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把恶魔当救赎的这三年(318)+番外
陆斩猛地瞪大了眼睛,浑身都在本能地抗拒紧绷。
陆斩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市面上所谓的“上等乳膏”,用起来干涩、粗糙得简直像是一层粗砂纸!根本没有发挥半点舒缓的作用。
其实并不是乳膏不好。
只是上辈子,他的身体早就被温长思调配的“加了名贵药料和催情成分的顶级玉簪花香膏”给娇养坏了。
那神仙药膏一抹上去便是灭顶的冰凉、顺滑与舒适,哪里像现在这般遭罪?
陆斩被这糙玩意儿弄得眼眶通红,身体的抗拒让他本能地想要推开温长思。
可偏偏箭在弦上,他又舍不得真把媳妇掀翻,情急之下,陆小将军一把勾住温长思的脖子,哼哼唧唧地开始“点菜”:
“长思……你那么厉害,能不能里帮老子配制一盒行房用的膏子啊?”
“市面上卖的这些粗鄙玩意儿粗糙死了,老子根本用不习惯,疼得要命……”
大将军一边委屈地哼唧,一边凑到温长思的耳边,黏黏糊糊地补充道:
“我喜欢玉簪花味道的,要清凉舒缓的那种特调款……”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让长思赶紧把上辈子的“本命神膏”做出来,免得自己这辈子受罪。
然而,陆斩这番毫无防备的直球“点菜”。
却如同一道惊雷,劈在了温长思那颗逆天的政治大脑上!
玉簪花香?清凉舒缓的特调款?
用不习惯?疼得要命?
温长思耳根爆红的温度在刹那间冷了下去。
那颗多疑、敏锐、擅长在战场上捕风捉影的军师大脑,正在疯狂运转起来。
阿斩为什么会指名道姓要这种特定味道、特定功效的私密药膏?
他如果他真的是头一回,怎么会知道有这种功效的香膏?!
还有那句“用不习惯”……
这意味着他以前频繁使用过!
而且是被人用这种昂贵细致的玉簪花香膏,温柔地娇养过身体!!
这四年里,自己都陪在陆斩身边。
难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阿斩曾经和别人做过这种事?!
一股前所未有的隐秘嫉妒与病态的强烈占有欲,瞬间将温大军师的理智吞噬。
他的凤眸在刹那间黑沉得见不到底,眼底的墨色疯狂翻涌,闪烁着极具危险性的光芒。
陆斩原本还在怀念上辈子舒爽的体验。
可一抬头,冷不丁对上温长思那双骤然变得幽暗、冰冷且充满了掠夺感的眼神时。
陆斩脊椎骨一凉,直觉警钟疯狂大作!
“卧槽……长思?等、等等!老子不是那个意思,老子是说……”
陆斩瞬间意识到自己好像在无意间踩中了这只小疯子的惊天巨雷,吓得大惊失色,慌忙想要解释。
然而,已经“黑化”了的温军师,哪里还会听他这破绽百出的解释?
“不习惯?”
温长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沙哑低沉,带着铺天盖地的醋意与让人战栗的狠厉。
“那我便让将军在床榻上,好好习惯一下我的力道。”
还没等陆斩把求饶的话说出口。
温长思已经猛地拉过他的双手死死扣在头顶。
带着滔天的惩罚欲与宣誓主权一般的霸道,更加用力、更加狠戾地……
“唔……长思!你轻点……疼疼疼……”
“#慢一点……”
帷幔剧烈起伏,满室风雨大作。
陆小将军这回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被暴走的媳妇折腾得眼眶通红,泪水狂流,在极致的占有与疯狂的惩罚中。
只能带着哭腔,软声向他那醋海翻腾的媳妇连连求饶……
经过这一场惊心动魄的深夜“翻车”大戏。
温长思算是彻底放飞了自我,再也不屑于隐藏自己那一身深不可测的绝顶武功。
这一世的命运轨迹已经被陆斩在大婚前夜强行撞偏。
温长思没有做回皇子,更没有登基为帝。
他卸下了所有阴暗的防备,继续以军师的身份陪在陆斩身边。
在随后的几年里,温长思陪着陆家军远征边疆。
他以惊天算计运筹帷幄,又以绝顶武功在战场所向披靡。
帮陆家军打下了一场又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辉煌胜仗。
陆老将军将温长思对陆斩那毫无保留、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的真心看在眼里。
最终也彻底放下了成见,接纳了这个惊世骇俗却有大功于陆家的儿媳妇。
又是一年春好时,边疆凯旋,全城欢庆。
陆斩站在将军府大堂内,看着身穿一袭月白长衫、正在低头擦拭长剑的温长思。
想到前世两人至死都没能拜堂成亲的无尽遗憾。
大将军红了眼眶,突然撩开衣袍,极其认真地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