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ABO喜当爹:直男不干了!(115)+番外
林随舒愣住了。
看着老男人这副纯情又憋屈的样子,他脑子一抽,恶作剧的心思又占了上风。
恶从心起,上次拍卖会那事儿竟敢让自己难堪,那这场子就必须得找回来。
不出这口恶气的话,半夜醒了都要坐起来啪啪给自己两巴掌。
他忽然放松了身体,不挣扎了,反而往前贴近了一点,压低声音,用气声在顾时宴耳边吹了口气。
“顾总,”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
“这么经不起挑逗。”
“看样子,小时宴站起来了呢~”
“憋得难受吗?”
他顿了顿,感受着某个东西又精神了几分,伸手就要去摸,却被某人抓住。
然后他便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让顾时宴崩掉理智的话。
“都是大老爷们儿,互相帮个忙,挺正常的不是?”
林随舒那句“互相帮个忙”,像一根点燃的引线,在顾时宴紧绷的理智上滋滋作响。
男人戴着口罩的脸看不出表情,但那双在黑暗中燃烧的眼睛,却泄露了他全部的失控和窘迫。
“你……”顾时宴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他想后退,却被林随舒死死地反压在墙上。
“怎么?”林随舒笑了,那浅笑在昏暗的走廊显得格外勾人。
尤其是不远处还有其他人。
就好像是在偷......q
“顾总叱咤风云,这种小场面还处理不了?”
“还是说......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呢。”
他故意又往前贴近了一寸。
“唔……”顾时宴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
看着老男人这副被撩拨到极限却又强忍着的纯情模样,林随舒玩心大起。
他不再多言,拽着顾时宴的手腕,借着应急灯闪烁的间隙,迅速将他拖进了旁边一间没有摄像头的杂物间。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黑暗中,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林随舒将顾时宴按在满是灰尘的架子上,一手撑着墙,将他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完全颠覆了两人平时的力量对比。
“顾总,”林随舒压低声音,热气喷在顾时宴的耳廓上。
“口罩可以摘了,这里可没有摄像头了哟~”
顾时宴僵硬地抬手,摘下了口罩,露出一张因为隐忍和情动而涨红的脸。
“现在,”林随舒的指尖轻轻划过他滚烫的喉结。
“告诉我,你需要人帮忙吗?”
……
半小时后。
小时宴终于累趴下了。
杂物间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特殊的气息。
顾时宴靠在架子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神还有些涣散。
他看着那个正慢条斯理拿纸巾擦手的男人,感觉自己过去三十多年的世界观,在刚刚那半个小时里,彻底崩塌。
林随舒他怎么能这么......这么的......放荡?!
林随舒好整以暇地扣好袖边最后一颗纽扣,恢复了那副精英模样。
他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感觉,只是手一直在抽着,实在是太酸了,还差点儿给弄抽筋。
林随舒:“......”
看来有时候时间太长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啊......
“服务还满意吗,顾总?”他挑了挑眉。
“不收钱,就当是扳指的利息了。”
顾时宴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他平复了一下呼吸,在黑暗中抓住了林随舒的手。他的嗓音因为刚才的极致体验而带上了一种磁性的沙哑。
“你之前也这样帮过其他男人吗?”顾时宴咬咬牙。
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林随舒那熟练的动作,顾时宴一想到那双白皙,透漏着骨感的手可能碰过其他人的......
但一想到林随舒也和秦筳裕那家伙......
脸一下就黑了。
他当然不希望林随舒碰过其他人,要碰也只能是自己一个人。
“当然没有,你想什么呢?”
“我又不是很随便的那种人。”
“刚才不过是想逗逗你嘛,谁让你之前强制来着,嘻嘻。”林随舒笑嘻嘻地说着。
“哎呀,都是男人嘛,互帮互助不是很正常嘛。”
其实不正常,毕竟有几个男人会像林随舒一样这么开放。
顾时宴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下来,其实他还挺享受的,很舒服,并没有让自己痛到。
嗯...吭吭。
顾时宴,你就暗爽吧。
“扳指的事,”他开口,打破了这旖旎的寂静。
“有线索了。”
林随舒的动作一顿。
“我的人查了那枚扳指的交易记录,”顾时宴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沉稳。
“在被上一任收藏家买走之前,它属于F国的西京公爵府,是公爵夫人最珍爱的陪嫁品之一。”
“公爵夫人将扳指送给了她和丈夫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