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厌恶吗?我死了你哭什么?(116)
顾云深恢复了一丝理智,低头问他:“还要吗?”
叶星茴点头。
他想给顾云深,很多很多的爱。
前世的,今生的。
把他亏欠的,全都弥补了。
叶星茴想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顾云深。
“嗯…”叶星茴的喉咙里溢出一丝轻吟。
“疼吗?”顾云深俯身吻干他的眼泪。
“还…好。”
“疼就告诉我,不要忍着。”
“好。”
顾云深很心疼他。
但凡他眉毛皱一下,就会停下来询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热汗。
“舒服吗?”
叶星茴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眼尾湿红,慵懒又撩人。
顾云深的心化成了一摊水。
他想,他这辈子再也离不开叶星茴了。
分手?
不可能的事。
他绝不放手。
不会再重蹈前世的覆辙。
“星茴,我再也不要跟你分开了!”
“那就不分开。”
叶星茴将手指插进顾云深的头发里,仰头吻了吻他的唇瓣。
顾云深将手指并入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说话可要算话的,不许一个人一声不吭的偷偷跑掉。”
“好。”
“我不会干扰你的任何决定,但,你在做重大决定之前,必须告诉我,我是你的男朋友,我有知情权。”
顾云深太讨厌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了!
就像这次,叶星茴独自一人跑去了震区,每次想起,顾云深都在后怕。
万一,他那一天没有赶到呢?
万一,他到的太晚…
他将再一次失去他的宝贝。
“好,我答应你。”
一个简短的答复。
是叶星茴将他自己,全身心的交付给顾云深。
从此以后,他不再是一个人。
“我不需要你的包容,我哪里做的不好,你直说,我改。”
“好。”
顾云深低头轻轻咬住他的耳垂,灼热的吐息喷洒在他耳边。
下一秒,耳朵里一阵湿软。
“嗯…”叶星茴浑身一颤。
痒意自耳朵里一路蔓延到全身。
真是要命!
顾云深原来这么会的。
叶星茴的腿使不上力,顾云深托住他的腰将他的上半身抱起。
“放松,我不会让你疼的。”
顾云深很小心的护住他的腰。
在雪白的肌肤上,心安理得地印上他的痕迹。
叶星茴的瞳仁已经失焦,眼神涣散。
汗水像胶水,将两人粘在一起。
两道身影交叠。
良久,顾云深终于消停下来。
叶星茴已经累的睡过去。
后半夜,叶星茴感觉到后腰碰到一个硬硬东西。
顾云深再次贴上来,将他揽进怀里。
“星茴,我…我还想要。”声音透着一丝隐忍。
“可以吗?”
叶星茴困得睁不开眼,他不想说话。
顾云深抱了他一会儿。
又开始不老实。
叶星茴此时,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叶星茴感觉到身上一阵凉意,他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顾云深…”
“你出了一身汗,不擦干要感冒的。”
顾云深拧了毛巾,帮他擦去身上的汗水。
叶星茴闭上眼睛,任他摆弄着。
再醒来,天已经亮了。
叶星茴翻了个身,身旁空着。
心里也跟着一空。
一种不安在他心底蔓延。
叶星茴猛地坐起来,牵动腿伤,从床上跌下来。
“砰——”
受伤的那条腿,一阵剧痛。
叶星茴痛得叫不出来。
一阵急促地脚步声传来,门被大力推开,顾云深奔过来,扶起地上的人。
“摔疼了吗?”
叶星茴死死咬住下唇。
下一刻,顾云深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松开牙关。
“说话,别咬嘴!”
“顾云深…我的腿好疼啊!”
星茴那么能忍痛的人,忽然喊痛。
顾云深很慌。
“你忍一忍,我这就带你去医院。”顾云深说着,将他打横抱起。
——
“腿没什么事,石膏可以拆了。”医生看着片子说道。
顾云深松了一口气。
“他的腰椎…”
医生:“腰椎恢复的会慢一些,注意别受凉,不能久坐久站。”
顾云深:“医生,那他可以走路了吗?”
“可以走,每天走路时间不要超过一个小时,另外,他的腿有轻微的肌肉萎缩,是正常的现象,回去以后可以帮他适当按摩一下。”
顾云深记下医生的话。
叶星茴得到了一个拐杖。
他每天在别墅的院子里,练习半个小时的走路。
顾云深每次都紧紧跟在他身后,生怕他摔了。
“顾云深,你去工作吧!我自己真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