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厌恶吗?我死了你哭什么?(19)
【贺明泽对不起,我彻底站叶星茴和顾云深了,霸总太有安全感了!】
【对不起贺明泽,你确实没有顾云深表现的好,这局我站顾云深。】
【顾云深快去追星宝吧!他跟你我才放心!】
一个小时后,一行人在一处瀑布前停住了脚步。
贺明泽拿着地图,指着一处:“确定是这儿吗?我们会不会走过了,我觉得刚才那处岩洞有可能藏着宝箱。”
顾云深抬眼看了看太阳,又低头看了眼腕表。
“如果我没得猜错,宝箱应该在一点钟方向。”
“一点钟方向?”贺明泽望了望瀑布,一脸不可置信:“你是说,宝箱在这里头?不能吧?这水里能藏东西?”
顾云深:“我是说我的一点钟方向。”
【哈哈哈,贺明泽呆萌呆萌的。】
【快看,叶星茴已经找到宝箱了。】
早在几人走到这里时,叶星茴就已经在勘察附近的地形了。
地图标记的方位,他看了几次后也记得差不多了。
他几乎和顾云深同一时间发现了宝箱的位置。
主持人插播了一条语音:“红队已经找到了第二个宝箱。目前领先于黄蓝两队,另外两队要加油哦!”
【赌一包辣条,我赌红队赢。】
【我赌两包辣条!】
【我觉得是黄队赢,纪君贤还是靠谱的。】
【没人赌蓝队吗?说不定蓝队逆袭呢!】
【蓝队小两口不闹别扭就不错了。】
【打住,都说了,两人只是同事,不是一对。】
……
“歇会儿吧!”顾云深抬手想探探叶星茴额头的温度,叶星茴却突然偏过头。
“快看,有只野兔。”
顾云深的手一僵。
“哪儿呢哪儿呢?”
“在那儿!”叶星茴指了一个方向,贺明泽扑了过去。
“哎,贺明泽你小心,那是个坑!”
“扑通——”晚了,贺明泽已经掉下去了!
“你早说啊…呸!”贺明泽抬起头,他啃了一嘴泥。
【哈哈哈,虽然这不太好,但我有点想笑。】
【贺明泽太莽撞了!】
叶星茴弯腰将贺明泽拉了起来。
“抱歉,我没想到你会那么快!”
“话说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逮兔子啊!那天的烤鸡味道不错,我想…”
“别想。我不烤兔子。”
“为什么?”贺明泽吐干净嘴巴里的泥,他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漱了漱口。
叶星茴:“因为是我的生肖啊。”
【啊,原来叶星茴属兔的!】
“啊,这里面有什么忌讳吗?”贺明泽擦了一把嘴角的水渍。
“那倒没有,就是…”叶星茴想起了那只被父母杀死的小黑狗。
后来,奶奶养的几只兔子,也因为弟弟想吃肉,被活活打死了。
他还记得,父亲将兔子吊在树上,拿着木棍,一下下,将兔子活活敲死的画面。
兔子的鲜血把树干染的通红。
以至于,好多年,叶星茴都不敢去看那棵树。
他怕看到那一团触目惊心的血色。
幼年时期的无能为力,让他一生都难以释怀。
“没什么,兔子很可爱啊!”
【兔兔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兔兔?】
【怎么感觉叶星茴不开心了!】
【星宝好像有心事。】
一块面包递到他面前。
“吃点东西。”
——这段关于兔子的描写,源于作者本人,小时候曾看到邻居虐/S兔子的心理阴影。
第14章 一个是朋友,一个是老婆
叶星茴接过来。
“谢谢。”他的目光落在顾云深的裤脚,那里被打湿后一路走来又粘了泥浆,已经半干,鞋子也湿透了。
他穿着湿漉漉的鞋子一定很不舒服。
“顾云深,你的裤子和鞋袜还湿着,你的直升机里有备用的吗?”
顾云深正在低头发信息,闻言头也未抬。
“我已经把方位发给了飞行员,五分钟后送来。”
叶星茴的面包刚吃了一半,头顶便响起一阵螺旋桨的嗡鸣声。
螺旋桨搅动起来的飓风,将树叶吹得哗啦作响。
紧接着,舱门打开,一件包裹空投下来。
贺明泽目瞪口呆。
果然有钱人无论在哪儿都能过的轻松惬意。
衣服鞋子湿了,即便在深山老林,都有直升机专送。
【哇哇哇,霸总就体现在这儿了。】
【顾云深完全理想型!】
【顾总主打一个有钱任性。】
顾云深打开包裹,从里拿出一个保温杯,拧开杯盖倒了一杯温开水。
他抠出铝板上的药片。
“吃药。”
叶星茴愣住了,这个时候,他还在想着自己发烧的事。
【霸总好宠啊!】
【他还记得叶星茴发烧了,甜死了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