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是癫公?好巧,太子也是!(86)
四个门神相互对视一眼,匆匆跑了过来,急切的问道:
“怎么回事?我小师叔夫(小师叔祖夫)(救命恩人)(未来师娘)怎么了?”
“没事,笙儿累了。”
燕夙离白了四个门神一眼,没好气道:“杵在那里干嘛?等着本殿亲自过去抓那些前朝余孽吗?”
“一个个的,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本殿要你们有何用?”
言毕,抱着纳兰,头也不回的走了。
四个门神略显心虚,不约而同的摸了摸鼻子。
他们应该,好像,确实没帮上啥忙。
陆复昭已死。
他手下残存的那些势力群龙无首,难成大器。
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
此时动手,一定能够彻底清缴这群前朝余孽。
四人决定,阶段性休战,分工合作,用最快的速度把收尾工作做好,彻底剿灭这群反贼!
......
清风观。
后院厢房。
燕夙离把纳兰笙放在床榻上,吩咐道童送来两盆热水。
屋里檀香袅袅,静谧怡人。
燕夙离小心翼翼的,替纳兰笙换掉染血的衣服,又用帕子,替纳兰笙擦拭一番。
少年睡的很熟,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燕夙离情不自禁的抚上少年的眉眼,也不知道,等醒来的时候,笙儿会不会恢复些许记忆......
此时此刻,纳兰笙的确在做梦。
他又梦到了上辈子,自己献祭那一天。
漫天星河下,尸山血海中。
他孤身一人,浅笑嫣嫣,义无反顾的站在漫天火海中。
有人哭,有人笑。
有人赞他心怀大义,有人惧他身怀神力,有人怜他以身入局。
他们都羡慕他,敬佩他,畏惧他......
唯有一人,穿越血海尸山,脚踏累累白骨,义无反顾的来到他身边。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那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是那么温柔,那么坚定,又那么偏执,那么疯魔......
火越燃越大。
纳兰笙知道,他活不了了!
他是落神族族长,是神兽朱雀。
享受了天道给予神族族长,特殊的馈赠,拥有了不老不死的绝色容颜,和睥睨天下的无上神力。
倾城容貌,绝世武功。
金银珠宝,权势地位。
他,应有尽有。
是幸运,也是不幸。
他既享受了红利,就必须承担护卫苍生的责任。
他,纳兰美人,不负苍生,唯负一人......
他记得,意识消散之前,自己用尽了余生所有的力气,把那人推向火海之外。
“好好活着......”
“还有......我爱你......”
“温渃谷......”
声音很轻,转眼便散,正如那消失在火海中的少年一样......
纳兰笙猛的一下睁开眼睛。
入眼便是,燕夙离那张好看到人神共愤的俊脸。
这张脸,逐渐与梦中那个奔向自己的少年,重叠在一起。
“卧槽!”
纳兰笙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是你娘出了轨?还是你爹睡错了人?”
“你不是叫温渃谷吗?怎么改名字了?”
燕夙离:“......”
沉默良久,燕夙离说:“温渃,是我娘的姓。温渃谷,是我娘给我起的名字!”
纳兰笙嗤了一声:“我读书少,你少骗我!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娘???”
燕夙离哭笑不得:“我是人,怎么可能没有娘!”
“她与我那个蠢爹和离了!”
“温渃一族世世代代都隐居在辰星岛,她也是在阴差阳错下,才嫁给我爹。”
“我五岁那年,她告诉我,她的目标是星辰大海,不愿,也想做这宫里的金丝雀。”
“然后,她便与我那个蠢爹和离了!”
纳兰笙瞬间闻到了八卦的气息:“帝后和离?你爹竟然同意?”
燕夙离耸耸肩:“刚开始是不同意的。”
“不过我娘这人,凶的很。揍一顿,揍到他服,自然也就同意了!”
纳兰笙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满朝文武?皇室宗亲?还有太后那个老虔婆,他们都不反对?”
燕夙离语气淡淡:“反对有什么用?他们又打不过我娘!”
“惹毛了我娘,她能把满朝文武都扒光了吊在宫门口!”
“至于太后,反对也没用!我娘手里,有她红杏出墙,出轨远房表哥家侄子的证据。”
纳兰笙:“......”
好家伙!
为什么这燕狗说的话,每个字本座都能听懂,但组合在一起,就听不明白了呢?
好炸裂!
少年!本座可算是知道,你一个叛逆到要娶男妻的太子爷,是怎么在群狼环伺的皇城里,活到现在的!
原来是有你娘这个先例啊!
失敬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