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狮子,捡个兄弟当老婆(46)+番外
芬恩伸完懒腰,回头看了他一眼。金色的眼睛,干净的、透亮的、带着一点点困惑的眼神。
“你真的没事?你的脸好红。”
“狮子不会脸红。”雷夫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那你耳朵为什么是红的?”
“晒的。”
“太阳才刚出来。”
“……晨晒。”
芬恩盯着他看了三秒,没有拆穿,只是站起来,抖了抖鬃毛,朝河边走去。
“我去喝水。”他说,步伐轻快,尾巴翘得高高的。
雷夫趴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
金色的鬃毛在晨光中流动,像一条被点燃的河流。肩胛骨的轮廓在皮毛下起伏,每走一步肌肉都在微微收缩和舒张。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尾尖那一撮深金色的毛在阳光下像一小簇火焰。
雷夫的喉咙干得像沙漠。
他站起来,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你去哪?”芬恩回过头来喊。
“巡逻!”
“你昨天晚上才巡过!”
“再巡一遍!”
雷夫大步流星地走了,鬃毛在风中飘动,步伐快得像在逃命。
芬恩站在河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金合欢树林里。他的尾巴在身后卷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放下来。
“跑什么呀。”他小声说,低下头喝了一口水。
水很凉。但他的脸很烫。
他不知道自己的鬃毛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香。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雷夫闻了他的味道之后会像被火烧了尾巴一样跑掉。他只知道一件事——
他的身体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是生病的那种不一样。是一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醒过来了。在他肚子深处,在他骨头缝里,在他每一寸皮肤下面。那个东西让他想靠近雷夫,想蹭他,想把自己的气味涂满他全身,想——
他低下头,把滚烫的脸埋进了河水里。
冰凉的河水浸透了他的鬃毛,顺着脸颊流下来。但他脸上的温度没有降下来。
“冷静,”他对水里的倒影说,“你是狮子。狮子不会这样。”
倒影没有回答他。金色的鬃毛在水面上飘动,金色的眼睛在水下看着他,带着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的、滚烫的光。
那不是他的眼睛。那不是他的眼神。
那是什么?
芬恩从水里抬起头来,甩了甩鬃毛上的水珠。水珠在阳光下炸开,像一圈金色的碎钻。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回了树下。
雷夫不在。他还在“巡逻”。
芬恩趴在雷夫平时趴的位置上,把脸埋进了雷夫留下的气味里。干燥的皮革混着阳光晒透的金合欢树皮味,还有一点点猎物的血腥气。
他把鼻子埋在里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的尾巴不受控制地卷了起来,整头狮子都在微微发抖。
“雷夫哥哥,”他小声说,声音闷在雷夫的气味里,含含糊糊的,“你快回来。”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草原上飘了一下,被风吹散了。
没有人听到。
但他的尾巴一直在卷着,一直没有放下来。
……
雷夫在边界线上蹲了整整一个上午。
他没有巡逻。他就蹲在那里,像一块黑色的石头,盯着领地外面的草原发呆。他的脑子里在开一场盛大的混乱派对。各种念头像角马群一样在他脑子里狂奔,踩得他脑仁疼。
芬恩的味道变了。
变得更香了。
不是那种“今天洗了个澡”的香,是那种从身体里面渗出来的、带着某种原始信号的香。
雷夫在穿越过来的时候,接收了这具身体的所有本能记忆。那些记忆像一本厚重的草原百科全书,里面有每一种植物的名字、每一种猎物的习性、每一种天敌的弱点。
还有关于交配的全部信息。
雌狮发情的时候,会释放出一种特殊的气味信号。那种信号对雄狮来说,就像有人在黑暗中点燃了一根火柴。突然的、刺目的、无法忽视的。
雄狮闻到那个味道,瞳孔会收缩,心跳会加速,后颈的毛会炸起来,尾巴会不受控制地卷动。然后会进入一种“交配状态”。不是失去理智,是理智被某种更原始的东西覆盖了。
雷夫现在的情况,和那本“百科全书”里描述的一模一样。
瞳孔收缩。心跳加速。后颈毛炸起来。尾巴卷起来。
芬恩的气味对他的影响,就像发情期雌狮的气味对雄狮的影响一样。
但芬恩是雄狮。
雄狮没有发情期。这是雷夫从本能记忆里知道的事实。
雄狮的发情状态是跟着雌狮走的,雌狮不发情,雄狮就不会进入交配状态。雄狮性成熟之后,只要有发情的雌狮存在,随时都能交配。但没有发情雌狮的时候,雄狮不会表现出任何发情相关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