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黑月光归来,疯批男主红眼宠(58)
柳家人向来不奉行食不言寝不语。
饭桌上,柳父开口道:“席玉给的聘礼多,代表着对我家煦儿的重视,我自然高兴。但南陵县就这么大点地,十里红妆聘礼的事恐怕还得传半月,依我看不会轻易消停。”
“你们小两口若不喜吵闹,就去山上避暑别院暂住几日吧。”
温席玉眸光微动,笑着应声,“好。”
禾煦想得多一点,询问着,“爹爹,山里昼夜温差很大吧,有菜有肉吗,有做饭的地方吗?有……”
“问问问,你带上下人就好了。”
柳父瞪他一眼,刚见面的稀罕劲儿已然过去了。
禾煦吃瘪闭嘴,刨了口米饭。
温席玉在桌下悄悄蹭了下他的腿,以示安慰。
禾煦瞪了眼他,口型让他安分点。
显然误会了。
温席玉顿时哭笑不得,微微摇头,给他夹了块清炖排骨,又把鱼刺挑出来,将剥好的鱼肉放进他碗里。
禾煦没觉得哪里不对,早已习惯。
二人互动落入柳父眼里,彻底放下心来。
翌日一早。
天还没亮,他们就收拾包袱上山了。
温席玉坐在马车外赶着马儿。
马车帘里,禾煦睡的香甜。
待他彻底沉睡后,温席玉悄无声息跟鸦青换了班。
掀开车帘。
温席玉躺下来,虚虚搂住禾煦。
马车一路晃晃悠悠,停在别院门外。
“阿煦,到了。”
禾煦迷迷糊糊睁开眼,伸手搂住男人脖颈,侧头靠近他脸颊,“辛苦了,夫君。”
木嘛——一声脆响。
刚跳下马车的鸦青差点脚崴。
他们前两日被主子派去搜罗聘礼所需的东西,全然不知主子跟柳禾煦关系已经好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
真黏啊。
鸦青摇头想着,飞过院墙检查内部安全。
温席玉爱极了他迷蒙时语气轻软的样子,手臂收紧抱起他,“还困?”
禾煦点头又摇头,“你跟我说说话,我就不困了。”
他语调轻缓。
仿佛下一秒就能睡过去。
温席玉不禁莞尔,又问他。
“想睡还是不想睡?”
“……想。”
禾煦眼睫动了动,“但是,睡着就见不到你了。”
温席玉愣怔,胸口像一面被投下石子的湖水,泛起层层涟漪,他唇角翘起,忍不住靠近禾煦。
他们上山没带任何人。
意味着这段时间里,避暑别院就是他们的二人世界了。
第39章 骄软小夫郎vs笑面虎世子13
从马车上下来。
推开院门,院子里有一口水井,井口上盖了块厚木板遮住,避免落叶和鸟儿粪便掉入井中。
禾煦掀开盖子往下看,水面十分清澈。
记忆里,柳家人每年盛夏都要来山上避暑,往井里冰上一些瓜果,再捞上来吃,别提有多凉爽了。
他心里不禁期待着夏日到来,扭头朝温席玉道:“我们先把厢房收拾出来吧。”
屋里长时间没人居住,肯定落灰了。
“好。”
温席玉应声,去打了两桶井水上来,又将马车上东西全部卸下来。
两人里里外外将堂屋、厢房与厨房擦洗干净,忙活了一上午,等闲下来时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
幸好柳父一大早就命人去酒楼,打包了好些饭菜捎带着。
洗净手,两人坐在堂屋里用午膳。
禾煦累得够呛,嘴里叼着一只烤鸭腿,不时发呆愣神,带着几分不拘小节的率真,可爱又惹人心生怜惜。
古代屋子比现代大得多。
饶是温席玉一起,都费了不少时间。
温席玉盯着禾煦,忍不住爱怜地用手蹭了蹭他脸颊,“辛苦阿煦了,今日好好歇着,明日再去周围转转。”
禾煦回过神,摇头,“没事。”
他继续嚼嚼烤鸭腿,打起精神头,“难得出来放风一回,不出去转转,跟待在家里有什么区别。”
温席玉闻言不再劝他。
饭后俩人锁了院门沿着小路散步。
温席玉不着痕迹给暗处鸦青一个眼神,身后树叶随之晃动了下。
鸦青回到院子里打扫其余厢房。
准确说,是打扫他跟晴山歇脚的屋子。他们俩是轮班制,他白班晴山夜班,想着打扫完夜里自己就能舒舒服服睡了,鸦青一下更有劲了。
“哇,山里空气真好啊。”
四月中旬的天,路边几棵小桃花树已经开了。
淡粉色的花朵芬芳迷人。
禾煦不免想起与温席玉初见时,“认错人”的回忆。
温席玉显然与他想到一块去了,牵着他的手紧了下,忍不住低声开口,“其实,那夜阿煦没抱错人。”
禾煦脚步微顿,“我知道。”
这下愣住的人换成温席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