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狮子,捡个兄弟当老婆(156)+番外
雷夫站起来,走到河边,用嘴咬了一大口湿润的泥巴,叼回来,放在奥伦旁边。
“敷在伤口上。”雷夫说,“泥巴可以吸脓。”
奥伦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丝意外。
他没有想到这头年轻的黑鬃雄狮会知道这个。这是老狮子才懂的土方子,从犀牛野牛那里学来的。年轻狮子只会用舌头舔,不知道泥巴的吸脓效果比唾液好十倍。
但其实狮子生理不适合泥疗,因为它们毛发浓密,泥巴糊在皮毛上闷住伤口,更容易藏污纳垢、滋生苍蝇,加重化脓溃烂。
不过奥伦现在毛发很稀疏,尤其伤口附近几乎没有什么毛发了,所以刚好可以用。
“谢了。”奥伦说。他用前爪把泥巴扒到伤口上,泥巴碰到溃烂的伤口时,他疼得吸了一口凉气,但没有叫出来。
芬恩看了雷夫一眼,那一眼里的温度让雷夫的尾巴卷了一下。
“我去打猎。”雷夫说,“你们待着别动。”
“我跟你去。”芬恩站起来。
“你待着。”雷夫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爸刚来,你陪他。”
芬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雷夫的表情后,把话咽了回去。
雷夫用尾巴尖扫了一下芬恩的后腿,然后转身朝南边走去。
他走了大约两百米,确认芬恩和奥伦听不到他的声音了,才停下来。
然后他对着空气说了一句:“操。”
岳父来了。
芬恩的父亲来了。
那头被马库斯打败咬断了后腿、被驱逐出领地在枯骨荒原上等死的老雄狮,来到了这里。
来找他的儿子。
雷夫的脑子里全是刚才奥伦说的那句话:“他说你嘴很贱,但心很软。说你嗓门很大,但胆子很小——怕芬恩跑了,怕芬恩受伤,怕芬恩不要你。”
克尔跟奥伦说了这些。
妈的,下次碰到克尔一定得揍他一顿,让对方以后别出去乱嚼舌根。
雷夫用爪子拍了一下自己的脸。
“别想了。”他对自己说,“先去打猎。岳父来了,得请客。”
他加快步伐,朝南边的开阔地走去。
运气不错。一群疣猪正在河边喝水,领头的那只公疣猪体型很大,少说有一百五十公斤,獠牙又长又尖,在阳光下泛着白森森的光。
雷夫趴在草丛里观察了一会儿。
疣猪不好打。它们皮厚,跑得快,獠牙能捅穿狮子的肚子。大多数狮子不会主动招惹成年公疣猪,风险太大,收益不成正比。
但雷夫不是大多数狮子。
他冲出草丛的时候,疣猪群炸了。母疣猪带着小猪往灌木丛里钻,公疣猪没有跑。它转过身,低下头,獠牙朝前,对着雷夫发出威胁性的呼哧声。
雷夫在距离它五米的地方急停下来。
假动作。
他往左虚晃了一下,公疣猪本能地往右转身,露出左侧的脖颈。雷夫的右前掌在那一瞬间拍了出去,力道精准地落在疣猪的耳朵后面。
那是所有猪科动物的弱点,耳根后面有一块软骨,拍中了能让它们短暂眩晕。
五百公斤的掌击力。
疣猪的眼睛翻了一下白,身体晃了晃,但没有倒。它的皮太厚了,雷夫的掌击只让它眩晕了不到两秒。
但一秒就够了。
雷夫咬住了它的喉咙。
狮子不会从正面咬的,因为从正面咬疣猪的喉咙等于把自己的下巴送给它的獠牙。他是从侧面咬的,犬齿从耳根后方的位置刺入,穿过厚厚的颈皮,抵住了颈椎。
疣猪蹬了两下腿,然后不动了。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雷夫松开嘴,甩了甩鬃毛上的血,满意地点了点头:“请客菜有了。”
他叼起疣猪往回走。但疣猪比他预想的要重,一百五十公斤的猎物叼在嘴里,走起路来有点费劲。
不过他不能让岳父看到他打猎打得很费劲,他要让岳父觉得自己儿子的配偶很能打,芬恩跟着他不会饿肚子。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雄狮心理。
他回到岩石台地的时候,芬恩和奥伦还趴在草地上。
雷夫把疣猪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芬恩抬起头,看到疣猪的体型,眼睛亮了一下:“你打的?”
“不然呢?它自己撞树上的?”雷夫把疣猪翻了个面,露出最嫩的腹部,“你爸的腿需要营养,让他先吃内脏。”
芬恩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的温度比刚才更浓了。
他用鼻子把疣猪推到奥伦面前,然后用嘴撕开了腹部,把肝脏叼出来,放在奥伦嘴边。
“爸爸,你吃。”
奥伦睁开眼睛,看了看肝脏,又看了看芬恩,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雷夫。
他没有说谢谢。
老雄狮不会对儿子的配偶说谢谢。那会显得生分,也会显得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