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ABO喜当爹:直男不干了!(148)+番外
其实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终究还是死在了泥潭里。
随遇放下电话。转身走出监狱的大门。
风夹着雪花砸进脖子里。
他拉紧衣领。再也没有回头...
确认随遇彻底走远后,陆骁才缓缓起身,彼时一颗清泪重重砸在桌子上,没有任何人在意......
或许当年是他糊涂了...
但现在,他不配...也不再敢...
我们总会把很轻易就能拥有的东西认为理所应当,但当失去之后才追悔莫及。
......
他飘在半空中。
林随舒只感觉自己很轻,轻得像一片没有羽毛。
底下那张破旧的单人床上,躺着一具苍白冰冷的躯体。
那是他自己。
疼痛已经消失不见,生下林默时的撕裂感,秦筳裕将他推倒在地时的撞击。还有那种漫长又绝望的窒息,全都消失不见了。
他应该是死了吧。
结束了这构造的一生。
他看着保温箱里那个小小的、连哭声都细弱的婴儿,透明的眼泪砸不下来,只化作空气里的一丝水汽。
他的宝宝。他拼了命生下来的小baby。以后该怎么活下去。
他从不奢望秦筳裕会哪怕可怜自己一丝,尽管自己为他生了个孩子,但两人的关系终究还是利益使然。
他知道自己的孩子体能不够优秀,所以秦筳裕厌恶这个孩子。
但那也是林随舒的骨肉啊,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他宁愿抛弃老实人的良知去秦氏集团大闹一场,至少为孩子某一点利益,再死也不迟。
但现在...
就在他绝望的想要去触碰那个保温箱时,床上的那具“尸体”突然抽搐了一下。
原本紧闭的双眼猛的睁开。
他愣住了。
那双眼睛还是他的,但里面的光全变了。
那是一种看透世俗、凌厉且精于算计的锋芒,是林随舒未曾在他遇到到过的任何一个人眼中都没有的,包括秦筳裕。
精明,但又很纯净...
只见那具躯壳坐了起来。Ta揉了揉脖子,嘴里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国粹。
林随舒就这样看着“自己”一脚踹开破门,看着“自己”面对渣男秦筳裕转来的两千万毫不犹豫的接下,看着“自己”利落的抱起林默,转身走得干脆利落。
瞧瞧,那动作,那气场,简直帅得不像话。
他算是明白了,这具身体已经有了另一个主人。
而且,内个人好像也叫林随舒。
他试图呼喊,但发不出声音。
他想走,却发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拴着他。
他就这样成了一阵风。
一阵只能跟在这个新林随舒身边的风。
他也很无奈,只能被迫接受,毕竟自己已经死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见证了什么叫真正的“撕咬”。
他看着这个人在股市里杀得血雨腥风,眼睁睁看着秦筳裕的产业土崩瓦解,同时也看着那个叫顾时宴的可怕Alpha被这人一步步算计。
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新人替他出了气,算清了这笔旧帐。而且最重要的是...
他把林默照顾得很好。
那个小团子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抱着算盘、开口闭口就要收费的小财迷。
他很欣慰。
只要林默能好好的渡过余生。他这个当爹的,连灵魂飞散也都无所谓了。
当然,这透视狂的日子里。也有很多让他没眼看的时刻。
比如那个叫顾时宴的疯男人。
顾时宴看向新林随舒的眼神,简直是要吃人。
他就躲在窗帘后面,看着这两人在波塞冬号的客舱里极限拉扯。
呃...虽然光明正大看也没人发现。
但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浓烈的雪松木信息素和清甜的奶香混在一起。
新林随舒被按在墙上。
眼看着顾时宴的大手顺着衣摆tan进去。
他这阵风瞬间涨红了脸,呼的一声卷起窗帘,把自己挡了个严严实实。然后迅速飘到甲板上去吹海风。
他是很善良,但他还没开放到去看别人用自己的身体办这种酱酱酿酿的运动。
后来的那场蓄谋的大火,他就在火光里。
他看着新林随舒抱着林默跳进冰冷的海水,于是他拼命的卷起海浪。,把邮轮上其他人的视线全部挡住,推着他们游向安全的暗礁。
这已经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了。
再后来,四年已过。
他们重新杀回帝都。他依旧是那阵萦绕在林随舒周围的风。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跟着新林随舒的调查。窥见了一个让他浑身发抖的真相。
他原先一直以为自己没人要,是林大强那个赌鬼酒后乱性的产物。
他因为这个低贱的出身,从小受尽白眼。被人踩在脚底。