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是癫公?好巧,太子也是!(212)
“又没人跟你抢,吃这么多干嘛?”
“撑出问题怎么办?”
“乖,喝点消食茶。”
纳兰笙就着燕夙离的手,闻了闻酸涩的消食茶,而后,嫌弃的把脸撇到一边,嘟囔道:
“不想喝,酸。”
燕夙离盯着纳兰笙看了两秒,突然,“砰”的一声,把手里的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
而后。
伸手,把纳兰笙拦腰抱起,径直朝寝房走去。
边走,边贴着纳兰笙的耳边,小声说:“宝宝,我有办法帮你消食。”
“想不想试试,嗯?”
少年呼出的热气,萦绕在耳边,痒痒的,有点烫,纳兰笙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青梅酒又不醉人,为什么会这么晕?
见纳兰笙不说话,燕夙离惩罚似的,咬了咬纳兰笙的耳垂:“你不说话,我便当你答应了!”
火热的指尖沿着少年的脸颊慢慢向下,停在白皙的锁骨上,而后,猛一用力。
只听“刺啦”一声。
素白的寝衣应声而断,顺着少年瓷白的肌肤缓缓滑落。
目光所及之处,尽是少年身上,那白到晃眼的皮肤。
衣衫落地。
诉说着无声的诱惑。
燕夙离眸色暗了暗,迫不及待的把纳兰笙扔在那张,足够睡下八个人的豪华大床上。
而后。
欺身而上,双臂撑在纳兰笙两侧,低头吻了吻纳兰笙的唇角,低沉性感的声音从喉间满满溢出。
“宝宝,我好想你。”
“想......”
“干——你!”
纳兰笙微微偏头,避开燕夙离的吻,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燕夙离的锁骨,闷声道:“我不。”
“除非,你让我在上面!”
“呵!”
燕夙离突然笑了,深邃的眸底满是缱绻的温柔:“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第149章 ,你怎么不等朕死了再来?
然后的然后。
燕夙离使尽浑身解数,让纳兰笙好好的体验了一把,上——面——的风景。
成功把他家小雀儿,折磨到哭天喊地,抱着自己的腰,哭唧唧的求放过。
可燕狗他,有自己的节奏。
嘴上说着放过,实际上,却以清洗为借口,半是强迫,半是诱哄,缠着纳兰笙,解锁了两种新姿势。
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叫——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终于。
吃饱了的太子殿下,熟门熟路的把纳兰笙清理干净,抱着他钻进了被窝。
午后。
阳光正好。
两人依偎在一起,十指相扣,发丝相缠,美美的睡起了午觉。
......
与此同时。
皇宫。
御书房。
燕承德深吸一口气,默默告诉自己,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结果,越想越气。
一怒之下,把手里的茶盏狠狠砸在桌子上,对着空气骂骂咧咧:“逆子!”
“真是气煞朕也!”
“他这是长了三头六臂吗?胆敢如此猖狂,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斩杀东陵国小郡王?”
“他这么牛逼,怎么不去上天?”
“不去和太阳肩并肩?”
“他娘的,朕这是造了什么孽,才生出这么个,巴不得把天捅个窟窿的儿子!”
“瞅瞅,弹劾他的折子,摞起来,怕是比芙蓉园里的摘星阁都要高了!”
骂到一半。
燕承德突然灵机一动,指着曹公公,冷笑道:“你,去把那个逆子,给朕绑过来!”
皇帝陛下暗戳戳的想——
自己生闷气有什么用?
他要把逆子叫过来,狠狠的辱骂他,唾弃他,让逆子知道,究竟谁才是谁的爹!
曹公公左右环视一圈。
很好。
空无一人。
于是,曹公公指着自己的鼻子,眼底满是不可思议:“奴才吗?”
“去绑太子?”
言外之意:我算老几?竟然让我去绑太子?
我一个平平无奇的老太监,有什么资格,又有什么本事,去绑太子?
“呵。”
燕承德不为所动,冷笑道:“少在朕面前贫嘴。”
“给你半个时辰,去把那个逆子,给朕带过来。”
“晚一秒钟,朕就让你,穿着女装,去第一楼门前,唱三天三夜十八摸!”
曹公公:“......”
艹!
好恶毒的威胁!
算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只是去请太子,又不是上刑场,怎么着,也不会比在大庭广众之下,唱十八摸更丢脸吧?
卑微曹公公,立刻换上此生最大的笑脸,朝燕承德躬身,谄媚道:“诺!”
“陛下稍等,奴才这就去!”
......
镇北侯府。
望月居。
燕夙离刚睡着,就听见玄影在门外喊:“主子,陛下让曹公公来请您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