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厌恶吗?我死了你哭什么?(194)
只要稍一用力,就能瞬间切断叶星茴的呼吸。
从此以后,陆家再也没有陆星茴这个人,他就是陆家唯一的少爷了!
陆笙的眼眸里闪过一抹阴狠,他手上用力。
呼吸管被紧紧捏住,氧气无法进入,叶星茴的胸口凹陷下去。
监护仪的心率立即发出异常波动。
“陆笙,你在干什么?”
顾云深提着洗好的水果回来,正好撞见这一幕。他冲过来,一把握住陆笙的手腕,“你刚才,想拔掉星茴的呼吸管?”
“深哥,我没有,我只是看到星茴的被子掀了起来,想帮他盖好…”
谭丽走进来,“云深,陆笙,你们这是…”
“他要拔掉星茴的呼吸管!”
谭丽的脸白了,“陆笙,你解释一下。”
陆笙的眸中晃动着眼泪,“妈妈,我没有,我只是帮星茴盖被子!”
顾云深双眼猩红,“撒谎,我都看见了,你分明就是要拔星茴的呼吸管!”
陆笙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妈妈,你信我,星茴救过我的命,我怎么可能会害他?”
谭丽有些心软,“云深,你是不是看错了?陆笙是我教导长大的,他打小就善良,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阿姨,您可能不知道,叶磊绑架星茴那天,陆笙曾给我打过一次电话,我听到他手机里传来海浪的声音。”
顾云深冷冷地望着陆笙,“怎么会这么巧?星茴那天也被叶磊引到海边…”
“我查过星茴的通话记录,星茴曾给我打过两次电话,但都没有打通。而那个时间段,我正在和陆笙通话。”
“陆笙,怎么解释你的电话里头,传来海浪声呢?”
谭丽望着他,有些痛心,“陆笙,这是真的吗?你要害星茴?”
陆笙脸色煞白,“深哥,你定是听错了,我那天根本没去海边。”
“你那天去了哪里?有谁能为你证明?”
陆笙支支吾吾,“那…那天,我跟纪君贤在一起!”
顾云深:“好,我现在就打给纪君贤。”
顾云深拨通了纪君贤的电话。
纪君贤很意外,“顾总,您找我有什么…”
“纪君贤,我问你,上个月16号,你在哪里?”
电话那头愣了几秒:“顾总,发生了什么事吗?”
顾云深:“你先别问,告诉我你当天在哪里?”
纪君贤:“我…我想想,16号…我看下,我好像…在家。”
顾云深:“你确定吗?”
陆笙忽然开口:“君贤哥,那天你不是和我在一起吗?你怎么忘了?”
纪君贤听到陆笙的声音,反应过来,“呃对…我当天和陆笙在一起。”
顾云深咬了咬牙:“纪君贤,你再好好想想,你不要为了陆笙说谎…”
陆笙凄惨地笑了笑,“深哥,我知道,你因为叶磊对我有偏见,但那天,我真的和君贤哥在一起。”
纪君贤:“对,我们一整天都在一起。”
顾云深颓然地挂掉了电话。
谭丽打圆场,“云深,指不定是你看错了,陆笙不是那样的人,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该了解他的为人才是。”
“滚!”顾云深指着门,一脸怒气,“陆笙,别让我再见到你!”
谭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顾云深阴沉的脸,她瞬间闭上了嘴。
“我们走吧!”谭丽上前将陆笙拉走。
两人走后,顾云深忙上前查看星茴的情况。
心电监护仪的曲线并无异常。
但顾云深不放心,还是叫来了医生。
医生检查后告诉他,病人情况一切正常。
顾云深这才放下心来。
他一阵后怕。
若是他晚回来一会儿,星茴的呼吸管儿就被陆笙扯掉了。
星茴没有自主呼吸。
没有呼吸机的帮忙,窒息会让他在几分钟之内就出现心脏骤停。
身体的各个器官也会极速衰竭。
顾云深心疼地抚着叶星茴额前的碎发,“星茴,对不起,是我疏忽,让陆笙找到机会对你下手。”
顾云深一瞬不瞬地望着昏迷不醒的人,“不怕,星茴不怕,坏人已经赶走了!以后,我不会再给任何人伤害你的机会,我会寸步不离地守着你!”
他抬起叶星茴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你看你…一直睡觉,被人欺负了也不会告状。”
顾云深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口,肩膀微微颤抖着。
半个月转瞬即逝。
叶星茴没有醒来。
所有人都陷入一种悲伤的情绪中。
陆锦程急得病了一场。
住院期间,他每天都会转动轮椅来病房里看望儿子。
顾云深越来越沉默,他时常坐在叶星茴床边,一坐就是一下午。
秋天过去了。
当大雪弥漫城市时,叶星茴的新剧开始在平台上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