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复学发现同桌是冷脸萌(118)+番外
“这叫严谨。”
“行。”夏休无条件服从任辞雨,“你煲的汤很好喝,那我们现在可以炒菜了吧?”
“哼。”任辞雨纡尊降贵地说,“把菜呈上来。”
解决午饭,两人在沙发上瘫了会儿,随即任辞雨爬起来,到夏休卧室拿出之前搁他这里的物理竞赛辅导书,顺便带了夏休的生物奥赛题。
夏休咬破一颗圣女果,接过他递来的资料,口腔里满是酸甜果香,依近的时候连任辞雨都尝到了这个季节圣女果浓郁的芬芳。
“谢谢宝贝。”对于可以让任辞雨脸红的话,夏休都是不介意说的。
他将准备爬上他头顶的糯思提下来,把人家的毛撸反,说:“去旁边跟不倒翁玩会儿。”
糯思凶巴巴地朝他龇牙,又不得不任劳任怨地躺下来舔毛。
任辞雨全程匪夷所思地观望,忍不住问:“你以前就这样吗?”
“哪样?”
“…这么,”任辞雨斟酌形容词,“活泼?”
夏休被他形容笑了,“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活泼。我以前什么样你不知道?”
任辞雨回忆,印象里的夏休多是背影或者伏案写题的侧影,最幸运的也只是看他在台上演讲,和极少数地与同学玩笑。
他记忆中的夏休多是静态的,看不出他的本质性格如何。
后来相熟,夏休虽然有话接话、挺爱笑、也欠,但他多数时候都呈现出意兴阑珊的模样,那些向外的行为似乎单纯是一个年长的人逗小孩玩而已,他自己心里其实没感觉。
所以任辞雨认为他有距离,初中时不敢找他交朋友。
夏休看过很多书,任辞雨某次找书看时,翻出过他以前写的读书笔记,二十多本,页页铺满字迹。
他知道许许多多不属于这个年龄该明白的事,他的眼界越过了平川,越过了祖国,每次上地理课,老师延伸的内容他都清楚,甚至比老师了解得还深。夏休什么都懂,思想是个黑洞。
因为这份超越年纪的成熟,夏休在同龄人中才会显得格格不入。
任辞雨每次叫他哥哥,百分之七十的原因是觉得两岁不亚于鸿沟,对比夏休,他过于幼稚。
可刚刚,夏休的举动又让他产生了新的见解。
夏休的确是十八岁,不是八十岁,他也有独属青春期的那份神经质。
任辞雨挺欣慰的。
等了良久也不见回话,夏休两指轻掐任辞雨的脸,让人抬起头,问:“和我聊天还能发呆?”
任辞雨挣脱他的禁锢,答道:“在想些事。”
“什么?”
“不告诉你。”任辞雨说,正襟危坐起来,摁下自动笔翻开辅导书,“快写你的题。”
平川的几所高中要在8月1号联合举行五大学科竞赛,学生自由报名,各学科前十名的学生可以获得参加市赛的资格。
夏休不感兴趣,可拗不过任辞雨想尝试走捷径,抱着陪他玩玩的念头,就和他一起报了名。
夏休这两个学期有任辞雨管着,加上他自己的病情好转,身体各方面的机能都在缓慢恢复,学起来渐渐轻松些,纵然和从前相比还差点意思,但夏休天赋高,有曾经的一半聪明就足够了。
他不喜欢数学、物理和信息,嫌数字算起来麻烦,化学他不敢轻易尝试,毕竟自己才刚刚打下基础,选来选去,最后报名生物。
任辞雨未来想选的专业与物理相关,因此没有像夏休这样多做考虑。
走竞赛的路子要吃的苦头更多,他们先前除了看电视、看书之外,大多数的时间都用来学习,报名后,看电视这项娱乐也叉掉了。
没日没夜地写题,上网课学习超前的知识。
太阳越升越高,到顶了,又往下坠。
两点钟,最热的时间,硬硬热热的光锤入地板,和动画片里展示的酷暑一样,重得空气扭曲冒烟,把绿汪汪的树晒成金灿灿的瀑布。
蝉鸣也跟着昌盛,嗓音拉成细细尖尖一条,像金属丝,又闹又热,日头仿佛化了岩浆。
任辞雨热得拉上了阳台门的遮光帘,打开客厅的空调,一转身,发现夏休丝毫不受干扰地继续刷题。
垂落薄薄的眼皮,面色沉静,思考的时候会无意识转笔,刚旋过漂亮的笔花,答案也随之出现。
任辞雨看他的短短三分钟,他的选择题就写了将近一半。
连草稿纸都不需要,甚至是一位生活在教育资源落后的平川、正处于恢复上升期的病人。
任辞雨无言以对。
第68章 你爱,却从不知晓过分爱的悲哀(4)
江倩过了半个多月才有答复。
那是周天,她和夏圣依都休假。
夏休跟任辞雨待房里上网课。
她早就同夏圣依说了她的想法,趁此机会,夏圣依怂恿她直接到夏休房里摊开来讲,省得一个传一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