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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狮子,捡个兄弟当老婆(69)+番外

作者:晏鶴傾 阅读记录

“你知道还问。”

芬恩的嘴角翘了一下,把脑袋重新搁回雷夫的肩膀上。

“我就想听你说。”

雷夫低下头,把下巴搁在芬恩的头顶上。

“你是我的配偶,行了吧?”

“嗯。”芬恩的声音闷在他的鬃毛里,带着一丝笑意,“行了。”

风吹过金合欢树,花瓣从头顶飘落下来,落在他们的鬃毛上。

雷夫闭上眼睛。

东边那几棵矮树的方向,克尔的伤口在慢慢愈合。

第七天的时候,雷夫巡逻经过那片灌木丛的外围,闻到了不一样的气味。

克尔站起来了。

不是勉强撑起来的站,是实实在在的、四条腿着地的、能走动的站。气味里没有了伤口的腐败味,也没有了草药的气味,只有干净的、健康的狮子的味道。汗腺分泌物的酸涩,鬃毛上沾着的泥土和草汁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被太阳晒过的岩石的味道。

雷夫站在灌木丛外面,犹豫了一下。

然后他走了进去。

克尔站在那几棵矮树的中间,正在舔自己后腿上的伤疤。那道伤口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痂,周围的毛还没有长出来,露出粉红色的新皮肤,像一块被补上去的补丁。肩膀上的两处咬伤也愈合了,只剩下两道浅粉色的疤痕,在深棕色的鬃毛下面若隐若现。

他看到雷夫进来,停止了舔伤口的动作,站起来。站得很稳。后腿没有发抖。

他们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大概三米的距离。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洒下来,在地面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伤好了?”雷夫先开口了。

“好了。”克尔的声音还是那种沙哑的磁性,但比受伤前更沙了一些。

大概是在鬣狗群里吼了太久的后遗症。

“能走?”

“能。”

“什么时候走?”

克尔看着他。雷夫第一次注意到克尔的眼睛是深棕色的,不是黑色的,是一种很深的、像枯骨荒原上那些被风化的岩石一样的棕色。

“现在。”克尔说。

他低下头,用舌头在肩膀上那两道疤痕上最后舔了一下,把几根翘起来的鬃毛舔平。然后迈开步子朝灌木丛外面走去。步伐不快不慢,后腿落地的时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伤疤组织还没有完全软化,大概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正常的弹性。但他走得稳,走得直,尾巴垂在身后,没有回头。

雷夫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克尔走到灌木丛边缘的时候,停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但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欠你一条命。”

五个字。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然后他走了出去。

雷夫站在那几棵矮树中间,看着那个深棕色的身影穿过边界线,走进枯骨荒原的边缘。夕阳在他身后燃烧,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深色的河流,从雷夫的领地一直流到荒原的深处。

克尔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

雷夫站在那里,鬃毛被晚风吹得乱七八糟。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欠我的。记住了。以后别忘。

另一个声音在说: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两清了。

两个声音在他的脑子里吵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安静下来。

雷夫转身走回了大树下。

芬恩趴在老位置上,看到他回来,站起来迎接他。金色的眼睛在他身上扫了一遍,确认没有新的血迹,没有新的伤口,然后才把脑袋靠过来,轻轻地蹭了一下他的脖子。

“他走了?”芬恩问。

“走了。”

“伤好了?”

“好了。”

芬恩没有问“他去了哪里”或者“他会不会回来”。他只是安静地趴下来,把脑袋搁在雷夫的前臂上,尾巴在身后卷了一下。

“雷夫哥哥。”

“嗯。”

“你心情不好。”

“没有。”

“有。你的尾巴不翘了。”

雷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确实,垂在地上,一动不动。他试图把尾巴翘起来,但尾巴像灌了铅一样沉,翘到一半就掉下来了。

“你骗狮。”芬恩的声音很轻,但很确定,“你说两清了。但其实你没有觉得两清。你觉得你还欠他。”

雷夫沉默了很久。

“他提醒过我。”他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如果没有他,那天那头狮子可能——”

“我知道。”芬恩打断了他,“所以你救了他。他不欠你了。你也不欠他了。”

“但他说他欠我一条命。”

“那是他的事。不是你的事。”芬恩把脸往雷夫的鬃毛里埋了埋,“他想欠就让他欠着。你不用管。”

雷夫低头看着芬恩。金色的鬃毛散在他的黑色前臂上,在月光下泛着银金色的光泽。芬恩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尾巴搭在雷夫的尾巴上,没有卷,只是轻轻地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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