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把恶魔当救赎的这三年(231)+番外
从怎么用温热的药油揉捏穴道放松身子,到怎么用温水和特殊的法子循序渐进。
甚至还拿出了几本压箱底的龙阳图册和秘籍,一并塞进了拓跋烈怀里。
拓跋烈听得一愣一愣的,大脑袋点得像鸡啄米,把这些歪门邪道的法子一条条记在脑子里,觉得自己总算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然而,质子府的另一边,却完全是另外一幅场景。
苏安早上从大床上醒来,习惯性地往旁边摸了摸,却摸了一手冰凉。
以往每天清晨,拓跋烈这只大二哈雷打不动地要凑过来黏着他,要么亲他的脸,要么用大爪子搂着他的腰乱摸,赶都赶不走。
可今天,隔壁房间和侧榻都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苏安坐在床头,看着空了的半边床,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委屈。
他在家里坐立难安,越想越气,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把贴身的随从叫了进来,低声吩咐道:
“去,暗中打听一下,看看拓跋烈一大早死哪去了。”
随从领命而去,过了约莫一个时辰,急匆匆的跑了回来结结巴巴地汇报:
“公、公子……打听到了。有人瞧见,十四皇子一大清早就进了城里最大的那家青楼,到现在还没出来呢……”
这句话宛如晴天霹雳,劈得苏安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青楼?”苏安死死攥着衣角,指甲陷进了肉里,脸色由白转青。
他做梦也没想到,拓跋烈竟然会去那种地方。
昨晚自己没让他满足,结果这蛮子一转头,就跑去青楼泻火去了。
苏安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被他憋了回去。
他坐在桌前,只觉得满心的委屈和恶心,自己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了这个蛮子的山盟海誓。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
拓跋烈怀里抱着一个布包,兴冲冲地跑回了质子府。
一进院子看到苏安坐在回廊下,立刻嬉皮笑脸地黏了上去。
“安安!我回来了!”拓跋烈凑过去,伸手就要去抓苏安的手。
苏安正在气头上,看到这张脸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他冷冷地偏过头,一把甩开拓跋烈的手,指着大门冲他怒吼道:
“滚!离我远点!”
拓跋烈被吼得缩了缩脖子,有些无辜地抓了抓脑袋。
他以为苏安还在为昨晚“小鸡仔”那句话以及疼了身子的事情生气。
虽然平白无故挨了骂,但大二哈向来任劳任怨,厚着脸皮凑在旁边,好声好气地哄着。
到了夜里,苏安不准他上床,甚至不准他待在卧室里。
拓跋烈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地准备“滚”去书房睡觉。
但在走之前,他还是跟往常一样,雷打不动地去端了一盆温度刚刚好的热水。
他蹲下身子,极其自然地握住苏安清瘦的脚踝,把他的双脚放进水盆里。
苏安冷着脸想把脚踹开,拓跋烈那粗厚的大手却稳稳地按着他,力道大却很温柔。
他耐心地用热水给苏安洗着脚,大指头轻轻地揉捏着脚底的穴道,帮他解乏。
洗完后,拓跋烈扯过干净的布巾,仔仔细细地把苏安的脚擦拭干净,连脚趾缝都没放过。
做完这一切,拓跋烈才抬起头,委委屈屈地看了苏安一眼,小声道:
“安安,那你早点歇息,我去书房睡,你别生气了啊。”
说完,他抱着自己的小布包,垂头丧气地退了出去,顺手帮苏安关好了房门。
拓跋烈走后,苏安看着自己被擦得干干净净、微微发热的双脚,眼泪终于没忍住,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他觉得拓跋烈虚伪透顶,白天去青楼找乐子,晚上回来又装出这副深情体贴的模样,简直让人恶心。
而此时的书房里,拓跋烈可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点亮了桌上的红烛,贼眉鼠眼地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才做贼心虚地从布包里翻出了从小倌那里买来的龙阳图册。
这位漠北狼崽子,此刻正挑灯夜战,瞪大了眼睛,一页一页、极其认真地苦读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姿势和秘籍。
时不时还用手指在桌上比划两下,神情严肃得仿佛在研究什么军国大事。
这一夜,卧房里的苏安躺在床上,彻夜难眠,越想越觉得自己看错了人,心彻底凉了。
第160章 还舍得跟老子提分手不?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苏安正红着眼睛坐在窗前发呆,就瞧见拓跋烈穿着一身便服,怀里抱着个东西,轻手轻脚地溜出了质子府的大门。
苏安心中的怒火彻底压不住了。
他披上一件素色的斗篷,咬着牙决定亲自尾随过去,他倒要看看,这个满嘴谎言的蛮子到底能无耻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