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是癫公?好巧,太子也是!(249)
纳兰笙不想睡。
但燕夙离却像个牛皮糖一样,死死黏在纳兰笙身上,挣脱无果,只好陪着燕夙离躺在了床上。
一刻钟后。
纳兰笙悄无声息的起身,蹑手蹑脚,像做贼一样偷偷溜出房间。
正所谓——
生前何必久睡,死后必定长眠!
大好时光。
他才不要午睡,他要出去炸街。
刚走到街上,便看见杨远骑着高头大马,气势汹汹的领着十几个护卫,一闪而过。
身后,欧阳少凌施展轻功一路跟随。
纳兰笙看着,逐渐远去的欧阳黑蛋和杨狗剩,黑黝黝的大眼睛唰的一下,瞬间亮了八个度。
目测有瓜!
少年一个闪身,跟了上去。
杨远领着侍卫一路狂奔,七拐八拐,足足跑了半个时辰,终于来到城南一处低调奢华的宅子前。
“呵!”
杨远冷笑一声,抬脚踹向厚重的木门:“艹你娘的孙承祖,给老子滚出来!”
“蝙蝠身上插鸡毛,你他娘的算个什么鸟?敢家暴我姐姐,你是活腻了吗?”
“别躲在里面做缩头乌龟!”
“是个男人,就滚出来跟老子单挑!”
“......”
巴拉巴拉半盏茶。
杨远口若悬河,出口成脏,骂了半天,宅子里依旧安静如鸡,安静到没有一丁点声音。
“艹!搞什么飞机?”
杨远愤愤道:“宅子里的人呢?都死光了吗?滚过来给老子开门!”
欧阳少凌微微蹙眉。
不对劲!
他似乎,闻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血腥味。
这么好的大宅子,不可能连个守门的下人都没有,如此安静,明显有猫腻。
欧阳少凌拍了拍杨远的肩膀,凑到杨远耳边小声嘀咕:“小心点,这宅子,看起来不太对劲儿!”
没等杨远说话,身后突然传来一句清脆的少年音。
“是不对劲儿!”
“都死了三天了,能对劲儿吗?”
杨远下意识的回头,一眼便看见了正摸着下巴,观察这座宅子的纳兰笙。
“太子妃!”
杨远眼睛一亮,立刻化身狗腿子,凑到纳兰笙身边谄媚道:“我日思夜想的救命恩人呐!您怎么来了?”
“累不累?饿不饿?渴不渴?要不要喝点冰镇凉茶?或者吃点零食......”
纳兰笙:“......”
这孩子,脑子果然不正常!
“行了!”
欧阳少凌拎着杨远的后衣领,把杨远从纳兰笙面前拽开,问道:“师娘的意思是,这栋宅子里的人都死了?”
纳兰笙摸着下巴,边观察这座宅子,边问:“这是谁的宅子?”
杨远撇嘴,气愤道:“是孙承祖那个鳖孙的别院!”
“孙承祖是孙太尉的孙子,五年前,我姨妈家的表姐,嫁给了孙承祖,却一直没能生个一儿半女。”
“五年来,孙家一直以无子为由,想方设法欺负我表姐。”
“三天前,孙承祖那个混账,不知道抽了什么疯,把我表姐打的遍体鳞伤。”
“我表姐身边的大丫鬟,连夜跑回郑家求救。”
“我姨妈一怒之下,带人闯进孙府,把我表姐抢了回去,直到今天早上,我表姐才苏醒。”
纳兰笙了然。
秦老王爷膝下,只有两个女儿。
嫡长女燕锦绣,嫁给了定西王世子郑西桥,育有两子一女。
这个女儿,便是郑淼淼。
五年前,郑淼淼嫁给了孙太尉家的嫡长孙,也就是杨远口中鳖孙——
孙承祖。
嫡次女燕锦荷,嫁给了衡阳伯,育有一子,也就是杨远。
今日一大早。
杨远陪着母亲去定西王府探望姨母,知道了郑淼淼的遭遇,一气之下,便带着两队侍卫,打上门来。
打算好好教训教训,孙承祖那个鳖孙。
“啧!”
纳兰笙边抬脚踹向宅子的大门,边碎碎念道:“听起来,还怪有意思呢!”
“轰”的一声。
大门四分五裂,碎成一地残渣。
门里。
青石板铺成的地面被鲜血染红,几具尸体,以扭曲的姿势,趴在地面上。
最令人感到诧异的是——
那些尸体,没有头!
“卧槽!”
杨远惊的一蹦三尺,躲到欧阳少凌身后,颤巍巍道:“死......死......死......人了!”
“有点意思!”
纳兰笙一撸衣袖,挥手道:“派个人去报官,剩下的人,一起进去找找看有没有活口!”
闻言,杨远朝身后的护卫挥了挥手。
护卫会意,马不停蹄的跑去报官。
纳兰笙背着手,抬脚走进别院,像郊游一样,悠哉悠哉的在宅子里转悠。
欧阳少凌跟在纳兰笙身后,不解道:“师娘,我们不等官府的人过来勘察现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