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厌恶吗?我死了你哭什么?(159)
“况且,花粉过敏不是闹着玩的,星茴很好相处,你不用委屈自己的。”
陆笙:“嗯,我知道他人很好,他之前救过我,我很感激他的。”
谭丽反应过来,陆笙说的是综艺里落水那次。
当时,她不知道星茴才是她的亲生儿子,只顾担心陆笙了。
据说,星茴当时差点没命,在医院抢救了很久才保住命。
她亏欠儿子的,实在太多了!
——
叶星茴一觉醒来,发现手机里十多个未接来电。
都是顾云深打来的。
叶星茴准备给顾云深回个电话,眼前的光线忽然一暗。
叶星茴抬眸,顾云深正站在他面前,眉心紧紧拧着,眼睛里布满血丝。
“顾云深,你怎么来了?”
“听陆叔叔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是头又痛了还是胃里难受?这几天,忽冷忽热的,是不是受凉感冒了?怎么不告诉我?我打电话,你都不接,是不是…”
顾云深的声音忽然止住。
叶星茴朝他伸出双手,顾云深顺势将他抱起来。
“睡了一觉,已经没事啦,我睡觉沉,没听到电话响,我刚刚正准备给你回电话呢!”叶星茴将下巴搭在他的肩头,轻轻嗅着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
鼻子有点发酸。
这几日,他倒是没怎么想起顾云深。
可是顾云深一来,叶星茴才发现,他真的很想很想顾云深。
被他忽略的想念,像山间细流。
在他毫无所觉时,早已,静水流深。
他离不开顾云深。
顾云深抬手探了探他额头温度,见温度正常,他心下稍安。
抬手揽住叶星茴的肩膀,他问道:“药有没有按时吃?”
叶星茴乖巧地点头,“有的,每天都有按时吃药。”
“在家…住得惯吗?”
“还好。”叶星茴蹭了蹭他的脖子,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耳廓。
一阵痒意从脖颈蔓延至全身。
顾云深垂头,正对上叶星茴水光潋滟的眸子。
下一秒,他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叶星茴的唇。
两道呼吸纠缠在一起。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叶星茴觉得有些缺氧,人也晕乎乎的。
他气喘吁吁地抬手抵住顾云深的胸口。
“啪——”的一声响。
叶星茴吓了一跳,抬眸就看到陆笙站在门口,手里端着的一盘水果摔在地上。
盘子碎裂,水果“骨碌碌”滚落在地板上。
顾云深皱了皱眉。
陆笙顿时脸色煞白,“对不起,我端着水果腾不出手来敲门,打扰到你们了…”
他说着弯腰去收拾地上的碎瓷。
“小心别伤了手!妈妈来弄。”谭丽及时赶来,将陆笙拉到一边。
“星茴,陆笙只是帮我把水果送进来。”
“你们...怎么不关门?”
叶星茴的脸一热,见到顾云深的那刻,他满心满眼都是对方,压根没注意到门没关。
被家长抓包,顾云深低着头没说话。
谭丽将地板收拾干净,准备带上门出去,刚走一步,想到什么又顿住,她回头望着顾云深,“星茴的身子不好...”
她扶着门框,有些难以启齿,但想到自家的小白兔马上要被大灰狼给吃干抹净了,谭丽觉得,作为母亲,他有必要管一管。
“云深,你比星茴大三岁...多照顾着他点...”
“阿姨您放心,星茴是我的命,我在乎他远远胜过我自己。”
谭丽点了点头,一手拉着陆笙,一手关上门。
叶星茴的脸更红了。
妈妈刚才的话外之音,他听懂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顾云深没有再动他,在椅子上坐下来,打量了一眼房间。
看得出来,房间是精心布置过的,陆家对他还算上心。
“谭阿姨对你...”
“妈妈对我很好,我们去了游乐园,坐了船和旋转木马,还吃了好多小吃,哦对了...还有这个。”
叶星茴弯腰从床上抱起小狗公仔。
“这个送给你,我得的奖品哦!”
毛茸茸的仿真小狗,一双水汪汪的狗狗眼,吐着粉红的小舌头,惟妙惟肖。
顾云深笑了笑,接过他手里的小狗公仔。
“很可爱。”
眼前的叶星茴,正被家人好好爱着。
他放心了。
“顾云深,你看着好像有心事?”
不知道是不是叶星茴的错觉,此刻的顾云深,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忧伤。
“没事,我昨晚没睡好。”
叶星茴捧着他的脸,仔细看了看,顾云深眼下青黑,下颌都尖了不少。
“你这不止一晚上没睡好吧?倒像是连着几天没睡好。”
叶星茴嘟着嘴,“我不在家,没人管你了是不是?”
“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你是想走在我前面啊?”叶星茴将头埋进顾云深胸膛里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