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许的身体一僵，他张了张嘴，想斥责，结果话到嘴边却变了：“别闹。”

“我没闹啊，”陆寻野理直气壮，嘴唇几乎要贴到耳朵上，“好朋友互相辅导功课，不是很正常吗？而且……”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委屈又无辜，“那天之后，你躲了我两天，朋友之间不应该这样冷战的，对吧？”

沈知许被他的歪理邪说给噎住了。“我……我没有……”他的声音细弱，试图辩解。

“没躲？”陆寻野轻笑一声，伸手扳过他的脸，四目双对，“你看着我，那天我说的话，你是不是不信？”

沈知许的眼神开始躲闪，这个问题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确实怀疑过。

这些亲密的举动怎么可能是朋友之间能做的？可陆寻野每次都能给出一套看似合理的逻辑，让他无法反驳。

见他不说话，陆寻野一切了然，直接低头覆上了对方的唇。

“唔——！”

沈知许下意识地想推开他，但陆寻野的力气很大，根本挣脱不了。

这个吻比那天的更深入更缠绵，沈知许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电流穿过，酥酥麻麻的。

最终，他被迫妥协了。

一吻结束，沈知许气喘吁吁，眼神迷离，整个人软在陆寻野怀里。

陆寻野的手指摩挲着他有些肿的唇瓣，凑在耳边低声说，“放松一点，好朋友之间，就是这样的。”

陆寻野在心里想着，这种事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会有无数次。沈知许，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

陆寻野用这个借口，更加肆无忌惮，且随时随地对沈知许搞暧昧。

在图书馆，陆寻野会突然凑过来，飞快地在沈知许的唇上啄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看书，留下沈知许一个人红着脸僵在原地。

在食堂吃饭，陆寻野会借着递纸巾的动作，指尖蹭过沈知许的唇角，“沾到饭粒了，朋友帮忙清理一下，不过分吧？”

甚至在教学楼外面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陆寻野都要把沈知许拉过来亲亲，美其名曰“考前放松”，实则是一通深吻，直到沈知许腿软站不住才放开。

沈知许从一开始的抗拒、羞愤，到后来的麻木、习惯。

他开始观察着陆寻野，看他和其他男生地相处方式是不是也和他一样。

但陆寻野和他们也只是勾肩搭背，大声谈笑，从未像亲他那样，凑近过别人的脸，更别提“吃嘴子”。

他看到陆寻野和其他同学讨论学习，始终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并没有像对他那样，把手放在对方腰上，或者下巴搁在对方肩上。

陆寻野说的这些，似乎……并不适用于其他人。

这个想法，让沈知许心里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情绪。

……

这天晚上，陆寻野正脱下湿透的上衣准备去洗澡。

沈知许忽然放下书，走到他面前，“陆寻野。”

“嗯？”陆寻野低头，挑眉看他，“怎么了？”

沈知许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戳了戳陆寻野汗湿的胸膛，触感温热紧实。

他抬起眼，直视着陆寻野，“你说……朋友之间，都会这样。那……你跟别人，也会这样吗？”

陆寻野愣了一下，随即一把将沈知许揽进怀里。

“我有感情洁癖，那可不是谁都可以碰的。”

沈知许眉头紧蹙，“是你说的，好朋友之间都会这样的。”

陆寻野看着他那副较真的小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却又忍不住想逗他。

“嗯，朋友之间是会这样，但问题在于我和你，才算得上朋友。”

陆寻野的语气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的狡辩，“至于其他人那都只是同学关系。同学和朋友的界限，那肯定是不一样了。”

沈知许愣了一下，仔细琢磨了一下，竟然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见沈知许眼神里的怀疑渐渐褪去，陆寻野知道自己又成功了。

“知许……我先去洗澡。今晚宿舍没别人，”陆寻野眨了眨眼，一副撒娇的模样，“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为什么？”沈知许的声音有些发干，带着没反应过来的茫然。

一起睡？

好朋友之间是可以一起睡觉的吗？

陆寻野把脸埋进沈知许的颈窝蹭了蹭，“因为……你身上香，我闻着心里踏实。”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而且你这两天都不让我亲，我难受……就让我挨着你睡，行不行？就当……安抚一下好朋友的心情？”

沈知许看着陆寻野这张俊脸，加上他撒娇的语气，心里一软，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一起睡……就只是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