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没有戒指。”沈立铣又开口。

“我怕弄丢了才没戴的，这很正常吧？“温洗砚气不太壮，加快了吃饭速度。

“正常。”沈立铣配合地说。

“你不吃饭吗？”温洗砚眨眨眼，暗示他该离开了，他不想跟他待在一起。

“吃过了。”沈立铣没动，也不知道想做什么。

“咳咳……”温洗砚总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好像很容易被看穿，头皮有点发麻，悄悄瞟他一眼。灯光下的脸有棱有角，挺严肃一个人，怎么偏偏缠着自己？

不行，他实在受不了了，温洗砚“咻”地站起，端起饭碗往外走，“我吃完了，先走了。”

“请便。”沈立铣低头看了下腕表，再抬头时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不加隐藏。

这边温洗砚回到17楼，跑进了厕所里，插上耳机，听着资料里的动静，眼睛都瞪圆了。

“啊～～老公疼一下这里～好喜欢，再一次好不好？好爱老公～我**舒服吗？”

这个，这个，真的要这样才行吗？温洗砚的三观都被刷新了，平时软着嗓音跟刘方玺说话都很难为情，他真的能做到吗？

还有行动，之前他都是被*着的。

一个热腾腾的人，怎么*？

温洗砚整个人都被煮熟了一样，手却没有把手机关掉，反而听出一点隐秘的欲望。

里面没有什么谩骂，只有温柔的夸奖，偶尔的严厉也换来了撒娇，大概这样才算是爱，而不是掠夺和征服。

“唔……”温洗砚不自觉发出点动静，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不能再听了，温洗砚按灭手机，茫然地看着半空，眼睛有一点揉碎的粉，嘴巴也被咬红了。

“哎。”厕所洗手池边传来娇软的声音，“Andy，你今天看到老板了吗？我好多天没看到他了，我都要枯萎了～”

“哟，你都没看到，我上哪看去～要我说咱们还不如找点温柔的alpha，像老板这么冷冰冰的，还是别碰的好。说不定跟他结婚了，还得自己解决发热期。”

“不会吧～有这么夸张吗？正常alpha怎么会连发热期都不陪伴侣。”

“难说，反正老板太冷，我是不敢奢求的～”

“好～那今晚我们去酒吧玩吧。好久没去放松了，我都干巴了～”

“哪里干巴～嗯？嘿嘿……”

外面的声音渐远，温洗砚听到那两个人走远，偷偷摸摸打开隔间门，往外看一眼见真的没人，才心虚地走了出来。

在外面听这个，真的会随时担心漏音什么的。

洗了把脸，清秀眉眼边的水珠簌簌落下，已经快到上班时间了，温洗砚收拾完踏出了厕所。

眼前却出现一个熟悉的黑色背影，alpha还在跟身边的人笑嘻嘻地开玩笑，两个人旁若无人地大笑。

温洗砚看着那人就控制不住浑身发抖、眼眶充血，来不及犹豫，将头低到最低，屏住呼吸打算悄悄躲过去。

“阿砚？”苏韫扯住身旁的人，温和一笑，凑近了一些，“你也在这里上班吗？很久都没联系了，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很好。”温洗砚微微挣开他的手，移开了视线，声音有些沙哑。

“晚上我请你吃饭吧，阿砚。”苏韫一脸开朗，浑身透着善意。

“不用了。我晚上要回家吃饭，没时间去外面吃。”温洗砚抚着有些疼的头，痛苦地往前走了几步。

“……那我明天再来找你，你就在17楼工作对吧？”苏韫依旧表现得十分正常，亦如记忆中的那般宽广友善。

“不用了。”温洗砚几乎都要吼出来，心里烦躁得出奇。

“嗯，我知道了。”苏韫最后看了他一眼，眸光失了点色彩，随着身边的朋友一起去了电梯旁。

他走了，意识到这个，温洗砚终于能呼吸了。以前那些污糟事他都快忘了，没想到现在还能碰到苏韫。世界竟然这么小？

真倒霉。

不管到底是不是他做的，温洗砚都不想再追究了，只想再也不见他。

第17章 是不是什么也没学？

第一天没被安排任何事，温洗砚回到家还有点发呆，换了居家服到一楼吃晚饭。

桌子上摆着燕窝炖木瓜、桂花酒酿圆子，还有一些花花绿绿的菜品，温洗砚捧起碗抿了一小口，甜丝丝的又很温暖，人也回过了神。

“夫人。”一个佣人匆匆走过来，脸上有点不自在，“那个……先生说他今晚不回来了，让你自己先睡。”

“好。”温洗砚更开心了些，不用听刘方玺乱吼耳朵会很清净。不过，又想到他可能会去找万倾语，嘴角又绷直了。

思来想去，温洗砚还是给刘方玺打了个电话，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更软，“喂，方玺，你今天是要加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