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ABO喜当爹:直男不干了!(146)+番外
我以为赶走了一个只会要钱的累赘。
哪时候的我,自大到了极点。
结果,报应来得极快,快得让我根本反应不过来。
林随舒搭上了顾时宴。
秦氏的股票在短时间内被疯狂的做空。
一条条绿色的下跌线。
百亿物流园项目被人生生抢走,资金链断裂。
大批穿着制服的人撞开玻璃大门。
他们抬走了一箱又一箱的帐本。
我被按在冰冷的地上。
冰凉的手铐死死的卡住我的手腕。擦破了皮。血渗了出来。
“你这败家子。你把公司毁了。”
我爸在医院的病床上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爸。我能借到钱,你要信我,我能翻盘的。”
“晚了,全完了。”
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
一条直线。
他被盖上了白布,抬进了太平间。
我成了身败名裂的阶下囚。
监狱里的日子并不好过。
抢不到饭,只能喝马桶里接出来的生水。
但我一直没死心。
我找准机会跑了出来。
我混上了哪艘豪华的波塞冬号。
我搞到了烈性炸药。我要拉着他们全部给我陪葬!!!
火势冲天,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滚烫的热浪几乎要把人的皮肉烤化。
我躲在暗处。看着那件红马甲在烈火里烧成灰烬。
林随舒死在了火海里。
我开心的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但这短暂的痛快很快就成了永恒的梦魇。
顾时宴疯了!
为什么?就为了一条自己看不上的野狗?
他就像一头丧失理智的野兽。红着眼睛。
他封锁了整片海域。抽干了海水。
他没找到骨灰。
这股怒火全部发泄在了我的身上。
甲板很硬,沾着海水。
他的手工定制皮鞋重重的踩在我的脸上。
泥沙混着血水,被硬生生的碾进我的嘴里。
“你的命不值钱。我要你生不如死。”
顾时宴的声音就像冥界的阎王。
“动手。一根一根的拔。”
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保镖冲上来。
他们按住我的手,拿出了生锈的老虎钳。
铁钳夹住我的指甲,用力一拽。
血珠子溅在甲板上。
“啊。”
我惨叫出声。嗓子瞬间撕裂了。
但这只是一开始。
接下来是牙齿。是一根一根被打断的肋骨。
我就像一条lan狗一样躺在地上喘气。眼前的世界全被血色糊住。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再后来的几年,我被扔进了帝都的疯人院。
白色的墙,白色的床。
每天按时到来的电击。
粗糙的电极片贴在我的太阳穴上。
开关开启。
强大的电流穿透大脑,我的身体在病床上剧烈的弹起。
Shit尿不受控制的拉在裤子里。恶臭熏天。
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剩下趋利避害的本能。
姜赫把我弄了出来。
那个高高在上的Y国二皇子。
其实他也在嫌弃我。
他根本不拿我当人,只当我是用来咬人的狗。
“你不过就是条丧家犬。我给你口饭吃。你去咬死林随舒。”
姜赫用鞋尖踢着我的下巴。
“殿下。我一定弄死他。”
我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
“别坏了我的事。不然我先宰了你。”
我以为我终于等到了翻盘的机会,我能在幕后看着他们互咬。
可现实又狠狠的给了我一巴掌。
苏言是个蠢货。姜赫也强不到哪里去。
林随舒不过略施小计,就把地下洗钱的铁证递给了Y国大皇子。
姜赫名下的资产全被冻结,调查局直接封了他的庄园。
靠山倒了。
姜赫在逃亡前,把我像扔垃圾一样扔在这个地下室里。
我又回到了起点。不,是连起点都不如的地狱。
一阵阴风从铁窗外面刮进来。
地下室看门的老头er吃剩下的饭盒砸在我的门上。
一张满是油污的废旧报纸掉了进来。
我像gou一样爬过去。抓起那张报纸。
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我眯起眼睛。
报纸头版上印着西京公爵府的认亲宴。
大大的标题刺痛了我的神经。
千亿继承人林随舒名正言顺接管苏家资产。
照片里。他穿着深蓝色的丝绒西服。戴着金丝眼镜。
身姿挺拔。意气风发。
他手里牵着一个小男孩。那是林默。
顾时宴站在他们的身侧。穿着黑色的冲锋衣,眼神全盯在林随舒身上。
那是毫不掩饰的爱意。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像压着一块千斤重的石头。
喘不上气。
我大口大口的吸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