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黑月光归来,疯批男主红眼宠(608)
“既然不是好哥哥,为什么要装好哥哥?”
“你知道我这十二年是靠什么熬过来的吗?”
“哥哥不知道也没关系,因为你马上就知道了。”
傅昼沉声音低沉沙哑,说话时语气却异常平静,反而更让人害怕。
禾煦咬着指节低下头。
谁说新人类情感淡漠的?他分明能感受到傅昼沉心底汹涌浓烈的情绪。
“你没必要这样羞辱我,也委屈你自己……”
禾煦说话时声音断断续续。
傅昼沉默了两秒,弯腰将他捞起,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镜面。
镜中人狼狈不堪,面色潮红。
“你觉得我在羞辱你?”
禾煦眼睫上挂着水珠,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溅在脸上的水花。
不等他回答。
傅昼沉就俯身靠近,“那就对了,这只是开胃菜。”
“我对你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
禾煦这辈子第一次躺在高档酒店的大床上。
触感柔软,但也让他浑身酸痛。
舒服与难受交织在一起,混乱得没什么实感。
再次醒来时,外面天光已经大亮。
他身侧空荡荡的,触手一片冰凉,看来傅昼沉早就离开了。
“小煦,你还好吗?”
禾煦稍稍一动,身体比昨天更酸痛了。
2358悬浮在他面前,给他身上显眼的淤青仔细上药,气得骂骂咧咧:“太没人性了!真就是个狗东西!”
禾煦的皮肤都是小麦色了。
但身上那些青紫的伤痕却清晰可见,足以想象昨晚下手有多狠。
2358气得头发都炸开了,“简直不是人呐!”
禾煦撑着身子勉强坐起来,先拿起手机给工头请了一天假,说身体不舒服,今天没法去上工了。
他现在的样子确实没法见人,还不如待在家里休息。
“我支持小煦好好休息!”
禾煦朝2358笑了笑:“好,我听你的。”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浴室洗漱完毕后,就匆匆离开了房间。
走进电梯时。
周围几道打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能出入这家酒店的人非富即贵。
他一身疲惫,身上还带着遮掩不住的伤痕,难免引人注目。
禾煦也不在意。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坐上返程的公交回家。
今天的天气放晴了,清晨阳光斜斜洒在破旧的城区街道上。
禾煦侧头靠着车窗,想起傅昼沉的羞辱。
他眼睫微垂,轻轻弯了弯唇角。
如果换做一个讨厌男人的直男糙汉来说,昨晚的事无疑是奇耻大辱。
可他,是gay诶。
他本来就喜欢傅昼沉。
比起说被羞辱,不如说是享受……
傅昼沉要是知道了,大概会被气疯吧?
禾煦嘴角笑容微顿,决定隐瞒到底。
2358还气鼓鼓地坐在他肩头,忍不住道:“小煦,你也太能忍了,换我被这么欺负,当场直接把他的脑壳打爆!”
禾煦抬手轻点了点他的小脑袋,“我支持你这么做。”
只是他和傅昼沉不一样。
想到这十二年,傅昼沉大概都是靠着对他的恨意熬过来的。
禾煦唇角笑意彻底消失了。
一直靠恨意活着的人,大仇得报后才是最痛苦的。
仇报完了,支撑他的东西就塌了。
在把当年所有真相摊开之前,就让傅昼沉先把积压多年的委屈和痛苦,全都发泄出来吧。
禾煦闭上眼,在公交车的颠簸里渐渐睡着了。
酒店房间。
傅昼沉结束会议回来,手里拎着打包好的饭菜。
他看向紧闭的卧室门,抬手松了松领带,淡声开口:“醒了就出来吧。”
屋内没有任何回应。
他隐隐察觉到不对,大步上前一把推开房门。
只见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而本该躺在上面的男人,却不见踪影。
傅昼沉脸色一沉。
他目光迅速地扫过房间,发现所有痕迹都被人收拾干净了,空气里只残留着一点熟悉的香气。
傅昼沉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好,很好。
他还没开口赶人,禾煦就迫不及待偷偷溜走了。
谁允许他走的?!
傅昼沉拿出手机,正要给秘书打电话。
“叮咚叮咚!”
门铃声突然响起。
他眉头皱了皱,按耐着心底翻涌的烦躁,沉着脸走过去开门。
门一拉开,他想找的人就站在门外。
禾煦身上还是昨天那件险些被扯破的黑色短袖,领口下隐约可见几道咬痕。
傅昼沉愣了下,咬紧了后槽牙。
“你不是走了?还回来做什么?”
禾煦是一路小跑赶回来的。
他脸颊微红,呼吸还有些急促,闻言低头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抬眼看向他,一双眼眸干净得过分:“我刚想起来,我们还没有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