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温洗砚使劲掐他一把，把他的嘴从脖子上拽下来。

“老婆……老婆，你打我～”刘方玺的声音委屈得不行，额前的头发有些乱，脱掉衣服又要贴上来。

“啪叽”温洗砚真的一巴掌拍在他脸上，瞪了他一眼，转到另一侧睡觉，“我不是你老婆，我要跟你离婚。你自己睡。”

“不是的，不是的……你是，你是我老婆～老婆～你不爱我了吗？老婆，我好喜欢你，看看我吧。”刘方玺捂着脸，眼泪汪汪地又凑上去。

易感期的alpha粘人程度像狗一样，看见主人就摇尾巴。

温洗砚有点想不通，明明之前刘方玺并没有这么严重失智，这次怎么回事？像小孩似的？

不过温洗砚不是他爸，对他没有一丁点父爱。

温洗砚又推他一把，重申：“我要跟你离婚！你不要在这里演戏，你听不懂人话？”

“离婚……”刘方玺好像确认了什么，低下头，身上透着阴沉的气息，“老婆，为什么要跟我离婚？我都可以改的。什么都可以改的，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改？”温洗砚气笑了，“把我送给别人，说你要跟别的omega出轨，说我便宜，整天骂我，像看宠物一样看着我，看不起我，没有一丁点信任！说啊，你怎么改？”

omega一条条地指责他，眼泪也因为激动溢了出来，眼角红得不正常。

刘方玺的身体滞了一下，像是受到什么惊吓，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抬起头，脸上都是泪水，“老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够了！”温洗砚背对着他，抹了抹眼泪，“你走吧，等着跟我离婚就行。”

刘方玺听了却又开始激动，扑到了他背上，“没有……没有把你送人……是我喝多了酒。我没有听清纪辰说的话，我没有把你送人。老婆，老婆……我把他腿打断了……老婆，对不起。”

“重要吗？你是喝多了……怎么不把你自己送人？”温洗砚无力地吞下一口气，胸腔痛得厉害。

“对不起，对不起，你打我好不好？老婆……老婆……”刘方玺的脸哭得通红，不断想上去搂着温洗砚。

温洗砚费力地拽住他的手，脸上全是悲伤，“刘方玺，我们结束了。你想跟别人出轨，我也已经出轨了，咱们两个在这么耗下去没意义。你去找别人好不好？我求你了。”

刘方玺哽咽着窝进他的颈窝，声音断断续续，“不要……我不在意的。你别走。”

“太晚了。”温洗砚眼角又留下一滴泪，“我们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你看不起我，我害怕你……我们一开始就是相互折磨，注定不会幸福的。跟我离婚吧。”

“不会的，我喜欢你。我不会睡别人的，也不会喜欢别人，我只喜欢你。我只喜欢你，老婆……对不起，我再也不去见万倾语了，他有老公，我不该去看他。我要陪着你……我想陪着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刘方玺疯狂摇头。

“呼。我不信。你现在不清醒，我一个字都不信……我现在不跟你说这些，你回房间去睡觉。”温洗砚终于面对着他，给他指了指出去的路。

“不行，我不要出去，我要待在你身边，老婆。”刘方玺往温洗砚挪了些，像是完全当刚刚的话没听见。

“嘀嗒”钟表上的指针疯快走着，温洗砚揉揉模糊的眼睛，看到已经十二点钟，心累得不行。

“那你去睡地毯上，要不就滚出去。”

刘方玺犹豫了一会儿，狼狈地扑到地上，衣衫不整地躺下，眼睛还往温洗砚身上瞟。

温洗砚深吸一口气，把阻隔贴撕掉了，这种混合在一起的信息素，刘方玺会排斥，更安全一点。

关上灯，温洗砚闭上眼睛养神。

地毯上的人翻来覆去，一点也睡不着，浑身都不自在，不断往下流汗。身上有东西一直*着，身体一直迫不及待想抱住温软的东西。

“阿砚……老婆……”

刘方玺小声呢喃着，脸上都是痛色。

“滴答滴答”时间一点点熬过，天刚亮一点，温洗砚就睁开了眼，朝地毯上的人看过去。

刘方玺在地毯上放了很多衣服，把他自己整个都围了起来，闭着眼仿佛睡熟了。

那些都是温洗砚之前的衣服，温洗砚皱紧了眉，下床去找自己的手机。

得去给沈立铣打电话，问问怎么办。这样一个周下去，最久等到标记没了，刘方玺一定会对他做什么。

昨天的刘方玺看起来智商不高，要是恢复了神志指不定怎么欺负他。

都要离婚了，怎么可以再做那些事儿，而且……

温洗砚低头看了眼手上的戒指，他答应了沈立铣跟他做情侣，不能对不起沈立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