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狮子,捡个兄弟当老婆(125)+番外
他的瞳孔收缩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爽。
但他不会说。他是雷夫。他是草原逼王。他只会说:“你看错了。”
“我没有看错。”芬恩趴下来,把下巴搁在雷夫的膝盖上,金色的眼睛仰望着他,“雷夫哥哥,你的瞳孔现在就在收缩。”
雷夫把目光从芬恩脸上移开,看向远处的草原。天空很蓝,云很白,草很绿,一切都很正常。他的瞳孔一点都不收缩。完全不收缩。
“没有。”他说。
“有。左边那只缩得特别厉害。”
雷夫把左边那只眼睛闭上了。“现在呢?”
“……你闭着眼睛怎么看我?”
“闭目养神。”
芬恩看着他,沉默了三秒。然后他把下巴从雷夫的膝盖上抬起来,站起来,走到雷夫面前,用鼻尖碰了碰他闭着的那只眼睛。
雷夫的眼皮在颤抖。他能感觉到芬恩的鼻尖贴在他的眼睑上,温热的,湿润的,带着金合欢花粉的气味。他的睫毛蹭着芬恩的鼻尖,痒痒的,酥酥的,让他想睁眼又想继续闭着。
“雷夫哥哥。”芬恩的声音很近,近到像是在他脑子里说话,“你在发抖。”
“没有。”
“你的尾巴在抖。”
雷夫的尾巴确实在抖。不是那种大幅度的甩动,是一种细微的、快速的、像被电击了一样的颤抖。从尾巴根部一直抖到尾尖。
他把尾巴压在身下,坐住。
“现在不抖了。”他说。
芬恩把鼻尖从他的眼睑上移开,退后一步,看着他把尾巴压在身下的姿势。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思考,从思考变成一种微妙的、介于好笑和无奈之间的东西。
“雷夫哥哥。”
“嗯。”
“你是不是在忍什么东西?”
雷夫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没有。”他说,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我没有在忍任何东西。我很好。我很舒服。我——”
芬恩看着他,金色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的耳朵红了。”芬恩说。
雷夫伸出爪子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烫的。从耳根到耳尖,整只耳朵都在发烫,像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石头。
“太阳晒的。”他说。
“太阳在你背后。”
“那就是反射。阳光从地面反射上来的。”
“地面反射能把你的两只耳朵都晒红?”
“能。我耳朵大。接收面积大。”
芬恩:……
然后他叹了口气。那口气很长,很轻。
我已经放弃治疗你了。
“雷夫哥哥。你这头狮子真够奇怪的。”
“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只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狮子。也是最——”
“也是最什么?”
芬恩没有回答。他把脑袋抵在雷夫的胸口上,闭上眼睛。
雷夫低头看着抵在自己胸口上的金色脑袋,尾巴在身下扭了一下。他还在坐着尾巴,不能卷,只能扭。扭起来的尾巴在他屁股下面挣扎着想要自由。
芬恩听到了尾巴扭动的声音。他没有抬头,但他的嘴角翘了一下。
“雷夫哥哥。你的尾巴在下面动。”
“没有。”
“我听到了。沙沙沙的。”
“那是风。”
“没有风。”
“那就是地底下有东西。鼹鼠。穿山甲。蚯蚓。”
芬恩把脸从他的胸口上抬起来,金色的眼睛看着他,嘴角翘着,眼角弯着。
“蚯蚓不会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会的。大的蚯蚓会。”
“草原上没有大的蚯蚓。”
“你怎么知道?你挖过?”
“我没有挖过。但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没有挖过就不能确定。”
“雷夫哥哥。”
“嗯。”
“你转移话题的能力很差。”
雷夫沉默了一下。然后他把尾巴从身下拔出来。不是解放它,是换了个方向,从左边压到右边,继续坐着。
“我没有转移话题。”他说,“我们在讨论蚯蚓。”
“我们没有在讨论蚯蚓。我们在讨论你的尾巴为什么在抖。”
“我的尾巴没有在抖。它在……呼吸。”
“尾巴不会呼吸。”
“我的会。我特殊。”
芬恩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他把脑袋重新抵回雷夫的胸口上,发出一声很轻的、闷闷的笑声。
“雷夫哥哥。”
“嗯。”
“你是我见过的最嘴硬的狮子。”
“我才不嘴硬,我一点都不嘴硬。再说我就揍你。”
“真的吗?你真的舍得揍我吗?那你把我揍哭了怎么办?”
“……舍不得。”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那我可以说一句话吗?”
“什么话?”
雷夫低头,把鼻子埋进芬恩的鬃毛里,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