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兄他总是引诱我(42)+番外
宋池星正在包扎手掌上的伤口,伤口的鲜血凝固,宋池星用术法把手上的鲜血处理干净。
他拿起纱布把手掌包起来。
“池师兄有说什么吗?”
“啾啾啾,啾啾啾。”(石明他们说你在剑池还没回来他就走了。)
宋池星换了一套衣服,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去看看师兄睡了没有。
拿出水镜整理了一下衣服褶皱,宋池星翻出枕头下的手镯戴上前往冰莲居。
冰莲居修在山顶,而杂役院在半山腰,宋池星每次去冰莲居就要走大概半个时辰,御剑的话只用几分钟。
今天天上的星星很少,空气闷的发潮,宋池星走在路上并没有带油纸伞,他总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走到半路雨点落下。
宋池星用灵力阻挡了落在身上的雨水。
他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屋中的法器散发着光亮驱散了黑暗,池怜歌穿着单薄的中衣坐在床榻上,被子盖住腿,他手中拿着一本书。
银枣盘在窗边,今天的雨这么大它想出去,银枣转头看了一眼自家主人。
随后他爬出窗口。
叩叩叩——
雨声中夹杂着很轻的敲门声,银枣爬到墙头。
这家伙怎么三更半夜来找主人?
银枣顺着墙爬下,它爬到灌木丛里。
池怜歌在宋池星敲门时候就用神识感知到他,他打着雨伞来到厚重的门边开门。
池怜歌有些惊讶“宋师弟,你怎么来了。”
单薄的身形撑着伞站在厚重的门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冰蓝色的眼眸在照明法器的折射下闪着细碎的光。
宋池星看他只穿了中衣要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然后他发现,杂役的校服没有外套!
看出了宋池星的窘迫池怜歌让人进来,宋池星把门关上接过伞,他撑伞走在池怜歌后面。
两人中间隔着一些距离,宋池星打着伞不让池怜歌淋到一点雨,池怜歌见他大半个身子都在伞外给他撑起一片阻挡雨水的灵力罩。
“师弟还没去更换弟子令牌吗?”
他没问宋池星有没有过,因为他知道以宋池星的实力五百池应该没问题。
“刚从剑池回来。”
宋池星把伞放在廊下跟池怜歌进了房间。
“师兄前几日找我有何事?”
宋池星坐到池怜歌身边。
“没事,就看你回来没有。”
池怜歌给宋池星倒了一杯热水,他把水杯推到宋池星面前。
“今天天气不好,你可以明日再来。”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我以为师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宋池星握着杯子喝了一口水,原本雨天带来的寒意被驱散。
他看着池怜歌的房间,之前他来师兄房间怎么没发现有这么多照明法器。
雨声越来越大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手上的伤口又裂开染红了绷带。
“手怎么伤了?”池怜歌从床头放着的储物袋里拿出药膏。
说起这个宋池星就气,他好不容易找到的沧澜碎片居然被人抢了“我东西被人抢了那人还给了我一刀。”
宋池星气鼓鼓的跟池怜歌吐槽自己在剑池的悲惨经历。
池怜歌握住他的手把绷带拆开,原本被止住血的伤口不知道什么原因又裂开了。
止血丹被磨成粉末撒在手上冰冰凉凉的,确认血彻底止住后池怜歌把疗伤膏抹在宋池星的伤口上。
“知道那人是谁吗?”
“不知道,他戴着一个面具看不清脸,不过我记得他两只眼睛颜色不一样,一只灰色,一只冰蓝色。”
池怜歌回想了一下,宗门里没有宋池星说的这个人,难道是其他宗门的人?
到时候去剑池问问。
“今夜雨有些大要留下吗?”
“孤男寡男的不合适吧?”宋池星有些扭捏。
“不留吗?”
“留!那我睡哪里?”
池怜歌指着不远处的一张榻,那张榻有些小,但对于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宋池星来说绰绰有余。
榻上铺着柔软的丝棉褥,宋池星躺在榻上,或许是池怜歌不经常用榻的缘故,榻上的清香比床上的淡。
他看向池怜歌的方向,一想到他跟池师兄睡在一个房间宋池星的脸颊变得绯红。
池怜歌躺在床上,就算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似乎也影响不到他的睡眠。
“师兄,不关掉这些照明法器吗?”
“嗯。”
宋池星闭上眼,光通过他的眼皮照射进来,有点太亮堂了。
在这样的想法下不知不觉宋池星就睡着了。
经过雨水的冲刷,院子里都是草木的清香,宋池星睁开眼还有些困,他揉着眼睛看向床的方向。
池怜歌已经起床不知道去了哪里。
宋池星打着哈欠出门,院子里的地还有些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