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是癫公?好巧,太子也是!(191)
三秒过后。
女人眼睛一亮,义正言辞道:“就干死你,自己娶了这个野男人,天天在你的坟头钻被窝!”
“再给你生几个弟弟妹妹!”
“到时候,我们一家人,一定天天围着你的坟头,玩丢手绢!”
“丢,丢,丢手绢,轻轻的放在你的坟头后面,想抓我吗?来啊来啊!”
“咦——抓不到!”
“你掘开坟头,爬出来啊,哈哈哈......”
纳兰笙:“......”
燕夙离:“......”
沉默。
针落可闻。
好癫!
本座他妈的,一时间,竟然癫不过了!
“嗤。”
沉默片刻,纳兰笙冷笑一声,身体扭成一个诡异的姿势,在女人还沉浸在丢手绢的幻想中时,挣脱开女人的桎梏。
而后。
一个发力,拎着女人的衣领,把她扔了出去,狠狠砸在那一群刚刚爬起来的武士身上,还不忘骂骂咧咧道:
“爬你爷爷个球!”
“你她娘的,先给爷爬!”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
被剑风掀翻的武士们,刚爬起来,就看见那个女子朝他们飞了过来。
十几个刚刚站稳的武士们,又一次被女人砸翻在地。
剩余的武士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朝女人扑了过去,试图将其生擒。
下一刻。
女人突然捡起一柄武士刀,蹭蹭几下,挽了几个剑花,刀光一闪而过。
再看。
周遭的几十个武士,竟像是被点了穴道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三秒过后,武士们缓缓倒地,脖颈处,骤然出现一条细如发丝的血痕。
出手狠绝,一击毙命,不留活口。
啧啧啧!
这个女人,虽说疯了点,但也算的上,是个不可多得的绝顶高手。
不过......
纳兰笙微微蹙眉。
这女人虽然疯疯癫癫,但武功高强,通身贵气逼人。
表面上像个三十出头的贵妇人,可从骨龄上看,已经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了。
寻常人家,可养不出这样的女子。
更何况。
纳兰笙总觉得,这个女人,看起来有点眼熟。
明明是燕国人,却流落倭国。
也不知道姓甚名谁,家住何处?为什么会出现在江户城?又为什么被这群倭国武士追杀?
“喂,你......”
纳兰笙刚想问一问那个女人。
却见女人手脚麻利,迅速从那群死了的武士身上,摸出一大堆金银。
还顺手扒了一名武士的外袍,做成个简易的包袱。
熟练的把搜刮来的金银,塞进包袱里,连散落在地上的武士刀,都没有放过。
而后。
脚底抹油,瞬间消失。
速度之快,天下少有。
一时间,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只剩下大眼瞪小眼的纳兰笙和燕夙离。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无语凝噎。
纳兰笙:“......”
燕夙离:“......”
沉默半晌,燕夙离指着远处,提议道:“要不,我们也走?追兵来了,麻烦!”
街道尽头。
黑压压的一群武士,张牙舞爪的朝他俩冲了过来。
人不是他俩杀的。
但那个女人跑了,唯独他俩留在了案发现场,乍一看,还以为他俩是同谋呢。
为了避免麻烦,两人不约而同的选择开溜。
开玩笑。
他俩是来游玩的,又不是来搞事的,坚决不能让这一群臭鱼烂虾,坏了游玩的心情。
半盏茶后。
两人来到江户城西郊,著名的芙蓉峰。
湖光山色,景色宜人,放眼望去,是大片大片即将凋零的樱花花海。
连空气里,都充斥着淡淡的花香。
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两人手牵着手,边聊天,边沿着湖边慢慢散步。
阳光正好。
两人也难得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走了一会儿,燕夙离指着远处的湖泊,凑到纳兰笙耳边,小声询问:“想不想去泛舟?”
纳兰笙想了想,大手一挥,兴致勃勃道:“走着,我们去湖中央钓鱼!”
“我钓鱼养你啊!”
“行,你养我!”
燕夙离笑着应了一声,用十两银子,雇了一条乌篷船,亲自撑船,载着纳兰笙往湖中心而去。
纳兰笙坐在船头,用一根树枝,一条鱼线,做了一根简易的鱼竿。
随手一抛开,把没挂鱼饵的自制鱼竿,扔进湖里。
燕夙离看了一眼沉入湖底的鱼竿,好奇道:“你这样,能钓到鱼吗?”
纳兰笙托着下巴摇了摇头:“无所谓,钓不上来,我就炸湖,请你吃全鱼宴!”
“吃全鱼宴之前,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纳兰笙瞥了燕夙离一眼,那意思,想问什么就直接问,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