,靠后门一个。
一班的学生打热水不用去家属楼那边找老师家属花两分钱买,直接打水在教室里烧就行了。
这天气热了也是,覃慧上厕所路过办公室听一耳朵,立马就有些愤愤不平:“又不是只有一班的学生才会热,其他班不也都会热吗?电风扇才多少钱,凭啥不一起装。”
这倒是,谁家还没电风扇啊,就是一个学生收一块钱,一间教室的电风扇钱也就够了。
可学校就不,就单独拨款给一班装。
听说一班的学生早就知道了,都瞒着呢。
这么一搞,其他班的学生都挺有意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