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是癫公?好巧,太子也是!(34)
“我不信,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燕夙离诡异的读懂了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我不信,除非你吻我!
眼前是少年近在咫尺的红唇,想亲。
可一股扑面而来的诡异臭味,却瞬间充斥着燕夙离的鼻腔、口腔、胸腔、盆腔和其它所有的腔。
啧!
实在是,下不了口啊!
燕夙离:“......”
好消息,还活着。
坏消息:快嘎了。
更坏的消息:是被他家小雀儿身上的狐臭给臭嘎的......
燕夙离伸手撸了撸纳兰笙的小脑袋,语气里满是无奈:“小祖宗,我真错了,求你,收了这个神通吧!”
纳兰笙故作抓狂,像个冷宫里疯子的妃子一样,抓住燕夙离的肩膀用力摇晃:
“你嫌弃我!你竟然嫌弃我!你怎么可以嫌弃我?”
“渣男!”
“你始乱终弃!”
“你无情无义!”
“你不得好死!”
“我不活了!”
“嘤嘤嘤......”
燕夙离气笑了,一手搂着纳兰笙的腰,将纳兰笙死死禁锢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去解纳兰笙的衣带......
“行,满足你!”
“虽然你‘那里’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我相信,你天赋异禀,再做几次,也无伤大雅!”
纳兰笙:“......”
大哥,要不要听听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也不知道,燕夙离是怎么做到的。
等纳兰笙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正缩在燕夙离怀里,衣襟松垮,香肩半露,活像个吸人精魄的狐狸精。
那双看向自己的黑眸,充满了占有欲和侵略性。
纳兰笙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妈呀,吓死宝宝了!
大变态的眼神好可怕,看起来好像会吃人。
纳兰笙觉得,这货要是犯起病来,还真有可能在这里把自己酱酱又酿酿了。
溜了溜了。
浪不过,实在浪不过。
纳兰笙眨了眨眼,突然指着燕夙离大喊一声:“师父,俺老孙去也!”
话落,一个蛇皮走位,从燕夙离怀里挣脱出去。
燕夙离:“......”
这又是什么剧本?
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杨远: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真的没有人在乎我的死活吗?
我只是昏迷了,不是死了!
世界那么大,为什么偏偏是我,成了你们play中的一环!
苍天不公!
呜呼哀哉!
似乎感受到了扬远深深的怨念,纳兰笙终于想起了,这个被遗忘许久的绿毛龟。
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在绿毛龟的脑子里养了魂蛊!
本来就傻,还被种了魂蛊。
得亏是遇到自己这个心地善良的大好人,否则不出三月,这绿毛龟就得原地祭天!
纳兰笙蹲在地上,拿出一堆奇奇怪怪的工具,对着杨远的脑袋酷酷开干。
扎针,锁穴。
掀开头盖骨,剜出一坨黄褐色的不明物体。
盖上头盖骨。
缝合,上药,拔针。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用时不过一刻钟。
第24章 ,我喜欢!我乐意!图我爽,你管得着吗?
一顿操作猛如虎,再看杨远,变成了个矮胖矮胖的——阴阳头!
又矮,又胖,又秃,又丑。
辣眼睛!
简直令人无法直视!
纳兰笙收起工具,指着扬远对燕夙离说:“帮个忙,找个地方安置一下这个绿毛龟,小心别被人灭口了!”
燕夙离不为所动:“你求我,我就帮!”
纳兰笙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求,爱帮不帮!”
燕夙离立场坚定:“那就不帮!”
纳兰笙顺手抄起地上的凳子,朝燕夙离狠狠砸去:“狗东西,给你脸了是吗?”
燕夙离闪身避开。
“咚”的一声,凳子砸在墙上,嵌进墙里。
可见用力之猛。
“没给脸,给了狐臭!”燕夙离说。
纳兰笙:“......”
艹!
失算了!
想不到,狐臭这块回旋镖,这么快就扎到了自己身上。
“呵......”
纳兰笙冷笑:“你要是不帮,我就把狐臭加到300天!”
“阿弥陀佛,愿佛祖保佑你,能忍受300天!”
燕夙离:不能忍,一天都不能忍!
燕夙离伸手打了个响指:“来人,把衡阳伯世子带回太子别院,好生照料!”
话落,两个黑龙卫凭空出现,抬着扬远,一溜烟跑了。
杨远内心os:所以,我真的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
眨眼之间,屋子里只剩下纳兰笙和燕夙离。
沉默片刻,纳兰笙朝燕夙离摆摆手:“行了,你也走吧,我饿了,要吃饭!”
太子殿下眉心直跳。
众所周知,他有洁癖。
实在无法忍受,这间比十年没清理过的茅厕,还令人上头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