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狮子,捡个兄弟当老婆(17)+番外
最让雷夫受不了的是,芬恩会在他受伤的时候,用一种极其温柔的方式照顾他。
第十五天下午,雷夫在狩猎的时候出了一点意外。
他在追一头成年高角羚的时候,高角羚突然急转弯,雷夫跟着转弯的时候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石头,脚下一滑,整头狮子翻滚了出去,撞在了一棵金合欢树上。
撞得不重,但树枝刮到了他的左肩,划出了一道浅浅的口子,渗了一点血。
雷夫从地上爬起来,骂了一句脏话,把那头高角羚追了回来,叼着战利品回到了树下。
芬恩看到他肩膀上的血,立刻站了起来。
“你受伤了。”
“蹭了一下,不碍事。”雷夫把高角羚扔在地上,转身准备去吃。
芬恩没有动。他站在原地,金色的眼睛盯着雷夫肩膀上的伤口,表情很认真。
“让我看看。”他走过来,绕到雷夫的侧面,低头去检查那道伤口。
雷夫不耐烦地甩了甩鬃毛:“说了不碍事,就破了点皮——”
芬恩的舌头已经贴上来了。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粗糙感的舌头,轻轻地舔过伤口边缘。
他的动作比雷夫想象中还要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种温热的、麻酥酥的触感从肩膀蔓延开来。
雷夫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舒服。
芬恩舔得很认真,一点一点地把伤口周围的血迹清理干净,舌头上的倒刺轻轻地刮过皮肤,力道恰到好处。不会太轻让人觉得痒,也不会太重让人感到疼。他的呼吸均匀而温和,喷在雷夫的皮毛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蜂蜜般的甜味。
雷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尾巴在身后不受控制地卷了起来,尾尖微微颤抖。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不是身体上的奇怪,是心理上的。他的心脏在跳得有时候快有时候慢,胸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膨胀,挤压着他的肺,让他觉得呼吸有点困难。
芬恩舔了大概两分钟,然后抬起头来,金色的眼睛看着他:“好了。明天应该就结痂了。”
雷夫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芬恩的脸上。那张年轻的、带着少年气的狮脸。金色的眼睛,干净的瞳孔,微微翘起的嘴角,还有那一圈正在蓬勃生长的、像火焰一样的金色鬃毛。
芬恩歪了歪头:“雷夫哥哥?”
雷夫猛地回过神来。
“吃饭,”他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转身走向高角羚,背对着芬恩,“饿了。”
芬恩在他身后安静地跟着,没有多问。
但雷夫能感觉到,那双金色的眼睛一直看着他。
……
第十七天。
雷夫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没有注意过的事情。
比如芬恩跑步的时候,金色的鬃毛在风中飘起来的样子,像一团被风吹散的火焰。
比如芬恩吃饱了之后舔爪子的动作,舌头伸出来的时候会微微眯起眼睛,表情满足得像一只刚偷了鱼的猫。
比如芬恩睡着之后会无意识地往他这边蹭,有时候会把脑袋塞进他的鬃毛里,只露出一个金色的耳朵尖,呼吸声又轻又慢,呼噜声像一台小马达。
比如芬恩身上的味道。那种蜂蜜一样的甜味越来越浓了,不是那种腻人的甜,而是一种清甜的、温暖的、让人想凑近多闻一下的甜。
雷夫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他堂堂一个健身教练——不对,他堂堂一头成年雄狮,居然在闻另一个公狮子的味道,还觉得好闻。
他开始回忆自己上辈子的性取向。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直男,但现在他对雌狮没有反应。完全没有。
这些天他在草原上见过不少雌狮,有些长得还挺狮界标准的好看。体型匀称,毛色光亮,走路的姿态也很优雅。
他看了之后内心毫无波澜。
其实比毫无波澜还糟糕。因为他看了之后心里想的是“芬恩的毛更好看”。
操。
他是不是弯了?
不对不对不对他不能弯。他是直男。他上辈子是直男,这辈子也应该是直男。变成狮子了就可以随便弯了吗?这是什么逻辑?
而且芬恩是公的。公的。跟他一样是公的。带把的。
虽然他确实没有检查过芬恩到底带没带把?废话当然带了他是雄狮。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不应该对一头公狮子有这种——这种——
他该怎么说呢?
“这种想要凑过去闻他脖子的冲动”?
“这种想要把脑袋埋进他鬃毛里的冲动”?
“这种想要在他蹭过来的时候把他搂紧一点的冲动”?
雷夫趴在河边的树荫下,把脑袋埋进了自己的前爪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充满绝望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