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黑月光归来,疯批男主红眼宠(659)
一来是他是个哑巴,解释起来太费事了。
二是狠话都撂出去了,现在解释岂不是很掉价?
只是他还是克制不住地在意燕栖川的反应。
燕栖川弯腰一个个捡起地上的纸团,脸上看不出喜怒。
最后一个纸团在禾煦脚边。
燕栖川盯着他,一步一步靠近。
禾煦下意识往后退,直到后腰抵在桌子边缘,退无可退,才不甘示弱地盯回去。
燕栖川目光掠过他紧抿着的唇,垂眸扫过他因紧张而握住的手,低声开口:“夫人放心,我不会对你生气的。”
他说着,俯身捡起禾煦脚边的纸团。
“但是……”
燕栖川直起身子,将怀里的纸团都放在桌上,手臂顺势撑在桌边,将禾煦困在怀里,垂眸道:“夫人若是再说一些要休夫、和离之类的话,我就不保证会做什么了。”
男人俯下身,呼吸与他交缠。
那双漆黑的眼眸像是万丈深渊,看久了就会被吸进去。
禾煦有些不自在地偏头避开。
燕栖川目光扫过他微红的耳根,烦闷的心情蓦地又好了几分。
他直起身,走到书案边从袖口里拿出火折子,将那些纸团都丢进焚炉里烧了。
以此来表明他有多不喜欢。
禾煦暗暗撇嘴。
还挺有脾气的。
但他也有脾气!
他打定主意等会儿不和燕栖川回府了。
燕栖川来肯定是接他回府的。
他转身离开书房,直接回了卧房里躺下。
不一会儿,燕栖川也跟过来了。
只是跟他预想的不一样……
燕栖川也跟着上了榻,还顺带吹灭了床边的蜡烛。
禾煦睁开眼时,视线一片漆黑。
直到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才发现燕栖川正在盯着他。
而且是目不转睛地盯着。
……他在阿狗面前洗白时,有这么直勾勾过吗?
禾煦不由得对比了一下自己,身子后退拉开距离。
可他一退开,燕栖川就跟着逼近,直至将他逼至墙角,退无可退,才低笑了一声道:“夫人,我又不会吃人,你躲我这么远做什么?”
他会不会吃人,恐怕没有人比禾煦更有发言权了。
上一世他出征前几乎夜夜不落就不说了。
这辈子仅仅两次圆房,就给禾煦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不知是该夸燕栖川年轻气盛,还是太不懂得怜香惜玉。
毫无章法可言。
他今天一整天都是腿软的,上午离开校场那阵子也是实在站不住了,顺势找了个借口开溜。
他伸手想要推开燕栖川。
燕栖川转而抓住他的手,将他整个人都拉进怀里,低头道:“今日是我不好,没有考虑到夫人的感受,自私想要介绍你们相识。”
“夫人不喜欢,我下次不做了。”
要说禾煦唯一的软肋是什么,就是吃软不吃硬。
他原本想挣扎的动作一顿。
想说自己并不是不喜欢,只是想到上辈子的事就觉得难过心酸……
禾煦张了张唇,又反应过来现在屋子里黑了。
他说不出话,也写不了字,连跟燕栖川沟通都做不到,顿时抿上了唇。
正想着,禾煦就感觉手被一双大手握住了。
“夫人想说什么,可以比给我看,我在边关的时候学过哑语。”燕栖川语气温和。
禾煦眼睫颤了下。
没想到他竟然看得懂手语。
那白日分开时他说的话,燕栖川是不是也看懂了?
他指尖颤抖了一下,在黑暗中比划着。
燕栖川轻轻握着他的手,似乎是在感受他比划的内容。
禾煦打手语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没有……不喜欢。】
这是他的第一句话。
燕栖川握着他手的手指微微收紧。
禾煦继续比划:【你为什么学手语?】
燕栖川在黑暗里很久都没有回应。
禾煦以为他不懂,眸光暗淡了几分。
也是,古代会用手语的人本就寥寥无几,大部分聋哑人都是与家人有一套专属手势交流。
外人看不懂,只有亲近之人才能懂。
正想着,眼前有什么东西划过。
禾煦回过神,眨了下眼睛,才发现燕栖川也在跟他比手语。
【为了能与心上人说话】
他眼睫颤了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蓦地抽走了被燕栖川握着的手,转过身去。
燕栖川果然看懂他的话了。
白日的时候他才说了不要装作喜欢他。
燕栖川就说是为他专门学的手语。
禾煦心脏砰砰直跳,在黑暗里感觉尤为明显,他下意识捂住胸口,想要心跳声小一点,不要被枕边人察觉到了。
他还想当装货。
他还没有原谅燕栖川……
“睡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