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强制爱:逃?把腿打断就乖了(20)+番外
云凉的妈咪、港城财阀大小姐苏月已经精神崩溃。
她握着一块云凉小时候用过的帕子。
一声又一声的哀求:“崽崽,一定要好好活着。”
“只要崽崽活着,妈咪愿意拿自己的命来换。”
--
同一时刻。
郊区。
那栋不起眼的烂尾别墅。
画室地板上除了大片的血痕,还多了数块红酒瓶碎片。
无数人心心念念的云凉依然被残忍的倒挂着。
他浑身已经没有一块好肉,彻底昏了过去。
本就伤痕累累的后背,还被墨州厌用酒瓶碎片亲自刻上了一行极其羞辱的字:【我是墨州厌的狗,求墨州厌用力疼爱我】
“嗯嗯嗯真不错。”
“没想到小时候被母亲逼着练的字,今天发挥了作用。”
“标标准准的瘦金体,真漂亮。”
墨州厌衣着整洁一丝血迹都没沾染。
他端着一杯加了云凉血的红酒,慵懒轻抿一口,满意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咳咳咳……”
不知道从哪儿渗进来一缕冷风。
昏过去的云凉睫毛轻颤,重重咳出了好几口鲜血。
仿佛是一张脆弱的纸,随时都会烟消云散。
墨州厌端着红酒杯的右手微不可见捏紧。
他的心脏有点疼。
他在心疼云凉。
可想到云凉之所以会落到这种地步,是咎由自取,是惦记别的野男人。
墨州厌就逼着自己把这份心疼压了回去。
“云凉,从今往后,你只是我一条随便可以玩|弄的狗。”
“狗,只配吊着。”
墨州厌走过去,把手里那杯冷冰冰的红酒泼到了云凉脸上。
一秒钟。
两秒钟。
……
整整五分钟过去了。
云凉依然紧闭着眼睛,什么反应都没有。
墨州厌镇定自若的绝色冷脸,此刻终于有了明显的慌乱。
他火速把倒挂着的云凉放了下来,抱在怀里拍了拍云凉的脸颊。
声音有点急促的唤道:“云凉?”
“你在装死么?”
“没有我的允许,你居然敢!”
“醒过来!”
“我命令你两秒钟之内醒过来。”
“你再不醒,信不信我把你继续吊回去,把你全身都刻满墨州厌的狗?”
狠话撂了一句又一句。
云凉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墨州厌心跳都快停了。
他把手指放到云凉鼻尖。
呼……
还好还好……
还有一缕微不可见的呼吸。
他的云凉还活着。
第23章 云凉是他的狗,狗病了,给狗喂药很正常
“不过……额头怎么那么烫?我不是喂了吊命药么?”
墨州厌摸了摸云凉不对劲的额头,绝色的冷脸有一瞬间的僵硬。
他薄唇动了动。
虽然说着嫌弃的话。
但始终没有把云凉重新倒挂回去:“这么容易就病了呀……”
“真脆弱……”
“这才多久就扛不住了?”
“云凉,我现在就抱你回主卧吃药。”
“不过,你记住,我绝对不是原谅你了。”
“我只是不允许你就这样死了,再去阴间和其他野男人勾搭苟合私会。”
“嗯嗯嗯,云凉是我的狗。”
“狗病了,给狗喂药很正常。”
墨州厌迅速成功说服了自己。
他话音刚落,已经把怀里的奄奄一息的青年打横抱了起来。
--
宽敞温暖的主卧。
墨州厌小心翼翼把晕过去的云凉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云凉身上伤痕实在太多了。
即便墨州厌已经足够小心,即便这场床价值昂贵足够柔软。
云凉被放下的那瞬。
还是明显的皱了皱眉,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呜……”
正在翻医药箱的墨州厌薄唇依然说着嫌弃的话:“好娇气呀。”
“都昏迷了还喊疼呢……”
说是这么说。
墨州厌除了三颗退烧药,又给云凉拿了两颗止疼药。
嗯嗯嗯云凉都昏过去了,肯定也不能自己吃药了。
又得麻烦他牺牲一下了……
咕噜噜……
两口40℃左右不冷不热的温水。
五颗药。
墨州厌直接灌进自己嘴巴里把药片嚼碎后,对准云凉的唇瓣灌了进去。
如果云凉醒着……
他一定会骂一句:真恶心……
可惜现如今的云凉意识模糊,病的实在是太严重了。
他只有乖乖把这份沾满墨州厌口水的药咽进去的份儿。
“睡吧。”
“这些药都是我亲自研发的好东西。”
“睡一晚上就会好了。”
“等好了以后,我们继续回画室……”
“云凉,记住,我可没原谅你噢……”
“你这只想红杏出墙的狗,必须要好好驯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