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是癫公?好巧,太子也是!(162)
一个乞丐一样的男人,从人群中,踉跄着走了出来。
男人一身破烂不堪的衣服,满脸阴鸷,那张脸,竟然与殷无相有六分相像。
“砰”的一声。
男人把手里的酒壶,狠狠摔在地上,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指着殷无相破口大骂:
“殷无相?你是殷无相!”
“你竟然还活着?”
“哈哈哈......”
“殷无相,你这个恶贯满盈的小畜生,你为什么不去死?”
“你坏事做尽,恶事做绝,也不怕遭了天谴?”
“苍天无眼!”
“你一个被无数男人玩烂了的娈童,也配做少城主的徒弟?”
“真是不要脸!”
“你既恶毒,又肮脏,小小年纪,就能做出勾引亲生父亲的腌臜事!”
“为了掩盖这些不堪的历史,你还弑父杀兄,亲手捅死了你的亲生父亲和哥哥!”
“殷无相,你该死!”
“像你这样烂透了的人,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更不配做少城主的徒弟!”
“我诅咒你,生生世世,所求非所愿,所愿皆成空!”
“我在地狱等着你!”
“哈哈哈......噗......”
男人说着说着,突然开始疯狂大笑,笑着笑着,猛的喷出一大口鲜血,倒地而亡。
霎时间,满城寂静。
沉默。
长久的沉默。
两个惊天大秘密,就这样毫无征兆的,被人当众揭开。
原来,温渃淳一不是温渃水瑶的亲生女儿,而是七长老温渃铃兰的女儿。
原来,少城主的徒弟,那个名满辰星岛的翩翩儿郎,是那么的不堪。
第114章 ,狗血往事(三)。
好好的生辰宴,以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式,匆匆落幕。
温渃芸一死了。
那个认识殷无相的男人,也死了。
就连七长老温渃铃兰,也在三年前寿终正寝。
这场闹剧,终成悬案。
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彻彻底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从那一天起,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了些许变化。
母女还是母女。
却多了几分防备,少了几分亲近。
师徒还是师徒。
却多了几分疏离,少了几分信任。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星耀城也不例外。
想上位者比比皆是。
温渃淳一的身份,很快就遭到了族里其他人的质疑,他们不约而同的联合起来,想尽办法给温渃淳一使绊子。
试图把温渃淳一,从少城主的位置上拉下来。
与此同时。
殷无相不出意外的,遭到了排挤和霸凌。
所有人都视他为洪水猛兽,唯恐避之不及,就连路过的狗,都恨不得啐他两口。
温渃淳一如履薄冰,忙着和一群老妖怪斗智斗勇。
殷无相闭门不出,整日窝在自己的小院里借酒消愁,以此来逃避众人厌恶的目光。
众人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有惊无险的,过了半年的安稳日子。
这天夜里。
殷无相带着两壶酒,来到温渃淳一的院子。
今天,是他拜师十周年的日子。
每年的这一天,温渃淳一无论多忙,都会空出时间,陪他吃一顿晚饭。
今年也不例外。
连日劳累,温渃淳一靠在软榻上小憩,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吱呀”一声。
房门打开。
温渃淳一兀的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久久无言。
烛火幽幽,照在温渃淳一脸上,为她镀上一层浅淡的柔光。
她看着自己的小徒弟,眼底满是怜惜。
这个孩子,遭受了太多的苦难。
明明是个受害者,却被人指点,遭人唾弃,如今,又被人当众揭开伤疤。
他的心里,该有多苦?
有多难?
殷无相敛下眸中的慌乱,提着食盒进入房间,把酒菜一一摆在桌子上。
他亲自斟了一杯酒,递给温渃淳一。
“师父,徒儿来了。”
温渃淳一盯着殷无相看了几秒钟,接过那杯酒,而后长叹一声,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三秒过后。
温渃淳一脸色惨白,额角青筋暴起,豆大的冷汗,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师父,你怎么了?你......”
话未说完,温渃淳一猛的喷出一大口鲜血,跌跌撞撞的倒在地上。
鲜红的血,染红了月色的衣衫。
温渃淳一看着殷无相,一字一句道:“酒......里......有......毒......”
闻言。
殷无相大惊失色。
酒里有毒?
怎么可能?
这酒是他亲自酿的,在院子里的桃花树下埋了三年,下午才刚刚挖出来,怎么可能有毒?
“师父,别怕,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殷无相当机立断,连点十二道大穴,强行护住了温渃淳一的心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