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黑月光归来,疯批男主红眼宠(651)
出于惯性,两人一起扑倒在了地上。
禾煦甚至清晰地听见了核桃被压碎的声音。
他眼眸微睁,对上燕栖川微皱的眉,顿时手忙脚乱想要从对方身上起来。
只是夏季的喜被太过单薄。
禾煦膝盖跪在了圆圆的桂圆上,又是一滑。
结结实实摔回了燕栖川怀里。
耳边响起男人的闷哼声。
燕栖川像是终于忍受不住了,伸手按在他后腰上,低声道:“王爷别动,我来就好。”
禾煦顿时不动了。
燕栖川将他打横抱起来,放在榻边,接着将地上的喜被抖了抖,才放回榻上叠好。
“王爷不必担心,我院子里的下人都是心腹,不会出去跟人乱说的。”
禾煦闻言,不由抬眸瞪了他一眼。
不早说?
害他慌慌张张出了个丑。
他弯腰低头想要穿鞋,只是手刚摸到鞋袜,就被人接了过去。
燕栖川接过鞋袜帮他穿着,低着头说:“王爷与我成亲,委屈王爷了。这些事就交给我来吧。”
禾煦没有带一个下人过来。
一来是他不习惯身边有人伺候,二来是2358这个小话唠总爱找他聊天,也是为了方便交流。
但燕栖川好像误会了什么。
禾煦微微挑眉,也没有阻止。
看着燕栖川帮他穿好了鞋袜,又从一旁的柜子抽屉里,拿出件月牙白外袍过来。
他自觉地下床站到床边,伸手让对方穿好。
等燕栖川伺候好了他,两人才从院子里出来,前往老夫人的院子去请安。
路上随行的小厮欲言又止。
禾煦倒是注意到了,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可不是任人搓圆捏扁的软柿子。
跟着小厮来到老夫人的院落,一进屋子,禾煦就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
屋里起码有十几位妇人。
她们地位高些的坐着,地位低些的站着。
瞧见两人进来,立马起身行礼道:“暄王爷好。”
哪怕她们想要拿乔,也得顾及着暄亲王可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不敢真的按儿媳对待。
禾煦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等她们起身之后,他才对着主位上的老妇人弯腰作揖。
燕老夫人看着倒是挺面善的,派人让他敬过茶后,就借口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
禾煦几乎没有被怎么为难过,走出院子的时候还有些惊讶。
燕栖川看了他一眼,似乎猜出他在想什么,面色平静道:“母亲是个很大度的人,府中姨娘都能和睦相处。”
禾煦默默点头。
原来是这样。
走了几步,燕栖川忽地又道:“母亲大度到旁人塞给父亲的人一个都不拒绝,因此父亲这些年都没回过京城,府中众多姨娘也只是虚名。”
禾煦唇角微抿,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册子。
【你告诉我这么多做什么?】
这可是家事,他只是一个刚来到这个家的外人。
燕栖川走在他身侧的脚步一顿,坦然地看着他:“既然已经拜过堂成了亲,王爷就是府中的主人了,有什么是王爷不能知道的?”
禾煦定定看了他两眼。
还以为是个木头……没想到还挺会说话的。
只是他怎么记得上辈子的燕栖川好像没说过这些话?
就是个木头。
禾煦摸不着头脑,索性也不往心里放。
反正敬过茶了,就大摇大摆地从镇国公府离开,回了自己的暄亲王府。
尽管他成亲了,但依然来去自由。
这是皇上给的特权。
就算不给,京城里也没人能左右他的来去。
禾煦回府主要是想带两个聪慧的小厮过去。
府里没有自己人不好办事。
禾煦挑了俩聪明信得过的小厮,直到日落西山才准备往镇国公府去。
没想到大门刚一打开,就看到了燕栖川坐在马车上,似乎已经等了他很久。
见他出来,燕栖川顿时跳下马车道:“王爷,我来接你回家。”
禾煦有些震惊,下意识就想打手语。
反应过来他看不懂。
又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册子写着。
【你来了,怎么不差人说一声?】
燕栖川自然地接过他肩上的包袱,牵着他的手腕朝马车上走去:“大婚三日我休沐,不需要上朝。”
“今日闲来无事,便在府外等着王爷了。”
他说得稀松平常,好像等待禾煦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在禾煦眼里非常反常。
即便是梦里的上辈子,燕栖川对待那位从边疆带回来的真爱时,都没这么贴心过。
是的,贴心。
禾煦终于找到了燕栖川这几日相处下来给他的感觉是什么。
2358忽地在脑海里开口:“小煦,那些姨娘不找麻烦,原来是因为燕栖川提前警告过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